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現在問題出現了,當初雷勁在說他手底下要有十二陰帥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給雲裳另外起了一個名字,名曰:司馬卿。
本來嘛,這件事情也算不了什麽,頂多也就是雷勁隨口一說而已。
然而,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雷勁卻是不那麽想了。
因果循環,這是雷勁經常說的一句話。
他能夠來到這裡接觸到玄真子,恐怕未必沒有命運牽引之意。
雖然這樣說,可能會有人對此嗤之以鼻。
不過意識到這一點的雷勁,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善用此事了。
“什麽?情不自禁?我看你小子就是想挨揍!”
面對著妖刀‘鬼哭’的巨大誘惑力,眾人全都在一臉沉重的等待著,畢竟這一去那可是生死未知的事情。
壓力什麽的,那自然就不必說了。
在這種情況下,雷勁居然還能夠笑的出來,那些心裡有壓力沒處釋放的人,那還不把滿身的壓力撒在雷勁的身上?
一句話說完,那人伸手就往雷勁身上拍了過去。
“都說了,我只是無意識的笑了一聲,幹嘛還要揪著我不放?”
十倍重力狀態下,雷勁不管是速度、力量、還是爆發力,那都要比正常狀態下慢上許多。
不過其他人在這種情況下,那卻是比他還要不堪。
因為其他人,需要分神阻擋那十倍重力帶給自己的壓力。
一心二用與一心一意相比,哪個更具有優勢這不用再說什麽了吧?
雷勁心中暗歎一聲,伸手一把抓住那人伸來的右手,順勢抬腳用膝蓋抵住他的腹部,然後翻身向後用力將其丟了出去。
“咚……”
雖然雷勁使用的力量並不大,但是在十倍重力的情況下,卻平白讓他甩出去的力道加重了許多。
“我知道你想釋放壓力,不過你找錯人了。還有,我勸你最好還是離開這裡,否則的話我怕你有命來沒命走。”
淡淡的說了兩句,然後雷勁轉身向玄真子那邊走去。
然而……
“你在胡說些什麽呢?看打!”
還沒有等雷勁的腿邁出去走幾步,緊接著便感覺到身後傳來了一陣掌風,隨之而來的便是幾聲石塊堆砌起來的聲音。
“嗯?!沒有結印的手勢,這人是天賦土屬性修士。說起這一點,還真的是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天賦屬性,我可以隨意幻化五行,那又該是什麽天賦?”
雖然雷勁是背對著那人,但是他卻敏銳的捕捉到了,那人的一舉一動。
在不結印的情況下,能夠將自己的兩條手臂,幻化成岩石狀態的人,那無疑在修煉土屬性法術時,有著高人一等的能力。
雖然,雷勁沒有將自己的道行準確定位,但是說他擁有化神後期的修為,那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再加上他那,足以與化神期修士相抗衡的強橫肉體。
即便是在沒有酆都的輔助下,他也可以與任何一個,化神期大圓滿的修士一戰。
“咚……”
不管不顧,雷勁恍如沒有聽到那人說的話一般,在其他人發出的一片驚訝聲中,幻化出一口用靈力凝成的大鍾,將那人猛烈的一拳硬接了下來。
“事不過三,倘若閣下還要對在下出手的話,那麽到時候不要怪在下出手狠辣!”
依舊未曾回頭,不過雷勁的臉色卻是改變了許多,可以想象雷勁的心裡此時已經起了殺機。
聽到這就話,那人剛要幻化出自己的法器,卻是被另外一人給製止了下來。
等到雷勁走到玄真子的身邊時,顏芷穎在一旁說道:“你轉這一圈,都看出什麽來了?”
雖然雷勁招惹了許多不善的眼光,但是雷勁能夠如此輕易的擋住那人的攻擊,這一點對她來說還是比較在意的。
不要忘了,她還指望著與雷勁聯手,一起從那未知的領域內走出來呢!
“我的確是看出了一點東西,不過事情與你沒有太大的關系。”
雖然顏芷穎似乎是在關心自己,不過雷勁也只是淡淡的回了她一句。
畢竟這樣做,也只是雷勁為了與她結個善緣,自然不會將這種事情告訴她。
“你……”伸手一甩,顏芷穎有些不滿的說道。
顏芷穎根本就不相信雷勁所說的話。
費了那麽大的力氣,卻什麽也沒有看出來,這話打死她都不會相信。
而且她知道,某些人也不會相信雷勁的鬼話。
不過她也知道,有那妖刀‘鬼哭’的誘惑在前,恐怕是不會有人去在意,雷勁的這一番所作所為了。
“去,你那副表情是什麽意思?”
看到顏芷穎那一副不滿的模樣,雷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嘿嘿笑道:“我跟你的事情,那可是僅限於我把你從裡面安全的帶出來。 至於別的事情嘛,那可就沒有告訴你的必要了。”
“哼,就算你說的有理好了。不過你也不要忘記,你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顏芷穎不滿的情緒,並沒有因為雷勁的話而消退,隨口說了兩句之後,便偏頭看向了別處。
“去,這個女人。表面看起來,好像是在向我發泄心中的不滿。實際上則是在提醒我,闖過五方陣以後不管遇到了什麽樣的東西,那都是屬於她的。唉,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心機相當之重啊。”
顏芷穎所說的話,引來了雷勁的一陣唏噓,他很清楚顏芷穎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麽。
一想到這一點,雷勁忍不住摸著下巴輕笑了一聲。
“嗯?!你在笑什麽?”轉頭看著雷勁,顏芷穎挑眉說道。
“呃,沒什麽。只是……”
看到顏芷穎又向他看了過來,雷勁臉上的笑容瞬間便消失了。
而等他剛剛開口說了一句話,緊接著就被早就已經不耐煩的葉天聖給打斷了。
“夠了,都不要再說了,五方陣的陣門就要打開了。”
葉天聖話落未幾,緊接著就看到大殿的正前方,一陣聲響之中緩緩的打開了一扇門。
而在場的所有修士,也全都一臉沉重的看著那扇,被緩緩打開的大門。
只有雷勁在這個時候,忍不住在心裡誹謗了幾句。
“去,那個家夥一定是被,我與顏芷穎說的話刺激到了。現在整件事情的重頭戲要來了,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會甩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