雖然敵人是實力遠遠超過預想,不過要說洛林一點辦法也沒有,那倒也不至於。就在洛林準備底牌盡出,拚個你死我活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哥哥,他們準備欺負咱們的學生啊,你怎麽看?”
現在聽到這個聲音,洛林差點就歡呼出來,真是太意外,太驚喜了。
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聖槍學院的槍術老師,伍卿柔。她的另外一個身份是來自幻月帝國的皇妃,論實力在整個聖槍學院都是首屈一指的,就算眼高於頂的兩位封印使者都對伍卿柔客氣有加。
當初迪蘭達爾硬闖聖槍學院的時候,伍卿柔曾經與之交手,只是稍落下風而已。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伍卿柔現在出現真的是太及時了。
順著聲音望去,伍卿柔不是一個人,她身邊還站著一個比女人更美的男子,正是伍子珩老師,不過他此刻看起來臉色十分蒼白。
“爾等何人?敢闖入我龍族祖地!”赤炎看著緩緩走近的武家兄妹,聲音冰冷的問道。
“我們?是這些孩子的老師呀,你看看他們現在多慘,你幹嘛把他們嚇成這樣?”伍卿柔不鹹不淡的興師問罪道。(/\小/\說/\網 .. )
“哼!”赤炎大怒,不再言語的直接出手,一道巨大的火牆平地冒起,橫著推向伍卿柔。
“蛟龍出海!”伍卿柔毫不客氣,手中長條包裹一揮,露出她的青龍長槍,一道青色龍影幻化而出,朝著火牆狠狠撞去。
青色龍影和火牆撞在一起,火牆被打開了一道缺口,青色龍影也淡化了幾分,初次交手,大約是平分秋色,伍卿柔還略佔了一點上風。
這是因為上次跟迪蘭達爾交手吃了虧,伍卿柔一直在心裡默默的記掛著呢,今天再與神聖巨龍交手,自然一開始就全力爆發。
赤炎雖然對突然出現神秘兄妹心存忌憚,但只是出手試探所以就落了下風。
不過赤炎人老成精,根本不在乎這一時得失,他的一對滄桑無比的眼睛停留在伍卿柔的長槍上,有些猶豫不定。
“青龍聖獸的傳人,你難道就是當今幻月帝國的皇妃,那個伍卿柔?”
伍卿柔已經來到了洛林和夏爾他們身邊,伸手拍了拍夏爾的肩膀儀式歡迎歸來。然後斜瞥著赤炎,十分不屑的問道:“你知道我?”
“自然知道。”赤炎答道,語氣中雖有怒意,但還是被他隱忍了下來。
“那就閉嘴一邊站著,我們有事要處理呢。”伍卿柔冷冷的說道,就跟罵一個犯了錯的下屬一般無二。
然後回過身來,伍卿柔的目光並沒有關注洛林和剛剛歸來的夏爾,而是落在了站著後面目光有些躲閃的白小歸身上。
“你的膽子還真大,孤身來巨龍山脈偷暗黑聖龍之血,我很佩服你!可是……無論如何你也無法成為我們伍家的媳婦。”
伍卿柔老師的話讓人一頭霧水不明所以,但白小歸聞言,蒼白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半晌,白小歸自嘲的一笑說道:“我知道自己沒機會的,我也不敢奢望太多,只希望能每天看到老師就足夠了!可惜……小歸無能,還是沒有偷到黑暗聖龍的血,為老師續命。”
伍子珩老師一直沉默不語,此刻終於開口說道:“沒關系的,如果不是你上次冒險為我取得了半瓶聖龍之血,我大概早就跟巴赫前輩一樣魂歸天國了吧。”
“小歸,你的心意我早就明白。之所以一直疏遠你,是因為我們真的不合適,你也不了解真正的我。所以才沒有回應你的,但是,我已經時日無多了,現在一切都無所謂了。”
“小歸,等回到學院,我們結婚吧!”
“好,等等……老師,您說什麽?結婚?”白小歸低垂著頭,下意識的答應道,然後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答應的不是一件小事呀。
“沒錯,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讓你嫁給我這麽一個將死之人,的確委屈了些,你如果不同意我也能理解。”伍子珩老師緩緩的說道。
話未說完就被飛撲過來的白小歸撞了的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願意!願意!我願意呀!我怎麽可能會不願意呢!”白小歸緊緊抱著弱不禁風的伍子珩,大聲回答道。如果不是場合實在不對,白小歸大概就要深情的吻下去了。
“哼,奸夫無媒苟合,簡直是……不過結婚的時候,還是要請我去喝一杯喜酒的!”伍卿柔恨的牙根癢癢,但最終還是不情願的送上了祝福。
半晌,白小歸自嘲的一笑說道:“我知道自己沒機會的,我也不敢奢望太多,只希望能每天看到老師就足夠了!可惜……小歸無能,還是沒有偷到黑暗聖龍的血,為老師續命。”
伍子珩老師一直沉默不語,此刻終於開口說道:“沒關系的,如果不是你上次冒險為我取得了半瓶聖龍之血,我大概早就跟巴赫前輩一樣魂歸天國了吧。”
“小歸,你的心意我早就明白。之所以一直疏遠你, 是因為我們真的不合適,你也不了解真正的我。所以才沒有回應你的,但是,我已經時日無多了,現在一切都無所謂了。”
“小歸,等回到學院,我們結婚吧!”
“好,等等……老師,您說什麽?結婚?”白小歸低垂著頭,下意識的答應道,然後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答應的不是一件小事呀。
“沒錯,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讓你嫁給我這麽一個將死之人,的確委屈了些,你如果不同意我也能理解。”伍子珩老師緩緩的說道。
話未說完就被飛撲過來的白小歸撞了的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願意!願意!我願意呀!我怎麽可能會不願意呢!”白小歸緊緊抱著弱不禁風的伍子珩,大聲回答道。如果不是場合實在不對,白小歸大概就要深情的吻下去了。
“哼,奸夫無媒苟合,簡直是……不過結婚的時候,還是要請我去喝一杯喜酒的!”伍卿柔恨的牙根癢癢,但最終還是不情願的送上了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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