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幽靈,一種虛體生物,物理攻擊對它們無效。”凌風說道。說話的同時,一道聖光術也閃電般出手。
只見一道金光閃過,耳畔間便響起一道尖銳的叫聲,然後那隻剛出場不久的幽靈就這樣在金光中化為煙塵消失。
刺刀走過去,從幽靈消失的地方拿起一個菱形晶體。
“這是……破魔晶體!”看清這是什麽東西後,刺刀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
“這東西很值錢嗎?”風塵問。
“是的,這東西可以鑲嵌在武器上,令武器擁有傷害幽靈等邪惡生物的力量……簡單的說就是可以在攻擊時這些邪惡屬性的生物時可以額外造成十點額外傷害,而且是無視防禦的十點傷害。如果拿來賣的話我想應該不會低於十個銀幣!”刺刀輕聲解釋道。
別看十點傷害似乎不是很大,但這這傷害可是無視防禦,而且幾乎無法用任何手段規避。配合上一些多段攻擊的技能也可以造成十分可觀的傷害。
而且破魔晶體還有一個隱藏的效果就是可以武器擁有傷害幽靈等無實體的生物,這個能力在某種意義上比那十點傷害更有價值。
“那麽就按照老規矩,大家自由競拍吧。”凌風說道。
雖然幽靈完全是由他一個人獨立解決的,但凌風倒也不會一個人獨佔好處。
團隊行動有團隊行動的規矩,不是怪物全部由你一個人解決你就可以獲得所有好處。畢竟如果沒有團隊的話你一個人也不可能到達這裡。
只有那些最膚淺的玩家才會認為怪物是自己一個人獨立打到的,所以自己可以獲得全部收益。卻不想想,如果沒有隊友的幫助,自己是否能夠獲得與怪物進行單挑的環境。
最後這個破魔晶體依然被刺刀獲得。不僅是因為他最有錢,也因為他確實是最需要這個破魔晶體的。
不過其他人也沒有任何不滿,因為他們都分到了極其可觀的一筆錢。甚至覺得就算下一刻立刻被團滅也沒事的程度。
之後他們又遇到幾次幽靈的攻擊,其中甚至還有幾次還有骷髏戰士和骷髏弓箭手的配合。但在凌風的強大聖光術之下,他們都有驚無險的度過了危機。
而凌風在這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驚異戰鬥力也吸引了刺刀的注意。
不僅有著高到足以秒殺幽靈的法強,而且還有著可以抵禦數隻九級副本怪的合力攻擊,這樣的戰鬥力顯然已經超過一個十級牧師所應該有的能力。刺刀甚至懷疑起對方是否偽裝了自己的等級——這並不困難,就刺刀所知,有不少道具和技能就有著偽裝自己的等級甚至屬性的能力。
不過這個想法只在他腦海裡浮現了一下便被他徹底否定。因為他們之前通過的副本可是一個八級副本,最多只能允許十級以下的玩家進入。就算對方的偽裝能力能瞞過他們的眼睛,也不可能瞞過系統。
在凌風強大的能力下,很快,當眾人便來到一個巨大的大廳前。
大廳佔地極廣,幾乎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而在大廳中央,坐著一個已經明顯亡靈化的人類,正是他們這次的目前,那名退伍軍官查理德。
不過此刻他的狀態似乎並不好,不僅身體有大部分已經腐爛,而且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也十分痛苦。看起來似乎像是在轉化成亡靈過程中出現什麽問題,導致他的亡靈化變得十分不完整。
不,最關鍵的問題是為什麽他要選擇將自己變成亡靈?對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來說,成為亡靈應該等同於死亡,應該不會有主動選擇成為亡靈的人在。
凌風有些不解,但現在似乎也不是深究的時候。
在發現他們的到來後,坐在位置上的查理德並沒有立刻展開攻擊,而是緩緩抬頭,用那雙赤紅色的瞳孔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入侵者啊,你們為何而來。”聲音嘶啞難聽,而且聽起來有些虛弱。
“還用說,當然是為了消滅你。”風塵站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而其他幾人則是做好戰鬥的準備,該加buff的加buff,該站位的站位,該偵查的偵查。
“為什麽?”查理德又問。
“你為了是自己脫獄害死了一名無辜的守衛,難道不該被討伐?”風塵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
“他無辜?難道我就不無辜了嗎?我為王國拚死戰鬥,最終卻落到這樣一個下場, 難道我就不無辜了?就該接受這樣的命運了?”查理德與其說是在回答,不如在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風塵一愣,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按照目前已知的線索來看,對方說的似乎還真不能算錯。
不過其他人的動作依然沒停。他們是來打BOSS的,不是評價誰對誰錯。一個虛擬角色的恩怨情仇他們根本就不關心。
“等級十二級,血量八千,攻擊一百六十,防禦六十,力量五十,敏捷二十五。技能看不到。”刺刀沉聲報出BOSS的屬性,表情變得無比凝重。
“我靠!這麽高的攻防,打毛啊!”聽到對手的屬性後,風塵第一個叫了起來。
這麽高的攻防和血量,BOSS甚至連技能都不需要用,隻用平A就可以輕松把他們切死。
“物防這麽高,魔抗不可能高到哪裡去。讓施法職業進行攻擊,其他人全力保護就好。”刺刀回答道。
風塵苦笑:“但問題是我們真的能堅持到施法職業把BOSS磨死嗎?那可是八千的血量啊……”
“那就等下次。反正我也不指望一次就可以通關。”刺刀難得笑了笑,說道。
說實話,能夠一次就打到BOSS戰已經是遠遠超乎他想象的成績了。就算是那些職業玩家所組成的隊伍也不可能做得比他們更好。就算在這最後的關卡倒下也絕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現在認輸還太早,我們不是沒有機會贏。或許對方身上有什麽負面能力也說不定。”凌風一臉平靜的說道。
刺刀奇怪的看了凌風一眼,不知道對方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到底來自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