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氣之中的林夢如和銘劍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氣旋包裹後,飛行的速度和自如程度明顯上升了兩倍,不,可能有三倍了。與速度相比,在空中能更加靈活的轉身對於戰鬥就更加重要了;之前還會因為速度過快而控制不住方向,現在簡直是猶如空中鳥水中魚那麽自如。
鎮妖劍和斷生劍合璧之後威力自是不容小覷,檮杌沒想到他們在瘴氣之中竟然也能發現自己的位置。雖然瘴氣為它提供了保護,但是也造成了它的感知受限;結果等它發現雙劍合璧呼嘯著衝著自己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檮杌到底是四大凶獸之一,它見已經避無可避,一發狠竟然張嘴連續不斷地噴出大量的黑色的岩塊。這正是它的絕招之一:無空幽石,大量的黑色岩塊並不是簡單的石頭,其實是檮杌體內的怨氣和它本身的土象靈力結合形成的。雖然硬度沒有金剛石強但是由於其中附著了強大的怨念,所以對於神魔仙妖都有巨大的殺傷力。
銘劍和林夢如一見這架勢就知道檮杌這是打算來個兩敗俱傷,但他們兩個可沒有檮杌那麽強的自我恢復能力,這麽拚明顯吃虧。兩人很有默契的劃向上方,兩個人心照不宣,在空中劃出了一個漂亮的S型,又衝著檮杌的眼睛扎了下去。
檮杌的體型雖大,但是卻不失靈活。它絲毫不敢大意,見到兩人不與他正面衝突,它急忙調轉方向,繼續追著兩人狂噴。銘劍見檮杌緊追不舍,突然靈機一動,他對林夢如說:“分頭進攻!”同時他以魔力化作一條若隱若現的絲線纏在林夢如的手腕上。林夢如也不傻,一聽就明白銘劍是打算讓檮杌顧此失彼,手腕上的魔力絲線則是為了防止兩人在瘴氣之中失去聯系。於是兩個人一起撤劍,然後兩個人朝兩個方向飛去。
檮杌見兩個人驟然分開,也明白他們是想要讓它顧此失彼,但是它又偏偏沒什麽辦法,只能停止無空幽石的噴射,凝神對付兩人。但是兩個人忽上忽下異常靈活,檮杌伸出巨爪卻遠遠趕不上兩人的速度。兩人總是趁檮杌疏忽的瞬間靠近劃上一劍,不出片刻,檮杌身上就傷痕累累。兩人卻是毫發無傷,表面上看兩人佔盡上風,但是實際上檮杌如此卻是以逸待勞,它緊緊護住自己的要害,對於其他部位卻是不管不顧。林夢如和銘劍也知道如此下去難以對檮杌造成致命傷,而兩個人一旦靈力用盡就會被檮杌一擊致命。銘劍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猛然扯動絲線靠近林夢如低低的說道:“這家夥隻防禦自己的要害,想必他是對自己的恢復力幾位自信,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來個前後夾擊。目標就是它的左臂!”說完又遠遠分開。然後兩人就像剛才一樣竄上躥下。但是和剛才不同的是,兩個人並沒有靠近攻擊,而是在檮杌眼前晃悠;終於引得檮杌伸出了一隻左爪抓向銘劍,銘劍卻好像突然有些閃避不及,眼看就要被檮杌抓在手裡。就在檮杌以為可以將他捏死在手裡的時候,突然,林夢如從銘劍的身後出現了!
原來剛才兩人分開的時候,林夢如一邊做出一個分身迷惑檮杌,一面又悄悄將自己隱藏在銘劍身後,之前也說過瘴氣雖然不能隔離檮杌的視野卻能影響它的感知,估計檮杌也沒想到這護身的瘴氣竟然使他作繭自縛。林夢如和銘劍抓準這一時機雙劍合璧,一道絕美的閃光逝去,檮杌大吼一聲,它的左爪已經被兩人削去。兩人斬掉檮杌的左爪之後緊接著順著傷口攻了進去,兩人一路摧枯拉朽,將檮杌整個穿了一個透明的大窟窿。
此時青鸞之力堪堪用完,兩人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穿出之後也急速上升。待他們脫離瘴氣,我早已在上面等的不耐煩了,見他們出來急忙問道:“如何?”林夢如盯著那團瘴氣說:“已經給了它重創,但是檮杌是四凶之一,不知道。。。”這時候下面的瘴氣突然產生了一個漩渦,急速的收縮,我們三個面面相覷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 大團的瘴氣卷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我們三個人拚命向上飛去才沒有被巨大的吸力吸進去。只是幾秒鍾, 那大團的瘴氣形成的漩渦就消失不見了,只見下面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洞口,檮杌又不見了。我心想,難道又被它跑了嗎?旁邊的銘劍卻反應極快,他拉著我們往重樓的房間飛去。只聽得轟隆隆一陣巨響,只見檮杌竟然從重樓的門口地下鑽出來了。銘劍冷笑道:“它是想從地下直接進去,也不想想魔尊的地方豈會在地下留一個空門,真是不知死活!”
檮杌的傷勢嚴重,但是它卻好像不在乎,而是惡狠狠地盯著我們。我看著它的傷口不禁疑惑,難道,那並不是它的要害?至少感覺它的靈力並沒有消退的跡象,我的天,這個東西到底要怎麽消滅。
林薇薇突然對我說:“要不然我們就變成鳳凰好了,這麽打下去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我急忙說道:“但是如果我們變身成鳳凰,那勢必會引起群魔騷動,到時候要面對的就不是一個檮杌了。”
“那真是麻煩啊,這麽大的一個東西到底要怎麽消滅啊。”林薇薇說。
“不對,這個東西不是檮杌!”銘劍突然說道,他似乎發現了什麽,變得很興奮。
“哼,原來是。。。幻魔獸啊,我竟然沒發現。”林夢如說道。
我有點迷惑,這是怎麽回事?林夢如突然舉起了鎮妖劍對著我刺了過來。我剛才靈力幾乎用盡,此時根本無力閃避,眼見鎮妖劍就要刺在我身上。我正要驚叫,突然聽到林薇薇說:“別害怕!姐姐要刺的是別的東西。”我一貫相信林薇薇,聽到此言也就不再躲閃,只是,眼前是怎麽回事,怎麽那疼痛是那麽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