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兩眼緊閉,再次睜開的時候感覺好多了。林薇薇對我說:“這家夥似乎是鏡子裡的鬼,它可以利用鏡子製造空間,也可以形成鏡像,讓我們以為上就是下,左就是右。但是萬幸咱們倆是兩個魂魄,因此我才能免疫他的鏡像術。其實它的本體很弱的。”我才剛剛清醒過來,手上還殘余著死亡暴雷的靈力余燼。同時眼前的空間突然出現了巨大的黑洞,我感覺眼前一花,袁少晨和那個女鬼出現在了我們眼前,袁少晨也是一臉驚訝。
我看了看周圍,對著那個鏡鬼說道:“現在你可以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我們了吧?”
地上那一團東西咯咯的笑了起來:“沒想到啊,我竟然栽在了這裡,也罷,我就告訴你們好了。”
袁少晨身後的女孩叫做路琪,而現在在醫院裡的女孩叫做夏蕾。兩個人雖然是舍友,但是也是情敵,兩個人同時喜歡上了班裡的一個男生。男生喜歡路琪,但是又和夏蕾有些曖昧。一直是有些搖擺不定,夏蕾為了消滅自己的情敵,竟然想到了邪道上去。
這個學校的203宿舍之前住宿的幾個學生在一晚上集體自殺,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但最後被壓了下來,於是學校就流傳了很多版本;但幾乎都是在傳說203宿舍裡有鬼。夏蕾的父親是這個城市的公安局長,當年這件事夏蕾的父親也是知情者,因此夏蕾知道了這裡面的一些內幕。當時,這個203宿舍就是由於宿舍內的女生玩筆仙,結果招來了鏡中鬼。鏡鬼雖然本體並不強,但是由於它可以在各個鏡空間內穿越所以想要消滅它也不容易,再加上當時學校隻想著息事寧人,這時候恰好有一個陰陽師給掛了一個黑貓吊墜以阻止鏡鬼出來禍害人。由於學校並不想將事情擴大,因此見沒事了也就沒再管。我聽到這裡感覺隱隱有些不對,如果說學校不管不顧是人間的常事,但是為什麽地府竟然也沒有管呢?
鏡鬼一直被限制在了房間內不得出來,但是夏蕾竟然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這回事,竟然大著膽子以血為引子將屋子裡的冤魂給吸引了出去。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鏡鬼讓冤魂攜帶了自己的鏡像一起出去,這也就是後來403也有了淺淺的鏡子影像的原因。
於是,夏蕾就對路琪說,兩個人玩筆仙,問問看到底那個男生喜歡誰。但其實是夏蕾讓冤魂往路琪身上附體,夏蕾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邪法,她先是將沾有經血的水沾在手上,在晚上不經意的拍了拍路琪的兩肩,借此暫時滅掉了路琪兩肩上的三味真火;方便冤魂上身。然後在這天晚上,在玩筆仙的時候,冤魂就不知不覺的上了路琪的身;隨後冤魂控制著路琪跳樓了。路琪聽到這裡對袁少晨說:“你聽到了吧,現在我要報復她,你還攔著我嗎?就因為她,我的父母失去了我,我的家庭很困難,父母好不容易把我養大啊!”說到這那個女鬼,哦不,路琪竟然哭了起來,但是盡管她哭的很悲傷仍然流不出一滴眼淚。袁少晨聽到這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看向我,似乎是在詢問我的意見。
但是我現在沒有注意他,我聽到他們說完了,我對林薇薇說:“可能這裡還有別的敵人,你記得我們進來的時候門口那個奇怪的雕像嗎?我覺得八成是它作怪,要不然這個鏡鬼的事情怎麽瞞得住地府?”林薇薇剛才光顧著聽女生勾心鬥角了,顯然沒想到這上面去。這時候聽我說也覺得奇怪,她對我說:“你是說有什麽可怕的東西阻擋了。
。。”我見林薇薇有些明白,就走到了那些冤魂面前,我心想趁著那東西沒出來,先把這些冤魂都引領到地府去。一邊想我一邊用鬼印在這些冤魂身上蓋上了印章,隨著儀式完成,這些鬼魂一個個的逐漸消失了。我知道它們已經進入地府了,剩下的事就不用我操心了。我轉過身來對鏡鬼說:“你的罪過不用我多說了吧,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門口那個雕像。。。恩?”沒想到那個鏡鬼突然臉色變得煞白, 我急忙擴散開我的感知,心想不妙,這座宿舍口恐怕已經變成了那個怪物的囊中物了!我急忙對袁少晨喊道:“快跑!這座樓就是個妖怪!” 我們和袁少晨,還有那個路琪,都從窗口往外跑,沒想到窗口竟然生出一層薄膜。好在林薇薇剛才被我提醒了以後已經在積聚靈力,這時候一道死亡暴雷轟過去,將窗戶連著外牆都炸出了一個大窟窿,我們急忙從洞中竄了出去。
我們落在了宿舍樓外面的場地上,袁少晨對我說:“怎麽會宿舍樓變成了妖怪,如果真有這麽強的妖怪,怎麽會這麽久都和學生相安無事呢?”
我盯著那座已經開始要異變的宿舍樓對袁少晨說:“恐怕是因為這個叫路琪的女生,八成她是四陰之女,而今晚又是十五,恐怕之前那幾個冤魂也是有幾個四陰生辰的。。。”我說到這袁少晨也懂了,他的臉色變得很冷,他說道:“以前我只是聽說過,有一些妖甘願自入邪道,吸納四陰冤魂的純陰來修煉,吸收四個冤魂即可成鬼妖,再修煉一次就需要四四一十六個,再就要二百五十六個。想不到,今天竟然讓我撞上了。那我今天定要替天行道,消滅這滅絕人性的鬼妖!”我對他說:“這事既然讓咱撞上了就必定要管,但也不用太擔心,既然它剛成鬼妖,應該是個低級的。。。臥槽!怎麽是個大的!”我的話沒說完,一股巨大的怨氣衝天而起,我突然明白了,他媽的這不是修煉的鬼妖,而是被封印的鬼妖!!一股很大的紫色漩渦在我們面前猛地張開了,我們猝不及防就直接被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