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療傷方法不是隨便就能用的,多虧了白無常送你的陰陽傘,但是看你的樣子薇薇沒打算說方法,那我也就不多嘴了。以後時機合適了,你自然會知道怎麽回事。你就當是你欠了她一個很大的人情好了。我隻說一點,雖然你們已經成了鬼了,但是感情從來都不是“人”專有的。”胡三爺緩緩地說道。
其實就算三爺不說,我也或多或少感覺得出來,我們的心底都萌發了些幼芽。不過這些事還是順其自然吧,先不說我們都是鬼,別忘了我們可是共用一體,怎麽想都有點別扭。我急忙轉換話題說:“那這幾個月我做點啥呢?繼續訓練?”“你跟著我做點事吧,實戰才是最能鍛煉人的。你這次不就說明了這一點麽?雖說後面有鳳凰之力附身,不過一開始你們能合力消滅一隻血屍說明你們已經能初步掌控靈力了。正好最近來了一樁生意,你先去休息一下,今晚你們就跟我去見識見識吧。”胡三爺說道。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麽說:“鬼雖然不用吃東西,不過香對鬼倒是的確是個不錯的補養品。你去倉庫裡拿幾把自己吃吧,也可以給薇薇補充精神。”“三爺您老人家還真是照顧薇薇啊~~”我故意把照顧兩個字說的很重,這老色鬼我還不知道你。我心裡想。
“你不懂的,你不懂。。。”胡三爺竟然沒有生氣,而是有點入神的喃喃道。我再一次覺得他對薇薇似乎有什麽特別的情感,其實仔細想想他每次看薇薇的時候更像是一個祖父的眼神,難道。。。我忍不住問三爺:“三爺,該不會您和薇薇有什麽親戚關系吧?”“小子你也看出來了麽?我們是親人又不是親人,這件事你不要和薇薇說,等時候到了我就會說的。”胡三爺有點頹廢的說。看到三爺這麽頹廢我倒是有點不忍心追問了,可這時候薇薇突然發話了:“你們一老一小是不是傻啊,當我不存在啊!”我和三爺這才突然反應過來,敢情我們剛才都忘了薇薇不就在我身上麽?雖然她很疲勞但是不代表她沒意識了啊。哎,我瞬間覺得我們倆剛才就是倆傻缺。。。、
“反正早晚你也會知道的,但現在我不能告訴你,薇薇。相信我這是為了你好。“三爺有些痛苦的說道。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林薇薇還是有點疑惑的說道。然後我們就去吃香去了。
其實吃“香”的方法有很多。比較文雅的是點燃了然後在旁邊聞著,比較粗魯的就是抱著直接啃。不過效果差不多,反正最後都會把香由黃色變成灰白色。至於口味嘛,因鬼而異。其實說的通俗點就好像人抽煙喝酒燙頭。。。額,好像扯到了什麽奇怪的地方去了。如果是我自己的話我肯定是直接抱著一把跟吃甘蔗一樣的,但是林薇薇說她還有點不舒服。所以我隻能一根根點著聞,還好胡三爺這一般沒什麽人來,要不然進來個人看見我這麽一個大美女蹲在地上一根根點著香聞肯定以為我腦子有毛病了。聞著熏香的味道,我的心情和精神都平靜舒緩下來了。說實話這樣的時光真的很愜意,從被送回來養傷開始到現在;這比打打殺殺的日子好太多了。我正在歪著頭遐想著,突然一陣汽車的聲音,緊接著一陣非常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其中夾雜著一個著急的女聲:“請問胡老先生在家嗎?我是金信集團林董事長的秘術魏姝妍。。。”緊接著聽到胡三爺叫我道:“小飛,給她開個門吧,額,等下還是讓薇薇來吧。我可不想讓人家以為你是個人妖。”我聽完一臉黑線但薇薇卻樂得不行了。
“吱”一聲,薇薇拉開了門,說了聲“魏小姐你好,請進。”我仔細看了看這位魏小姐,她有一頭染成棕黃色的齊耳短發;臉色紅潤,皮膚白嫩,但鼻子上隱隱有幾粒雀斑;眼睛很亮,似乎是帶了美瞳,一對娥眉和一雙長長的睫毛(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一顫一顫很是動人。她身穿一套標準的OL工裝,左手拿著一份檔案袋,聽到薇薇說請進,她的娥眉一彎,螓首微低回了一句:“謝謝。”她步履輕捷、嫻雅,筆直地向裡面走去,不得不說她是個很有氣質的,也很懂得裝扮自己的美女,連走路都能讓人感覺到她的溫柔、嬌巧。我心想這董事長肯定知道胡三爺是個好色之徒,談事都知道派個美女來。不過也說不定這董事長自己就是個好色之徒,不都說這些有錢的大老板都是有事秘書乾,沒事乾秘書麽?林薇薇有點不屑的說了句:“高級妓女!”不過她是在內心裡說,也就我能聽得到。一邊說她一邊跟了進去。 胡三爺倒沒有色眯眯的看著人家,這讓我和薇薇好一頓詫異。胡三爺隻說了聲:“請坐,喝茶吧,嗯?不是說好晚上麽?這麽早來做什麽?”“這位是?”魏小姐問道。“這是我新收的小徒弟,不妨,有話直說即可。”胡三爺回答道。“本來董事長是約好今晚請胡老先生到俊海酒店談一下我們公司發生的怪事,但今天下午我們公司又出了怪事。公安局的人已經去過了,還是查不出什麽端倪。董事長急的實在是沒辦法了,董事長希望胡老先生現在就能過去看看到底有什麽東西在搗鬼。希望胡老先生不要推辭。這是十萬的支票, 權當定金;董事長說如果這件事能圓滿解決他必定重重酬謝胡老先生。”魏小姐一邊說一邊從隨身攜帶的文件夾中抽出支票雙手遞給胡三爺。
“看來事情變得很嚴重了。哼!人在做天在看,這件事說不定是你們自作孽。不過既然我已經答應林書豪了,那咱們就走一趟吧。薇薇,帶上東西跟師傅去看看。”胡三爺說完就站起來,他拿過魏小姐手中的支票隨手就放在抽屜裡然後對魏小姐說:“走吧。”林薇薇帶上了陰陽傘,又拿起胡三爺平時掛在門後的一個繪有陰陽八卦圖形的斜行袋。隨手帶上了門跟著胡三爺走了出去。
出門一看,哇塞!瑪莎拉蒂總裁耶。我感覺自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我這麽多年都沒坐過這種高級貨,平時都隻有在旁邊看看的份。林薇薇倒是沒有我這麽沒出息,跟著胡三爺一聲不吭的上了車。至於胡三爺就跟坐出租車一樣,上了車以後對坐在前面的魏小姐說:“走,開快點。”我瞬間覺得自己好LOW,敢情就我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麽。。。
一路上胡三爺和魏小姐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我最初還以為是他想和美女搭訕,後來才知道胡三爺這是在套話。
司機水平很高,盡管堵車我們也就花了十五分鍾就到了金信集團的辦公大樓的地下車庫。一下車胡三爺就從斜行袋裡掏出來一個羅盤,這個羅盤並不單單是指示東南西北,上面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有,反正我是看不明白。胡三爺熟練地擺動了幾下羅盤,輕輕地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麽,他對魏小姐說:“今天想必是出了人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