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小巧精致的瓷瓶浮現在自己的眼前。
“難道這裡面就是化屍水?”
江遠將之一把抓過,打開瓶塞,一股刺鼻的腥味隨之升起。江遠朝著裡面望去,只見裡面盛裝滿了一些黃色粘稠的液體。
“倒是正好那這個化屍水試試效果。”
當下江遠拿著盛裝化屍水的小瓶蹲在了其中一個無賴的旁邊,從瓶中滴了一滴化屍水在無賴的屍體上。
可是江遠等了半天,卻發現毫無反應。
“難道我哪裡做錯了?不對,是我把化屍水滴在這家夥的衣服上了,應該直接滴在他的肉身上。”
於是江遠又滴了一滴化屍水在無賴的皮膚上,這回倒是瞬間就起了反應。
只見無數密密麻麻的小氣泡在化屍水滴落的地方冒起,嘖嘖作響。
隨後只見那塊肌膚瞬間塌落,並且小氣泡朝著周圍飛快蔓延而去。
僅僅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無賴連肉帶骨整具屍體都化成了一灘黃水,隻有他身上的衣服還完好地浸泡在黃水之中。
江遠見狀滿意地說道:“這化屍水當真神奇,不愧是毀屍滅跡的的好東西,就是不知道滴在活人身上是什麽反應,有機會倒是試試。”
當下江遠依法炮製,把化屍水分別滴在了其余的無賴身上,沒一會那些無賴就化成了黃水一灘。
看著這些殘余的衣物,江遠並不打算放過其中財物。
畢竟這個世界,吃穿住行,樣樣都少不了錢。
尤其是江遠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復仇計劃,其中一個關鍵環節就需要不少錢。
當下江遠拾了一根木棍在那些衣物中搜尋起來,過了半晌,卻一無所獲。
“草!這幫王八蛋,白吃白喝白拿慣了,出門都不帶錢的!”
氣惱之余的江遠,又把目光轉向了雪奴:
“雪奴,我們還有多少錢?”
雪奴聞言有些緊張地捂住了腰間的荷包,猶豫著問道:
“主人,這是我們最後吃飯用的錢了。你……你不能再去賭了……”
江遠一愣,然後才回憶起來,自己當初確實好賭。當下他急忙說道:
“雪奴別誤會,我這是有急用,絕非是用來賭的,有多少你全部給我。”
雪奴依然緊緊地捂住荷包:
“主人,這點銀兩要是花完了,我們就一無所有了……”
江遠不耐煩地說道:
“怎麽?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雪奴一聽,急忙嚇得跪在地上:
“不是的不是的!主人哪怕要雪奴去死,雪奴也絕不二話!隻是…….隻是老爺和夫人臨終之前吩咐雪奴一定要把主人照顧好,雪奴實在……實在不忍心見主人再受苦……”
江遠微微一笑,將地上的雪奴扶了起來說道:
“雪奴別緊張,錢這種東西,沒了再賺就是。我給你保證,從今天起,我們兩個人再也不會因為吃飯的問題而擔憂!”
雪奴眨著大眼睛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江遠斬釘截鐵地說道。
雪奴聽到江遠保證,才解下腰間的荷包,叫到了江遠的手中。
江遠掂了掂手中的荷包,卻沒有多少銀兩,不由得有些失望。
雪奴見得江遠皺眉,她咬了咬牙,扯開衣襟露出一個藍水晶吊墜。吊墜在雪奴白潤的肌膚上微微搖曳,流動的光澤使得雪奴一雙美眸燦若繁星。
跟著,雪奴扯下吊墜塞到了江遠手中:
“主人,
你真的急用錢的話,把這個拿去當了吧!” “這是……”江遠望著這個吊墜一愣。
他可是記得,這是雪奴幼時,她原本的親生父母將她遺棄之前系在她脖子上的。
這也無疑是雪奴最為珍貴之物。
當初江家富貴,收養雪奴之後也不屑於去打她這個吊墜的主意。而如今江遠確實需要錢,如果把這個價值不菲的吊墜賣了的話的,倒是可以解決眼前的難題。
於是江遠打定主意,他將藍色吊墜重新系會了雪奴的脖間,同時說道:
“雪奴,這是你親生父母留給你唯一的東西,我江遠現在雖然落魄,但也絕對不會去打它的主意。吊墜你自己收好,以後不要提這種事情!”
雪奴秋水般的眼中蕩起漣漪,她整個人撲入江遠懷中,嚶嚀了一聲:“主人……”
“我靠!好軟!好香!”
感受著懷中雪奴的嬌軀,江遠再度覺得全身發熱,精力無處發泄。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正事都不用幹了。”
當下江遠扶住雪奴的肩膀輕輕推開說道:“好啦好啦,等埋了這些衣服,我還要出門一趟。”
雪奴又急忙抓住江遠的衣角:“主人可不可以也帶上我,這間屋子埋了死人,我……我怕……”
江遠想了想,倒也是這個道理,於是說道:“行!”
當江遠把所有殘余的無賴衣物都埋好之後,又在地面上撒了一層香灰作為掩飾,最後將那四名無賴的匕首帶在了身上。
現在自己力量增漲得快,卻是沒有何時的兵器,這四把匕首就勉強一用。
當走入太平鎮中央的時候,江遠才切身體會到這古代鎮子的繁華。
太平鎮位於江右郡東南,地處要道,只見鎮子中街道寬廣,車水馬龍。江遠走馬觀花地在街上亂逛,再配上他的一身破舊的衣服,看上去像極了一個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惹得周圍的行人在心裡紛紛鄙視:
“喲!那不是江家的少爺江遠嗎?前段時間聽說他病的要死了,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力氣出來逛街了!”
“還記得當初江遠出門時的排場嗎?哪裡會像是現在這樣走路,那時候可從來都是坐轎子的。如今你看他這幅窮酸樣,還不如我呢!”
“這小子現在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就是他身邊那個雪奴了, 這麽可人的雪奴跟在他身邊簡直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
聽得周圍的閑言碎語,江遠當下高聲叫道:
“對老子有意見的,現在站到老子面前說!”
江遠這一嗓子,倒是把周圍的路人給唬住了。
江遠如今修行殺道系統,力量不斷增漲,也使得他神采奕奕。再加上他剛連殺七人,渾身已經有了一股陰森的殺氣,普通人哪裡敢正面迎對。
周圍的路人紛紛噤聲,不服氣的也隻敢小聲討論。
江遠冷笑一聲,拉過身邊的雪奴,狠狠地在她嬌嫩的臉上親了一口。
“不是說老子是牛糞嗎?老子就讓你們看看,你們連牛糞都不如!”
雪奴大庭廣眾之下被江遠親了一口,瞬時羞紅了臉。
而周圍的男子見得這一幕,都紛紛又羨慕又嫉妒,恨不得自己化身為江遠,也能夠親上雪奴一口。
見得周圍人的醜態,江遠也懶得理會他們,拉著雪奴就朝著鎮子的榷場走去。
太平鎮的榷場多有馬匹販賣,而江遠此行的目的,便是購買兩匹良駒。
很快江遠便在榷場之中挑選好了兩匹駿馬,並付了定金,約定半夜來取馬。
雪奴見得江遠買馬,忍不住開心地說道:“對!主人,我們離開這個鎮子,不然那些仇人還會來害你的。”
江遠聞言冷笑道:“豈會這麽輕松就走?我江遠曾言將仇人斬盡殺絕,如此承諾又豈非兒戲?太平鎮,今晚將要注定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