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荔看來江遠此時已經本性暴露,竟然想要打自己的主意。
對於這種事情,林荔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步的。即便這次任務完不成,即便自己生死此地,也絕對不會讓這個臭男人得逞。
江遠見得林荔拔刀,急忙說道:
“林隊長你誤會了,我說的是實話!這扇光幕需要童子或者處子之血才能進入。所以我剛才在思考我還算不算是處\/男……”
江遠前世……舊事就不再重提,可是江遠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卻是純情小處\/男一個。所以江遠覺得自己應該算是吧。
進入這石壁之後的王宮遺址有兩個入口,眼前的這一個便是西面的入口,也是路程最短的一個,也是因為如此江遠當初才會選擇走西面的道路。
所以江遠朝前一步說道:
“林隊長,你想要進去的話,就快把你是處子之血給我!”
林荔猛地後退一步舉刀厲聲說道:
“江遠!你別癡心妄想想打我的主意!你再朝前一步我們就來拚個你死我活!雖然或許我未必能打贏你,但是我林荔就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玷汙!”
感受到林荔的怒意,那頭白虎也狂吼一聲,立在林荔身邊猙獰地盯著江遠,仿佛隨時就會朝著江遠進攻。
江遠見狀不由得無奈道:
“不就是一點點處子之血,有那麽重要嗎?”
林荔冷笑道:
“對於你這種無恥之徒來說,自然不會重要。對於一些放蕩的女子,自然也不會重要。可是我林荔是有原則和榮譽的人,對於我的底線,我會用生命來守護!”
江遠無奈地搖了搖頭:
“既然你不願意進去,那我也不勉強。我就先用我的童子之血進去了。”
林荔一聽心中疑惑:還有童子之血這種說法?
這時,只見江遠將自己的手指在亂世劍的劍刃上輕輕一劃,皮膚頓時被鋒利的劍刃劃破,紅色的血珠從破開的皮膚下冒了出來。
緊跟著江遠手一揚,血珠便被甩到了光幕之上。
只見光幕如同湖水般忽然蕩起一片漣漪波紋,竟是起了作用。
林荔見狀一愣:
“這……你說的什麽處子童子之血,就是……手指上的血也可以?”
江遠反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我明白了……哎呀呀呀!你這個女人,滿腦子一些肮髒的想法!幸好我是當代柳下惠,坐懷不亂!否則,我今天可就要被你玷汙了!”
“你!”林荔一時氣結,繼而她似乎若有所思:“難怪如此……聽聞古薑國國王喜潔厭汙,只允許純潔之人進入王宮……竟然是這個道理……”
頓了頓,林荔又心中疑惑道:
“難道說當初我們遇見的另一片光幕也是需要如此嗎?不對,如果說東面的光幕代表國王喜潔厭汙,那麽另外一片光幕則代表邪魔的殘暴嗜殺,所以那另一片光幕才會如此恐怖血腥……”
想通之後,林荔也不願意跟江遠繼續爭吵,她也將手指在彎刀上一按,然後將血液朝著光幕撒去。
只見那光幕上的波紋蕩漾得越發劇烈,仿佛整個光幕都在顫抖起來。
江遠望著林荔嘿嘿笑道:
“沒想到林隊長還是處子之身啊。”
林荔冷哼一聲,懶得和他多話。
這個時候,文雁維和周夢也從遠處逐漸追了過來。
江遠見狀對著兩人叫道:
“小文你是別想了,這個地方你是進去不了。至於小夢的話——啊——”
只見光幕猛地激蕩起來,繼而產生了一股極為強大的吸力。
更為怪異的是這股吸力竟然似乎有針對性,
僅僅針對江遠和林荔二人,對於其他的任何事物都似乎無效。猝不及防之下江遠和林荔被那股強大的吸力拉扯著飛入了光幕之中,消失不見。
激蕩的光幕也逐漸平複下來,變成了先前古井無波的模樣。
文雁維和周夢剛剛跑到峭壁下,望著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那頭白虎不斷咆哮著用爪子朝著吸入了主人的光幕不斷撕扯拍去,巨大的力量甚至使得峭壁之上落石不斷掉下,但是卻絲毫沒有效果。
文雁維見狀歎道:
“我去!江兄竟然被山洞吸進去了,可是江兄你還沒告訴我進入這個山洞的辦法!還有為什麽說我進不去啊?”
周夢見狀焦急問道: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啊?”
此時只見那頭白虎忽然停止了繼續衝擊光幕的舉動,而是抬頭凝視了一陣,跟著忽然順著峭壁下方朝著東面跑去。
文雁維見狀說道:
“都說靈獸具有靈性,想必這頭白虎聞到了或者聽到了或者看到了或者感應到了……總之不管是什麽,我們跟著它,或許能夠找到江兄!”
於是文雁維便和周夢跟在白虎後面也朝著東面跑去。
………….
話說江遠和林荔被巨大的吸力吸入光幕之後,待得他們站穩身形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兩人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裡……便是王宮內部嗎?”林荔驚訝地說道,“我竟然真的進來了……巨劍江遠果然做到了!”
這裡應該是峭壁之後,滿目盡是大片鮮草肥美的草坪,中間是一條漢白玉鋪成的石階,它一直向上延伸,在一個澄清湖面化為石橋,跟著沒入遠處薄霧中地勢甚高的殘破亭台樓宇之中。
若非滿目瘡痍,那麽此地倒也算得上是人間仙境。
而兩人所站立的後方則是高大深沉的峭壁,峭壁不同於正面的光滑,它的這一面被人工開鑿出不少石梯深洞,在峭壁上縱橫交錯,顯然當初這面峭壁被人當做了防禦工事。
江遠見得峭壁上如此雄偉的工程, 不由得感歎道:
“這是把一大面山壁都當成了城牆,這樣堅固的壁壘,誰有能夠攻得破呢?”
林荔聞言說道:
“古薑國王宮的防禦名聞天下,但是奈何這樣的工事也僅僅能夠阻擋地面上的凡人,卻擋不住從天上而來的仙人和邪魔。”
江遠忍不住抬起頭來朝著天上望去,視線被翻滾的雲霧山嵐所阻擋,並不能看到繁星夜穹。
只聽林荔環顧四周草坪一眼,說道:
“這裡應該就是浣胭坪,傳聞當年古薑國女王在此從各親王中挑選配偶。怎料邪魔以無上魔姿從天而降,僅僅一招便斬殺所有親王,隨後又征服了薑國女王,將其收為女奴。至此之後,整個薑國便被邪魔所控。後來上百仙人也是從天而降,聯手攻破邪魔的法陣,將其斬殺與孤峰之巔。”
江遠聽到此處忍不住說道:
“等等,你說薑國國王是女的?”
林荔疑惑道:
“為何不能是女子?如今天下十四州五十二國,女子執政的也有不少。”
“哦哦哦。”江遠只能哦哦哦,他對那個薑國的了解太少,倒是還真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
隨後江遠說道:“那個邪魔真是過分!殺人家男人搶人家女人,這種家夥最好別被我碰上,否則一定要他好看!”
說完後他心中暗思:奶奶的!一個只能用兩個字作名字的平民天魔都這麽囂張,那麽老子這個四個字的斷殤君虞豈不是要吊炸天?也難怪炎說人族修士一代不如一代,對付一個平民天魔都要上百修士,看來早已喪失了萬年前血戰天魔先鋒軍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