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將鳳凰之力附加在同伴身上會讓人覺得我就是個打醬油的,但是上次的戰鬥證明這麽做很有效,我很讚同曹操說的一句話:“不得務虛名而處實禍也。”不過上次的戰鬥也暴露出來了一個問題,其實是和剛才將靈力儲存在陰陽傘內一樣的問題。之前也說過,一旦將靈力轉化為流動力,由於離開了本體,威力會打個折扣而且浪費一部分靈力。所以理論上在同等靈力下,所有的飛行道具都不如近身肉搏的威力高。而將自己的靈力附著在別人的身上這種情況就會更加明顯,上次的戰鬥我全部的鳳凰之力融合為青鸞之力後附著在他們兩個人身上,持續的作用時間和我自己使用相比實在是天壤之別。因此我專門問了重樓這種情況該怎麽辦。重樓說如果離得近可以把自己的靈力輸送到同伴體內,不過這種方法就跟運用獻祭術等法術原理差不多,而且轉換的只能是最原始純淨的靈力。也就是將自己的能源供給同伴,讓同伴再自行使用。不過重樓又說了另一種思路,如果一定要附魔未必就要附魔到人身上去,完全可以考慮附魔在物品之上比如劍。另外,鬼族也可以使用附魔,因為鬼族的身體就是靈體,不存在靈力會遊離在軀體之外難以和本身的靈力融合的情況。由於現在時間不夠,重樓決定隻交給我如何在武器上附上風象法術之力,這樣可以提高武器的銳利程度,效果也是最明顯。之後重樓給我演示了下如何在武器上附魔的要領。我本來以為附魔應該挺簡單的,沒想到我差點連口訣都沒記住。。。實在是太長了。
“以天地諸元為名,召集四方之雷,六界的諸電之力供我使喚,在藍色的火,白色的光中,雷電結合,掃盡一切之敵!風疾風招來,成為猛獸之牙切裂對方!閃耀於夜空的星晨,請指引我到達彼方之路途,以黑夜之王,大氣之精靈下令,風啊!送我一程吧!無所不能的風之精靈啊……以大氣為弓,光輝為箭,承受我意志的力量,劃破那遠天的虛空吧--風之力量!”重樓一口氣說完這個口訣,然後只見他伸出左手,一股細細的綠色靈力閃著熒光注射到了他右手的短刀之上。但是不同於我之前用氣旋包裹兩個人的樣子,那股靈力似乎是鑽入了刀鋒之中,短刀開始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但是隨著注入的靈力增多,刀身之上似乎出現了一股氣流,隱隱約約的看不清楚。重樓似乎覺得差不多了,他舉起右手將刀鋒貼在岩石上輕輕一劃,只見那塊岩石之上隨即出現了一條細縫,然後順著細縫裂成了兩塊。切面並不平滑而是呈現了一團團旋轉的花紋,我看的目瞪口呆。重樓看著驚呆了的我說:“這就是以武器承載了風象法術的威力,然後以武器為載體將它發射出去。”我結結巴巴的說:“怎。。。怎麽。。。附魔的。。。口訣。。。這這這這麽長?”重樓哼了一聲,顯然對我不關注重點有些不滿,但是還是解釋說:“要讓自己的靈力完美地附著在一件物品之上本就是一個不容易的事情,況且這個口訣算長嗎?我可以告訴你每類東西附魔都有特殊的口訣!好了,你快點練習!”面對重樓誰要是敢說半個不字那只能說是活膩了,我連忙跟哈巴狗一樣的狂點頭,然後滿面淚流的背誦這超長的口訣。其實說實話背下來不難,但是如果你考慮到你要在戰鬥中一字不差的快速念出來,那我保證你一定會不斷的咬舌頭。。。
不知道我的嘴巴別扭成了什麽樣子之後,突然這個口訣就順溜了,連想都不用想就能脫口而出。
到後來我都懷疑我自己已經不會說別的了,只要一開口就是這一套:“以天地諸元為名。。。”林薇薇也比我強不了多少,甚至是我說了一句,她順著就往下接著說了。。。 重樓見我已經把這個念順溜了,對我說道:“這套口訣之所以繞口有一些原因也是為了讓你的靈力自動調節的柔和一些減少與附魔之物的衝突。”然後他舉起了手上的短刀說道:“現在你就試試往我的這把刀上附魔試試, 記得輸出的靈力要盡量柔和,要與物體融合才可以。如果能被刀吸收掉而不是浮在刀身之上就說明你入門了,以後就是需要多加練習了。”
我和林薇薇分工,林薇薇提煉靈力,而我負責操控靈力將它導向了重樓的短刀。林薇薇提煉的靈力非常柔軟溫和,我甚至覺得從手中散發出去的靈力像是一股溫水。我看準方向,倒豆子一般的念出了口訣,然後有些緊張的雙手合十指向重樓的短刀。我盡量壓製靈力,不讓風象靈力亂竄。但是我還是只能勉強讓它保持方向,而不能像重樓的靈力那麽筆直順從的發射出去。重樓顯然對我很不滿,他的刀上靈力卷成了一團。他右手一震,刀上的靈力就四散了。重樓說道:“看吧,這就是無法融合的後果,只要稍稍用力就會四散而去。”我暗暗腹徘道:“你那叫稍稍用力嘛!”不過我也明白這樣明顯是不夠的,我和林薇薇開始了漫長的嘗試,一次又一次。。。就在我感覺要精疲力竭的時候,似乎是我也習慣了靈力的亂竄,我無意中的操縱竟然發出了筆直的靈力。重樓也有點吃驚,果然這次靈力就像重樓之前做的那樣,緩緩的融入了刀身之中。我見狀拚命回憶剛才的動作,難道?我急忙對林薇薇說:“再來一次,我好像抓到竅門了。”林薇薇再次提煉了靈力,我唯恐失去剛才的感覺,一點點小心翼翼的,順著靈力的噴發,不再去強行壓製。而是好像是騎自行車一樣的掌握平衡,隨著我的操縱,一團亂竄的風象靈力慢慢聚成一道光束。不過這種感覺只能自己體會,就好像騎自行車一樣,很難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