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類,作為一個靈體存在所需要自然能量,此為先天性的東西並不同於氣,修道者稱之為“炁”。
(“炁”與“氣”都源自於古字氣,最早是“雲氣”的意思,是個象形字。)
(它也有呼吸、氣息的意思,在唐朝之前,兩者並沒有什麽區別。)
(後來,道教以“炁”來代表先天,是一切生命與事物的來源,以“氣”來代表後天,兩者的意義就被分開了。)
(通俗的講,“炁”就是人體最初的先天能源;而“氣”則是指通過後天的呼吸,以及飲食所產生的能量。)
(而氣功的鍛煉主要是指,通過後天的呼吸等方法來接通先天的“炁”,從而達到養生健身、延年益壽的效果。)
“炁”乃先天,“氣”為後天。
將炁化出體外來牽引雷劫,那麽雷劫的威力不止倍增,而且數量也會隨之增加數倍。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自己不需要與任何人結下因果。
因為雷劫的出現,乃是對世間萬物逆天行事的一種懲罰。
過的去,衝破玄關道行倍增;過不去,被雷劫擊成飛灰真靈不存。
倘若這樣的雷劫落下,那麽結界外面方圓上萬裡的所有東西,恐怕都要被碾為齏粉了吧。
然而,那種規模的雷劫上官燕她自己,又打算如何躲過去呢?!
說話間,上官燕已經伸腿邁出了結界。
只見上官燕化出的那幾個光球,按照金、木、水、火、土的順序,在她的脖頸後上方依次排開。
隱約間,還可以看到那五個光球,分別呈現出了白、青、黑、紅、黃等顏色。
上官燕的前腳剛剛邁出了結界,馬上就有人出聲喊道:“咦,有人出來了。”
“確實是有人出來了,可是她頭後面的是什麽東西?!”
“快看,天上怎麽會憑空出現了,那麽多的黑雲?!”
隨著那些修士的議論聲響起,霎時間烏雲蓋頂,很快就遮蓋了方圓上萬裡的所有地方,恍然白晝變成了黑夜一般。
“這麽多的黑雲,難道說……”
聚集了如此多的黑雲,讓這眾多修士有了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即便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怎樣都應該意識到危險了吧?!
“那是……雷雲?!”
“你說什麽?如此大面積的雷雲,也就是說……天降雷劫!?”
“雷劫?!”聽到有人說是雷劫,有人愣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反應過來,大聲的喊道:“不好,快跑!”
“啊!不好!過說回來,我為什麽要跑到這種地方來的?!”
烏雲蓋頂,一眾修士還沒有說幾句話的工夫,已經有一道響雷從空中擊打了下來。
“轟隆……”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跑,晚了!”站立在半空之中,上官燕看著眼前的一眾修士,冷然說道。
“找死!”
上官燕話落未幾,突然有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露著一張邪邪的笑臉向上官燕一掌拍去。
“轟隆……”
那人一掌拍出,並沒有打到上官燕。
卻是直接穿過了上官燕的身體拍了個空,緊隨而至的便是一聲滔天巨響。
一道響雷擊打在了那人身上,將其從空中擊落到了地上。
“什麽?!我應該是準確的捕捉到她才對,怎麽會……”
“轟隆……”
“啊!”
……
隨著空中不斷有響雷不斷打下,
慘叫之聲也變的越來越密集。 想這雷劫,乃是化神期修士所經歷的事情,這些個元嬰期的修士哪裡受得了如此待遇?!
隻一下,就將方圓百裡之內的所有修士打成飛灰,連元神都沒有逃脫得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看著上官燕,那人面色一寒,問道。
這人俊美異常,五官分明有角有棱,鼻梁高挺身著一身白袍,腳蹬一雙黑色長靴,臉上不時的顯露出一絲邪魅的表情。
讓人看了,會有一種如墜深淵的感覺。
“你在說什麽呢?!”無視那人向她投過來的眼神,上官燕伸手摸了摸後腦杓,露出笑臉對那人說道。
上官燕這個不起眼的動作,讓這人心底一顫,沉聲說道:“你……是誰?!”
“啊!?只是僅僅過了兩年的時間而已。”
將雙手輕輕向外張開,上官燕咧了咧嘴,說道:“怎麽,你這麽快,就把我這個老朋友給忘了?”
“你……你是那個混蛋?!”聽到上官燕說的話,這人指著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個可惡臭小鬼!”
雖然自己的面前是一個女人, 但是這人卻聽的出來這說話之聲,與毀去他十二道元神分身的人,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這一次可算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
“嘿嘿,你這話算是說對了,可是我沒有獎勵給你。”
這人的話音一落,上官燕的身上馬上泛起了一道白光,緊接著一道人影逐漸顯現凝實,對著那人冷冷的說道:“窮奇,沒有想到你這麽快就來到了這裡。如此一來,倒是省去了小爺不少的時間。”
(窮奇,古代“四凶”之一,主要記載於《山海經》中。)
(傳說中窮奇大小如牛、外形象虎、披有刺蝟的毛皮、長有翅膀,窮奇的叫聲像狗,靠吃人為生。)
(《神異經·西北荒經》中說:“西北有獸焉,狀似虎,有翼能飛,便剿食人,知人言語;逢忠信之人,齧而食之,食人自首始,逢奸邪則擒獸而伺之。”)
(《山海經·北山經》有雲:“又西二百六十裡,曰邽山。其上有獸焉,其狀如牛,蝟毛,名曰窮奇,音如獆狗,是食人。”)
窮奇,那是上古時期四凶之一的異獸,而與他對他的不是別人,正是雷勁。
冷哼了一聲,窮奇說道:“哼,沒有想到你小子居然識得我的本體,不過那又能怎麽樣呢?!”
“那又能怎麽樣?為什麽所有的人,都要問這樣一個問題呢?”
雷勁脫離了上官燕的身體,向前走了兩步對著窮奇說道:“難道說你就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