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他們不派人跟我們一起去救女神呢?”林薇薇一手抓著庫內埃一邊問林夢如。這頂兜帽對於我們三個來說根本就不是個帽子而更像一把沒有傘柄的大傘,不過也幸虧如此我們三個才能一起隱形。林夢如說道:“如果我們進來的人太多,魔界一定會大舉圍剿,這還不算什麽。重點是如果他們抵抗不住你覺得他們會乖乖讓我們把盟主帶走麽?得不到的就毀滅掉,他們不會不懂的。我們這次是去偷而不是去搶,明白了嗎?”
如果讓你想象魔界是個什麽樣子,血腥、惡心、黑暗、仇恨、混亂、爭鬥不休麽?錯,如果說這裡像人間你會信麽?魔界竟然是一個等級明確,秩序井然的世界;要說這裡的奇怪地方就是這裡常年都是一輪明月掛在天上,而不是神界終年都是太陽;不過既然常年是月亮我就不需要再穿人皮了。我自從蘇雲和鐵林溪死了之後心情一直很沉重,不過我現在也明白現在沒有時間悲傷了,所以我將悲傷暫時轉化為仇恨,我一定要救出盟主然後終止這場荒唐的戰爭。而對於魔界的一切我還沒表示驚訝,林薇薇已經偷偷的在跟林夢如咬耳朵:“姐姐,這真的是魔界麽?怎麽會是這樣。”
林夢如:“我也沒來過,不過我聽師父說過,真正的魔的世界和塵世間可能差不多,但是這絕對是一個崇尚力量的世界。可能我們來到的地方是魔界的中心位置吧,畢竟神魔之井現在根本不需要防衛了,所以為了方便可能更換了出口位置吧。”
突然一直沉默不語的袁少晨說:“看那好像是一個吃飯的地方,那種地方應該會有不少情報吧,不如我們進去聽聽他們都在說什麽吧。”順著他的話我們一起看去,那是一座小樓,一個巨大的犄角從小樓的二層伸了出來,上面寫著“邀月閣。”似乎是一個高級的會所又或者是酒館?
我們三個在一起目標太大,我們怕會碰到誰而被發現,這時候林薇薇想出了一個好辦法。林夢如和袁少晨分別站在兩邊一手拉住庫內埃,一手緊緊攬住林薇薇。林薇薇默默的念咒:“飛舞於大氣之中的風之精靈啊!賜予我透明的雙翼,自由的飛翔於穹蒼之中!--風之翔翼!”我的身邊生出一團輕柔的風,就好像一雙巨大的手托著我們慢慢的飄離地面。之所以用法術而不是用飛行是因為這個法術的隱秘性及其的好,可以貼在牆壁上而不像飛行那麽不好控制。我們像一個氣球一樣晃晃悠悠的飄到了二樓,似乎二樓是一個個的單間,裡面的人看著都是高等魔族,他們大多是紫色頭髮和黑色眼睛,也有極少數另類的頭髮,但是相貌大多英俊非凡看的林薇薇直流口水。但是他們桌子上的東西就很讓人倒胃口了。魔族一直人為其他種族只不過是他們的口糧而已,因此桌子上的料理大多是其他種族的。。。屍體,雖然已經精細加工過了,但是看著還是會倒胃口。袁少晨看著臉色有些發白,還有些憤怒。林夢如倒是比較淡然的說:“不要激動,不要忘了我們的目的,你就當是豬肉羊肉就好了。”雖然看著有些倒胃口,但是這家店的食材倒是頗為豐富,似乎連神族的素材都有。。。而陪著房內客人的侍女也是五花八門,有魔族,妖族,仙族,也有少數的神族少女。林薇薇偷偷的對林夢如說:“看來魔族也是一幫子好色之徒,你看。。。”林夢如打斷她說:“那種事每個種族都有,我們不要在意這些小事,救盟主要緊。”自從蘇雲死後,林夢如就展現出來了一個領導者的天份,
說實話我真有點羨慕,同樣的話我說只會招到林薇薇的白眼。 我們為了隱去不必要的麻煩,悄悄地,慢慢的移動,盡量不碰到任何東西。我們一間一間的飄過去,大多數都是在縱酒狂歡,似乎已經勝利在望。我們有些失望,原來這都是些無所事事的家夥,或者說句不好聽的,魔族富二代?官二代?這時候我們卻見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重樓?我們見到他在坐在一個單間內,旁邊跪坐著這個神族少女,她有明顯的奧林匹斯神族的特征;金黃色卷曲的長發,遠遠超越人類的白皙皮膚和那如深海般幽藍深沉的眸子,還有尖細的耳朵。重樓對著她低低地說道:“你為何會在這裡?是被抓來的麽?”那個少女說:“是,我想要逃跑沒想到這裡根本不可能逃出去。我已經喪失神力了,如果可能,你能不能告訴。。。”“你們的事情根本不是我關心的,六界如何與我何乾!只不過你既然和他有緣,我就不能看你在這受人戲弄,等下我會把你帶到我那裡去,你就在那裡呆著吧。不過你也別想別的了,你的神力已經喪失了, 而不是被封印。想要恢復神力是一個漫長的時間。”這時候,有人推開了重樓的房門,一個綠發的魔族笑嘻嘻的看著重樓說道:“不知道魔尊駕臨,魔尊可是看上了這個貨色?但是漠冰王子說過,誰也不能帶走她。”重樓一伸手,那個綠毛魔就被吸到了他的手上。重樓說:“難道我想要什麽還需要聽那個小鬼的?”綠毛魔雖然被重樓抓到了手裡卻絲毫不慌張說道:“魔尊,小的沒有不尊重你,不過您真的要與魔界為敵?”林夢如悄悄對我們說道:“好機會,這個女孩可能知道我們需要知道的東西;我們可以趁亂把她劫走。。。”這時候窗外一陣風吹來,林夢如心念一動說:“快退開。”但是倉促之間我們之中不知道誰踩中了什麽東西發出一點聲響,重樓似乎聽到了什麽,他轉過頭看著少女,少女一動不動的保持原樣跪坐在那。重樓眼中出現了紅光,他放下那個綠毛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窗邊,我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動也不敢動。我心裡在想,這是哈迪斯的隱身頭盔,重樓再牛應該也看不見吧,看不見看不見。袁少晨離著窗戶最近,我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想必他也是緊張到了極點了。重樓只是盯著窗子看了幾秒鍾,而我們卻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長,他突然笑了笑(不得不說他的微笑真的很迷人),然後轉身看著那個綠毛魔。他突然又伸出手掐住了那個綠毛魔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你知道打擾了我喝酒的興致的結果是什麽嗎?”重樓的聲音震得小樓上的人耳朵都嗡嗡作響,一群人都擠了出來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