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沒想過觀世音會留一個空門讓我們闖,但是我們也沒想到會有檮杌在此守候。
檮杌原本只是令人害怕厭惡的惡人,根據《左傳》文公十八年:“顓頊有不才子,不可教訓,不知詘言,告之則頑,舍之則囂,傲狠明德,以亂天常,天下之民,謂之檮杌。”這個不可教訓的惡人死後最終演化成上古著名的魔獸,《神異經·西荒經》記“西方荒中,有獸焉,其狀如虎而犬毛,長二尺,人面,虎足,豬口牙,尾長一丈八尺,攪亂荒中,名檮杌。”檮杌是北方天帝顓頊的兒子,它還有名字叫做傲狠,難訓,由這幾個名字裡,也可大略推知它的作為了。
檮杌的出現是毫無征兆的,它是在我們歡呼著登頂的時候出現的,盡管看體型似乎是一隻剛剛成年的檮杌。但它的出現也是讓我難忘的,甚至是仇恨的。最先發現檮杌的是蘇雲,檮杌似乎是憑空變出來的。蘇雲的位置本來是位於中間的,他發現有異常之後,急忙用吸盤手抓住了我們幾個向後扔去,而鐵林溪和蘇雲深有默契,第一時間衝在了前面。但是由於倉促硬迎敵來不及聚集足夠的靈力,蘇雲和鐵林溪一瞬間就被檮杌咬成了兩截。我當時還在空中飄著,只見檮杌猛地衝了上來,袁少晨急忙施展冰壁,但脆弱的冰壁在檮杌之前實在是太薄弱了。林夢如在混元寶衣的幫助下急忙飛上高空躲開了攻擊,袁少晨見檮杌已經衝了過來他一發狠竟然迎著檮杌衝了上去,他的目標就是檮杌的雙眼,檮杌的反應極其迅速,一爪子就把他打到了一邊去。袁少晨空中狂吐鮮血,但是他飛出去的時候被林夢如接了一下撿回來一條命。我腦中充血,立刻就想幻化成鳳凰和它拚命,但是我們之前已經將合體的靈力注入了林夢如的寶衣之中。林夢如似乎也意識到這點拚命叫道:“小飛,薇薇,你們一定不要衝動。一定要忍耐,現在還不是覺醒之時。一定要忍住,否則我們就前功盡棄了。”我忍住巨大的悲痛,蘇雲和鐵林溪對我來說是前輩更是摯友,如果我能變成成年的鳳凰他們一定不會死。不,只要我變成鳳凰就一定不會死,但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看著檮杌,心中充滿了憎恨,不知怎麽回事靈力突然大增。好吧,就算我不能變成鳳凰我也要要了你的命!我對著林薇薇大喊,準備死亡暴雷,我們要封死它的眼睛。林薇薇此時也是心中怒火中燒。“以吾之靈魄為媒,無盡之光雷,降於吾之左手,化為吾之雷靈!自然之狂風,止於我的右手,融為吾之風靈!請用吾之靈血結為血盟;讓所有的詛咒降臨到吾身,將吾等眼前一切愚蠢之物,撕碎、消散於無盡的黑暗之中!陰風斬!幻雷滅!”吟唱完畢,我的雙手平揮,呼嘯的風刃和黃色的龍紋衝著檮杌飛了過去。檮杌突然口中大開,一道黑色的火焰噴了出來,黑色的火焰和黃色的龍紋對衝發生了大爆炸,我被爆炸的氣浪吹出好遠,而檮杌由於離得近,它的嘴巴有些被炸爛了,檮杌吃痛退後了幾步。
林夢如見我被吹飛急忙飛了過來從後面拉住了我。此時在地上盤膝而坐的袁少晨對我大聲說:“不能變成鳳凰就只能用與真正的鳳凰陽炎相近的法術對付它了,你可知道死亡風暴?”林薇薇聽後大聲回應:“當然知道,你是打算和我們合力釋放嗎?但是我們的合體威力也未必能比得上鳳凰陽炎的。”“以死亡風暴摧毀它的防禦,我記得林女俠的靈力已經恢復了一部分,以鎮妖劍附上陽炎之力,對付被死亡風暴攻擊後的檮杌,
應該能一擊致命吧。只是我們三人必須出全力,否則。。。”不用他說我們也明白了,不成功就成仁。但檮杌可不會乖乖的束手待斃,就在我們大聲呼喊的時候,它似乎也聽懂了。它猛然就對著袁少晨噴出一股烈焰,盡管這股烈焰由於它的嘴部受傷而變弱了,但是袁少晨剛才也受傷不輕,眼見就要葬身在烈焰之下。林夢如如流星飛逝一般衝了過去,拉起袁少晨,堪堪避過了烈焰,但袁少晨的腿部由於慢了一點還是被烈焰燒傷了。袁少晨雖然雙腿劇痛,仍然對林夢如說:“把我放下,快!”林夢如知道他打算拚死釋放法術, 但我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將他放下,但放下的同時林夢如長劍出鞘,徑直衝著檮杌飛了過去。檮杌張嘴想要咬林夢如,但混元寶衣在身的林夢如在空中可說是來去自如,竟然在急速前行的狀態下突然改為左轉,檮杌也跟著林夢如轉動身體,想要用爪子撲打林夢如。我們和袁少晨抓準這一時機,我們開始吟唱:”現天風神王的力量,風的精靈,以風神的名義保護我。“而袁少晨在吟唱:”水神的力量降臨吾身,以契約之名,展現神的力量。“只見風和水的力量都從我們的身旁湧現並開始向著檮杌匯聚。見此情況,林薇薇和袁少晨同時吟唱:”讓水的力量洗滌世間!讓風的力量吹盡一切!讓六界恐懼,讓世間萬物毀滅!死亡風暴!“林夢如見風和水已經湧到身邊,猛地加速飛離,而檮杌也發現了身邊風和水已經匯聚,水已經升騰出無數的水龍卷,而狂風則在周圍來回掃蕩。檮杌發現自己已經被困在陣中,它不甘失敗,想要衝出,但是水龍卷阻擋住了它的去路,而狂風逐漸變為颶風開始切割它的身體。檮杌蠻性大發,它大大的張開了大嘴,想要噴出烈焰打出一個突破口。此時林夢如在空中施展了一招長虹貫日,整個人和鎮妖劍化為一體,就好像一把天劍一樣從檮杌的口中插了進去。檮杌的身體無比堅硬,死亡風暴雖然能傷到它但是卻造成不了致命傷,但是它的嘴巴剛剛已經大爆炸炸傷,而它的口腔內部畢竟沒有外部那麽堅硬。只見天劍從口中插入,順著檮杌的脖頸,將檮杌從上到下穿了一個透明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