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在這裡等了三天了,可是除了第一天這裡有過抖動以外。”
來回走了兩步,上官燕問道:“兩天來,這裡卻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我們是不是進去看看?”
三天裡,上官燕一直坐立不安。
尤其是在第一天,當地面出現抖動的時候她差點就要,打開那道布有結界的石門衝進去了。
直到柳寒嫣拉住她的手,說這四周的結界出現波動的時候,她才沒有真的衝進去。
結界出現波動,那說明有人接觸到了結界,正在對結界進行攻擊。
又或者是,有人在結界內部觸動了結界,所以才造成了結界的波動。
知道有人觸動了結界,上官燕還以為雷勁要從裡面出來了。
可是這都兩天過去了,卻沒有半個人影從裡面走出來,這不禁讓她更加著急了。
搖了搖頭,柳寒嫣說道:“大姐,我們現在不能進去。因為之前的那次波動,乃是有人在裡面破除陣法所致。如果我們隨意進入的話,那麽……”
柳寒嫣的話並沒有說完,便面露驚駭之色向天空中望去。
眼見如此,上官燕也是臉色突變,伸手往柳寒嫣的手上一搭,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天空中飛去。
“那個人,是誰?”
有了雷勁的幫助,上官燕與柳寒嫣兩人還沒有到達分神期,便踏入了小重天。
雖然小重天上,也不是沒有分神期以下的修士。
但是上官燕卻明顯的感覺到,在她後面追趕她與柳寒嫣的人,其實力已經到達了分神期。
碰上這樣的人,倘若是在平時也就算了。
可是眼下這種情況,上官燕很難想象此人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她與柳寒嫣兩人,不過只有化神後期的修為,想要對抗分神期的高手。
上官燕相信,她還沒有雷勁那種能力。
也就是在個時候,上官燕的心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一年多以前,雷勁在找到她的時候,她只是剛剛到達化神初期沒有多久。
而等雷勁養傷期間,被她找到柳寒嫣之後沒過多長時間,她的修為便從化神初期進入了化神中期。
原本,她並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可是現在上官燕卻覺得這裡面,似乎透露著一絲古怪。
因為自從踏上小重天之後,她與柳寒嫣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進入了化神後期。
最為關鍵的是,她的修為由始至終都是,穩穩的壓製著柳寒嫣一籌。
當初,柳寒嫣被分成半身之軀的時候,柳寒嫣的修為就已經是化神中期,現在卻變成了她穩壓柳寒嫣一籌。
這怎麽能不讓上官燕感到奇怪?!
雖然上官燕莫名其妙的,冒出了這樣一個看似古怪的想法。
不過她也沒有時間,再去細想出現這個問題的原因了。
身後有分神期的修士追趕,上官燕傾刻間便將靈力提高到了極限,並且還將自己的坐騎“虯蛟”召喚了出來。
虯蛟剛一出來,隨即聽到了上官燕剛剛發出的疑問,於是在化形的同時轉身向身後望去。
這一看不要緊,瞪著的雙眼差點沒讓眼珠掉出來。
驚訝之下,虯蛟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那家夥是……夜叉八大將之一的,毗灑迦?”
“毗灑迦?”看到虯蛟驚駭的樣子,上官燕皺眉問道。
“那家夥是毗沙門天王的眷屬。”
“毗沙門天王又是誰?”
“毗沙門天王是佛教的護法神,
是佛教四大天王中的一個,乃北方多聞天王。傳說,他是五方佛中寶生佛的化身,也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 “啊!”
聽到虯蛟所言,上官燕驚駭的大叫了一聲,然後俯身對虯蛟說道:“你確定你看到的人,是你口中的毗灑迦嗎?”
“主人,你這話是怎麽說的。倘若是在化身成龍之前,我的確是不知道這種事情。不過,我現在已然成為真龍,那麽我就沒有理由,不知道這種事情。”
“嗯?!此話怎講?”
“我們龍族,乃是太古時期的異獸,自然會想方設法將這些事情,印在後代的腦海裡。”
聽了虯蛟所說的話,上官燕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只是不知道,這個叫做毗灑迦的家夥他為什麽會,跑來這裡來找我們的麻煩?”
“我想,問題不是出在我們這裡,應該是出在公子那邊才對。”此時,柳寒嫣突然開口說道。
“當家的那邊?”聞言, 上官燕不覺愣了一下,說道。
聽到柳寒嫣所說的話,上官燕那可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雷勁做事情的時候,每每總是有出人意料的舉動。
要說他有什麽地方,與毗沙門天王搭上了肩,那還真是沒準的事情。
搖了搖頭,柳寒嫣伸手在胸前挽了一朵印花,口中喝道:“八卦歌決:乾三連,坤六斷。奇門遁甲之術——三奇之陣。”
待到話落,柳寒嫣雙手一拍,右手化出一道掌心八卦,向那毗灑迦打去。
(《奇門遁甲》是中華民族的精典著作,也是奇門、六壬、太乙三大秘寶中的第一大秘術,是易經最高層次的預測學,號稱帝王之學。)
(“奇門遁甲”是由“奇”、“門”、“遁甲”三個概念組成。)
(“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門”就是休、生、傷、杜、景、死、驚、開等八門;“遁”是隱藏的意思。“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與甲寅。)
(《奇門遁甲》的佔測,主要分為天、門、地三盤,象征三才。)
(天盤的九宮有九星,中盤的八宮布八門,地盤的八宮代表八個方位,靜止不動。同時天盤地盤上,每宮都分配著特定的三奇及六儀。)
(戊、己、庚、辛、壬、癸等為“六儀”。蓬、任、衝、輔、英、芮、柱、心、禽等為“九星”。)
“嗯?”
掌心八卦,不過只有雞蛋般大小。
毗灑迦看到掌心八卦,居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愕然的說道:“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