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老大怒氣似乎已經消掉,沈天祥大著膽子說道:“雖然這次我們沒有抓到凌風,但他也應該受了不輕的傷才對……我已經吩咐執行部下繼續進行搜尋,相信過不了多少時間應該就能把人抓到。【風雲小說閱讀網】”
劉雲天點了點頭,現在似乎也只能這麽辦了。
就在他剛吩咐沈天祥加緊搜查的時候,一個語音響起。
劉雲天看了看,發現是一名監視著涅槃的玩家發來的。他感到有些疑惑,但還是接起了語音。
然而,在聽完這名屬下的報告後,劉雲天的臉色先是難以置信的震驚,然後再變成一種莫名其妙的古怪。
劉雲天掛斷語音,用很是古怪的語氣和眼神看著沈天祥問道:“你說凌風受了傷,行動變得很困難?”
沈天祥感到有些奇怪,因為這似乎不是需要特意確認的問題。他還是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被特製的手槍直接命中右肩,就算事後得到及時的治療也應該至少需要靜養好幾天才能恢復。”
“那他現在能上遊戲嗎?”劉雲天又問了一句,這比之前那個問題更令沈天祥感到不解。
沈天祥很堅定的搖了搖頭:“當然不行了。那樣的傷勢不可能連得上遊戲。”
為了防止某些過度沉迷遊戲的人在生病或受傷的情況下還進行遊戲。遊戲公司特意在頭盔中增加了一項對玩家的身體進行檢查的功能。
如果玩家的身體狀態無法達到遊戲頭盔所認定的‘健康’狀態,那根本無法成功連上遊戲。而且就算能連上,沈天祥也不認為一個身受重傷,而且還被人追殺的人會有興趣上遊戲去玩。
接連兩個問題讓沈天祥有些一頭霧水,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麽自己的老大會問這樣的問題。
“你說他受傷到無法上遊戲,那這個人又是誰?鬼嗎?”劉雲天將部下傳來的一段影像在沈天祥面前播放出來。
雖然因為角度和距離的緣故,這段影像不是特意清晰好認,但由於涅槃身上那極具代表性質的月牙法杖和他身邊那具骨龍的緣故,沈天祥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正是自己要對付的目標——涅槃,也即凌風。
“這,不,那……”看到這完全超出自己常識的景象,沈天祥頓時語無倫次起來。在那裡嗯啊了半天,最後也隻憋出一句我沒說謊的辯解來。
“冷靜一點,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這個時候,反而是劉雲天開始安慰屬下。
他很清楚自己這名部下的脾性和能力,知道對方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對自己進行欺騙。而且也沒這個必要、
被這樣一說,沈天祥也才總算冷靜下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確實應該受傷了才對。”沈天祥說道。與其說是在解釋給劉雲天聽,倒不如說是在給自己解釋。
“其實這件事也很簡單。”這個時候,一直待在劉雲天旁邊的一名年輕男子說道。沈天祥記得對方似乎是自己老大的好友,好像是叫做‘波塞冬’,應該也是某個超級財閥的繼承者。“要麽是你們抓錯了人,要麽就是你們看到的不是那個叫做涅槃的玩家,而是他找來的某個替身,為的是讓你們誤以為那個被抓的目標不是他。”
“那不可能是替身,那件裝備就是最好的證明。”劉雲天搖了搖頭,用十分肯定的語氣否定道。而他也確實有這個理由。
先不說對方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一個可以假扮自己的玩家,光是裝備和遊戲id問題就無法輕易解決。
他所派出監視的盜賊都是會裡的精銳,不管是頭腦還是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認錯人的可能性實在低到可以忽略。“那麽就是你們抓錯人了。那個叫凌風的玩家不是你們要找的人。”那個叫做‘波塞冬’年輕男子笑了笑說道。
“這不可能!”這次回答的是沈天祥:“我們可是做過確認後才決定動手的,那個人絕對就是涅槃沒錯!”
劉雲天也點了點頭。這比之前那個猜測還要不靠譜。
波塞冬也不生氣,繼續說道:“為什麽?難道就因為對方暴露出來的幾個線索?你這麽知道那不是對方特意用來誤導你們的?”
沈天祥還是搖頭:“就算調查方向可以誤導,但最後我們證實的時候卻沒辦法作假,凌風確實就是涅槃無疑!”
波塞冬笑了:“真的沒辦法作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叫做涅槃的玩家行蹤一向很隱秘,你們能捕捉到東西的機會很少。 你們真的能夠肯定偶爾一次的巧合不是他特意演給你們看吧。”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劉雲天在這時候進話題:“但他不可能知道我們何時去進行求證……除非,我們之中有內鬼!”
說到後面,劉雲天的語氣已經一片冰冷。
“內鬼?這確實也是一種可能。”波塞冬點了點頭:“但我覺得你們為什麽不能考慮一下另一種可能。”
另一種可能?
兩人同時一愣,不明白怎麽會還有其他可能存在。
波塞冬也沒賣關子,繼續說道:“你應該還記得在那次地下神殿被我自逍遙妨礙的事情吧。”
聽到這個名字,劉雲天頓時臉色一寒,眼裡幾乎快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地說:“當然記得!不過這件事跟他有什麽關系?”
“他在那次行動中幾乎完美的預測出了他們所有行動,仿佛就好像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一樣,所以才能搶在我們這麽多人前面把東西拿走。”波塞冬說道。
劉雲天的反應也很快,一聽立馬就知道對方的意思:“你是想說他能用某種方法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波塞冬點了點頭。
劉雲天皺了皺眉,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還是很難相信……這實在有些太過荒謬了。”
“確實很荒謬,但作為一種可能性進行考慮也未嘗不可……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在其他地方都找不到答案的話,或許可以往這方面想一想。”
劉雲天不置可否,但內心深處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堅定的否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