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在聽到女子的話語之後,立刻就被分成了四派,一派認為老人畢竟年事已高,不能苛求太多,應該體諒一些,而且這麽老了還能夠有一顆對戰的心,內心不由又升起了一股敬意,話語中自然多的是對老人的偏袒和無奈以及憤世嫉俗的語句;另外一排人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熱鬧不嫌事大,臉上帶著笑容,說著風涼話;第三類人就是因為老者的原因,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報上名的選手,雖然他們也很想體諒老人,但是老人已經損害了他們的利益,就算是不能抱怨,但是不斷地催促還是不絕入耳;而逍遙,恰好就是這最後的一派,只是抱著喵喵淡淡的向前走去,畢竟這些事情和逍遙無關,以逍遙淡然的性格怎麽可能會過去湊熱鬧。
逍遙正在出門的時候,就聽到了喵喵炸毛的叫聲,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逍遙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將視線移向了喵喵,看到了喵喵目光中的警惕,逍遙不有警惕了起來,瞬間,逍遙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一疼,緊接著,逍遙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般,雖然能夠看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已經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控制權。
大針蜂的精靈球突然打開,對著逍遙叫了叫,目光中帶著擔憂的神色,逍遙想要把自己的處境告訴大針蜂,雖然大針蜂可能也沒有辦法,但是畢竟逍遙把大針蜂當做了親人,這個時候告訴他,說不定他能有什麽好辦法,但是失去對身體控制的逍遙怎麽可能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傳遞給大針蜂。逍遙只是將毒藻海馬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伸出右手,輕輕地摸了摸大針蜂大針後面纖細的臂膀,大針蜂舒適的叫了叫,猩紅色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享受的神色。逍遙看著這一幕,微微一愣,內心中的焦急已經被另外一種驚詫所取代,沒有想到大針蜂在撫摸臂膀的時候竟然會露出這樣的神色,內心也有一些自責自己這個訓練家做的不太合格。
逍遙轉身走向了櫃台,喵喵對著逍遙叫了叫,毒藻海馬也擔憂的叫了叫,雖然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逍遙的狀況不太對勁,他們還是能夠很輕易的看出來的。大針蜂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雖然他能從剛剛逍遙撫摸他的臂膀的動作看出控制逍遙的人並沒有什麽惡意,有可能只是出於惡作劇,但是還是忍不住擔憂的跟上,猩紅色的目光看著逍遙的左手腕,目光中帶著思索的神色。
逍遙走到了老者的身邊,老者用宛若看到了救星一般的目光看著逍遙,聲音中帶著一絲可憐,道:“孩子,我想要參加這次的比賽,你能不能給我報個名?”逍遙看著老者渾濁的眼睛,能夠輕易地從其中看出一絲乞求,但是逍遙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在這一絲乞求的下面,更多的是戲謔和不屑,但是逍遙卻根本沒有從老者的目光中看出來,對於老者的警惕不由有上升了一個層次。
逍遙本想拒絕,但是現在逍遙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在那名工作人員驚詫的目光下,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逍遙拿起了筆,接過了呆呆的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表格,看著老者道:“您好,爺爺,您是?”老者的臉上帶著笑意道:“哦哦,我叫二針,今年已經八十歲了,我能參加比賽的精靈並不多,只有兩隻,一只是大針蜂,一只是阿利多斯!”
逍遙根據老者所傳達出的意思,認真的將表格填好,遞給了工作人員!那名女子驚恐的接過了逍遙遞過來的表格,雖然面色平靜,但是微微顫抖的手卻暴露了她此時內心的恐懼,
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看著逍遙道:“逍遙小朋友還真是樂於助人,字也寫得很漂亮,您等等啊,我現在就給這位老大爺辦理參賽手續!”說著,手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打著,但是不知道女子是過於緊張還是怎麽的,竟然寫寫改改,花了三四分鍾才把老者的參賽手續弄好。 那名女子慢慢的鎮定了下來,臉上帶著笑容看著逍遙道:“已經辦理好了!”說完,逍遙就點了點頭,攙著走路顫巍巍的老者,向著大廳外走去。還沒有走出大廳,就聽到了人們的竊竊私語:“誒誒誒,剛剛那個女的叫那個黑發的男孩兒逍遙啊!”“逍遙?不會就是芳緣聯盟上被喬伊冰六比零完虐的那個千代逍遙吧!”另外一個聲音中帶著絲絲不屑的聲音傳了出來。“誒誒誒,你聲音小點兒,別被聽見了,那可是千代,千代你知道麽,可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能惹得起的啊,聽說聯盟每年的藥物……”
聽著人群中的談話,後面剛剛催促老者的幾個選手不由得都白了臉色,其中就有一個是心雲夜,千代一族、相樂一族、月下一族行事詭異這件事情在大家族之中並不是什麽秘密,就是他這樣的私生子,在旅行之前也被教導遇到這三個家族的訓練家的時候一定要萬分小心,說不定哪一句話就把對方惹急了,在你沒有防備的時候下點兒藥,給點兒詛咒也不是什麽大問題,而千代逍遙好像很敬重那個老者的樣子,如果逍遙記仇的話,自己……心雲夜剛想到這裡,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但是在他沒有注意的時候,他的左手腕上已經有一隻蟲子鑽了進去。
那名女子雖然及時的調整了面部表情,但是內心卻一直緊張地跳個不停,她這樣的小人物倒是不怕在背後說那些家族強者的壞話,畢竟說了人家也沒有心情理她,但是她就是害怕惹上逍遙這種旅行的世家子弟,整天都很閑,遇到了什麽委屈,打個電話,一會兒就有壓死自己的人過來給自己教訓,丟掉工作都是輕的,更有可能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到這裡,不由得又打了一個寒顫,因為心不在這裡,所以工作中出現紕漏也是難免的,半天竟然連一個選手的成績也沒有登陸進去,不由得引起了後面的一陣抱怨聲。
這是,一個身穿工作服的綠發女子走了過來,拍了拍這名女子的肩膀道:“船長找!”說著,在這名女子蒼白的臉色下,坐在了原來她的位置,帶著明媚的笑容開始處理起了參賽的報名,而那名女子則失魂落魄的向著船長的船艙走去,面若死灰。
逍遙扶著老者走到了一個船艙口,老者笑眯眯的說道:“逍遙是吧,辛苦你了,我這人老腿慢,自己回來不知道得多長時間呢,謝謝啦!”說著,在攝像頭、喵喵和毒藻海馬都看不見的地方,朝著逍遙的左肩上扎進了一根銀針,笑了笑道:“謝謝你了!”之後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逍遙在原地帶了三分鍾,才感覺自己的左手腕一陣劇痛,一隻金色的蟲子從逍遙的手腕中鑽了出來,大針蜂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精光,一招吐絲,牢牢地將蟲子困了起來,逍遙臉色蒼白,目光中帶著絲絲不善的將蟲子抓起來,向著自己的船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