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滔天巨響,連帶著的又是一聲怒罵。
“一,二,三,四,五……嗯?!五個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這種陣容可以讓我好好活動一下了。”
雷勁聽罷,不以為然,環顧了一下四周,伸手指著面前的人,面目表情的說道:“不過我要提醒你們,如果你們擋不住我的攻擊。那麽……小爺就要把你們,這狗屁攬月宗夷為平地!”
說歸說,做歸做。
以前,雷勁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總是透露著一絲玩味。
他根本無法狠下心腸,讓一個存在了數百上千年的宗門,在他的手中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可是這一次,雷勁很明顯已經不準備留手了。
而且,雷勁將決定自己宗門命運的權利,留給了攬月宗的門徒。
擋下雷勁攻擊的人,生。
擋不住雷勁攻擊的人,死。
這是一個即公平,又不公平的準則。
“大言不慚,你以為你是誰,你先接我一招再說吧!”
聲未停,人已到。
凌厲的拳風直砸雷勁的面門,此人正是接下雷勁那最後一招,避免了結界破碎的那一個人。
伸手向那人的拳上一扣,雷勁隻覺腳下一沉,雙腳往地下陷了一尺有余,隨即地面便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好重。”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拳力,雷勁挑著眉頭說道。
“重?不,更強勁的來了。”
一拳功力未果,這人加力將雷勁一下壓倒在地上,雙手握拳一起向雷勁身上砸了上去。
一,二,三……
渾厚的靈力,加上強悍的肉身力量,這人在短短數息時間裡打出了數十拳。
地面上的大坑被他越打越大,可是坑裡的雷勁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就在他對此大獲不解的時候,卻聽到耳邊傳來了驚呼之聲,讓他下意識的向坑外跳去,但是卻被一股一股力量壓住動彈不得。
“小心,上面!”
分身,可以分為兩種。
一種是實體的分身,另外一種是虛幻的分身。
一般說來,虛幻的分身在遭到打擊的,那一瞬間便會消散。
道行高深者,甚至可以看出哪個是實體,哪個是分身。
這種分身,最大的好處就是不必消耗,本體太大的精力。
而實體的分身雖然好用,但是也會消耗了本體太多的精力,讓自己的疲勞感成數倍的增加,這也就使得沒有多少人,願意去修煉實體的分身術了。
然而在這一點上,雷勁卻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因為,修煉實體分身術的人雖然並不多見,但也不代表就沒有。
只不過,像是雷勁這樣的分身術,那就真成天下獨有的一份了。
雷勁的三個分身,全都擁有自己的獨立思維。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沒有雷勁這個本尊的話,他的三個分身完全可以看作是,三個不同的人。
有了這樣的分身,雷勁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將自己的分身轉化成一種,介於實體分身與虛體分身之間的分身。
一拳砸下,分身立時消散,而雷勁也與那人來了一個位置轉換。
轉眼之間,雷勁成了打人的人,那人卻成了被打的對象,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更為詭譎的是,雷勁打人的方式居然與剛剛那人,打他的方式如出一轍!
“三十六式攥心釘,我打……”
雷勁越打越歡,
越打越快,身體居然有了慢慢浮升之勢。 “咚……”
一名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其他的,四名修士也不再做遲疑,齊刷刷的結了個手印向雷勁轟去。
然而與上次一般,四人的連手攻擊僅僅只是,聽到了“咚”的一聲罷了。
“嘿嘿,五個人打我一個,居然還出手偷襲,真有你們的!”立起身體,左右一掃,雷勁摸著鼻子嘿嘿笑道:“既然如此,那麽……兵裁——江河斷!”
從後背上抽出酆都,雷勁想都沒有想,腳下踩著不斷擊打的雷電,擎起酆都向其中一人頭上拍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
四人同時出手,居然連雷勁的防禦都打不破,這如何能讓人忍受。
他們五個人,全都擁有元嬰期大圓滿的修為,若在平時他們根本不會露面,更不用說五個人聚到一起了。
如果不是感知到,山門前的封印有了松動。
而且還是因為,他們剛剛參加了宗門內的大會不久。
要不然他們五個人,說什麽也不會聚到一起。
然而,他們五個人同時出手卻沒有得到,意想中的結果。
而是被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打殘了他們中的一個。
“難道,這個人是化神期的修士?”
這樣一個念頭,在這幾個人的心裡久久無法散去,他們雖然無法斷定這是否是真的,但他們絲毫不敢大意。
五個人已經被打殘了一個,倘若再有一個被打殘,那麽他們也就不用打了。
雷勁的速度變快,他們的速度也跟著加快,四個人連手寸步不離,與雷勁纏鬥在一起,從空中打到地上,又從地上打回了空中。
直將這四周盡皆破壞,除了那個被封印起來的方台之外。
入眼之處,已經看不到一件完整的東西。
“四個……不,五個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雖然將你們打殺有些可惜,但是那上千條無辜慘死的生命,卻不允許我在這個時候心慈手軟。裁決……”
面對著這四名修士,在經過了最初交手的渴望之後,留下的是無盡的怨念。
一刀將他們全部逼退,雷勁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說道:“神泣……死吧。”
“這位小友,我門下弟子多年苦修不易,小友何苦趕盡殺絕。”
就在雷勁想要出招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壓向他襲來,讓他站立的身體不自覺的,顫動了一下。
“我趕盡殺絕?”
似乎是,又想到了那令人悲傷的場面,雷勁略顯憂傷的說道:“按照你這麽說,那上千人的慘死,就因為你的一句話一筆勾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