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風在一旁一邊說著,一邊用奇快的速度打了一通快拳。
瞧那意思,似乎是好久沒有活動,生怕自己的身體會生鏽一般。
“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那些個家夥還沒有成為仙人,就已經在那雷劫之下化為飛灰了。”
卻不想,雷在此時伸手衝著風拍了一掌,沒好氣的說道:“指望他們行善濟世,只怕到時候人已經死了,還不知道他們在哪呢!”
事發突然,若是換作他人肯定避之不及,不過風與雷乃是一體。
不論是,思維方式還是行動能力上,他們之間僅僅只能算作是大同小異。
所以,雷突然拍出的這一掌,非但讓風輕而易舉的便躲了過去。
反而被風一個閃身,在瞬間竄到了雷的面前,伸手停在了雷的面額前面。
“好久沒有這麽舒服了,接下來要我做些什麽?”將手收回,往懷裡一插,風偏頭看著雷說道。
“去,僅僅那麽一點時間,你就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這對於一個修士而言,那可是最為忌諱的,沒有一點耐心那怎麽能行。”
雷同樣笑眯眯看著風說道:“不過,眼下還缺了你還真不行。至於讓你做什麽事情,你自己選好了。”
“讓我自己選?皇帝老兒的規矩太多,我看著別扭。”
聞言,風輕輕挑動了一下自己的眉頭,然後伸腿輕輕上前一邁,咧嘴說道:“我看,我就去找那個修士好了。”
隨著風的話音一落,他整個人便出現在了顧青鸞的別院裡。
緊接著,便看到雷勁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輕聲說道:“既然如此,皇帝那邊就由我去好了。”
“在戌時之前,我會將消息傳回來給你,希望能夠順利吧。”
伸手摸了摸酆都,風面無表情的說道:“要不然一旦過了戌時,那可就只有看你自己的了。”
“你此去切不可惹事生非,只需要將慕容紫芸那丫頭,安全的帶回來就行了。”
“放心好了,什麽事情可以做,什麽事情不可以做,我心裡分的很清楚。”
踮腳,踏步,風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騰身向遠處飛去。
“那並不是,你想做不想做的關系,而是有些人逼的你不得不去做。”
搖了搖頭,雷勁低著頭暗歎了一口氣。
然後,雷勁從酆都上落到地上,轉頭對著房間裡喊道:“踏雪小丫頭,青鸞醒了沒有,我們該走了。”
“老師,弟子已經醒了。”未等踏雪回話,卻是聽到了顧青鸞開口說道。
顧青鸞的話落下後不久,緊接著便看到踏雪扶住顧青鸞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老爺,小姐雖然醒了,但身體卻是虛弱的很。”
與此同時,踏雪口中還說道:“此時想要出去的話,恐怕擔心小姐的身體會因為太過疲憊而垮掉。”
“去,直接將踏雪從她的體內拽出來,果然不是最佳的方法。雖然比翼鳥吸食妖氣,可以解釋絕塵為什麽能夠找到我。”
看到顧青鸞,那蒼白的臉色,雷勁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道:“不過,小東西為什麽會吸食妖氣,這一點卻是解釋不通。眼下……”
好一會兒,雷勁這才回神走到顧青鸞的身邊。
伸手,在顧青鸞及踏雪眼前輕輕一劃,將她們收進酆都之內。
“酆都有靈,雖然我現在已經無法,再借用酆都上的靈力。”
雷勁說道:“但是待在酆都裡,對你們恢復精神應該會有幫助。”言罷,雷勁隨即失去了蹤影。
話說,自從朱稟文告別了雷勁以後,他便與朱稟義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位於義興城的行宮。
回到行宮以後,朱稟文馬上采取了行動。
先是,讓朱稟義立即審問柳如煙,取得了老相國王汝陽的罪證。
而後將王汝陽,就地罷官免職關進了大牢,等待最後的判決。
因此受到問罪的,大小官員多達兩百余人。
其中僅僅五品以上,府道一級的官員就有三十余人。
這些人有的革職後抄家,有的還要流放三千裡。
又有十余人被判斬首,連帶其家屬遭到了不同的處罰。
不過,正當朱稟文想要對其中,最大的兩隻害群之馬進行嚴懲之時,卻被當朝太后給擋了下來。
原因嘛,很簡單。
因為,那兩個最大害群之馬,就是朱稟文的二哥與八弟。
雖然說,為了皇帝的寶座兄弟相殘的戲碼,已經稱得上是司空見慣。
但是朱稟文在這個時候,將自己的兄弟做出懲罰的話,卻是顯得有一些不近人情。
所以,這也就成為皇室外戚,逃脫罪責的一種手段。
如此一來,卻是將天子犯法與民同罪,當成了一種掛在嘴邊閑聊的話題。
“十三弟,看來我們將事情想的,過於簡單了呀。”坐在榻床之上,朱稟文扭頭對著坐在身邊的朱稟義,歎聲說道。
“四哥,這件事情並不能說,我們把事情想簡單了。只能說是,太后她老人家愛子心切啊。”
在處置二位王爺的問題上,因為太后的阻攔便暫時給擱置下來。
而一向視國法如天的朱稟義,此時也頗感無奈的開起了玩笑。
太后愛子心切,卻將國之律法放在了一邊,這個時候朱稟義也只能是苦中作樂了。
太后都已經放話了,這又當如何處理?
依法嚴辦,那萬一傷了太后的心,那豈不是不孝?
將王汝陽拉出來當替罪羊?
嘿嘿,皇室中出現了害群之馬,倘若不將其除去的話,到頭來喪失掉的將會是,整個帝國氣數。
孰輕孰重,這其中應當是一目了然。
只不過像這種事情,並不是朱稟文所能夠知道的,所以他也在思索兩全其美之法。
豈不知,像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會有兩全其美之法。
就算是真的有,那也免不了有自欺欺人的意思。
“現在看來恐怕只有,將二哥與八弟王爺的爵位削掉,讓他們二人待在王府裡不得外出了。還有,他們每年的俸祿,降為原先的三成。”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朱稟文甚是苦惱的說道:“也讓他們體驗一下,民間尋常百姓是怎麽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