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的眾人很快進行了調查。然而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根據調查結果顯示鳳凰一直待在鳳凰山上沒有離開。

　　 似鳳凰這樣的神獸一般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就算被玩家殺死也不會再次刷新。所以眾人一直以為在紅蓮之塔碰見的鳳凰就是唯一的那一隻。

　　 知道了這個事情後，眾人自然是想辦法去見一見鳳凰山的鳳凰了解一下情況。這當然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作為遊戲最高階的神獸之一，鳳凰所在的區域也是遊戲中最為高級的怪區。裡面最低級的怪物都有60級之高。

　　 不過好在眾人也不是要大戰旗鼓的一路清理過去，如果只是想要到達鳳凰上的話，集合眾人的智慧和力量倒也並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在各大公會的幫助下，他們很快便確定了一條相對比較安全的路線，並做好了相應的各種準備。

　　 正式出發的日期是在明天，所以今天眾人便在城鎮的旅館裡進行休息，等明天一早出發。

　　 嘭嘭嘭。

　　 正在房間無所事事的天恆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打開門後，發現站在門外的竟然是之前在路上碰到的小小術士。

　　 “是你?有什麽事嗎?”天恆的語氣很是訝異。因為他之前與對方幾乎沒說過幾句話，完全想不出對方來找他的理由。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方便能讓我進去嗎?”小小術士的語氣很是嚴肅，應該不是隨便找人聊一天。

　　 “嗯，進來吧。”天恆讓開身子讓對方進來。

　　 “謝謝。”

　　 進屋後，小小術士只是默然不語的坐到椅子上，什麽都沒說。而天恆也沒有催促，就這樣坐到對面，等待對方開口。

　　 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後，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般小小術士開口說道:“……就先從自我介紹說起吧。我的真名是陳升，是龍翔公司的一名遊戲測試員……簡單的來說就是遊戲的GM。”小小術士，也即陳升也是給自己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GM！?

　　 即使以天恆的心性在聽到這個事實也不由得感到驚訝莫名。如果不是小小術士此刻的表情看起來確實十分嚴肅認真的話，他甚至會以為這只是對方跟他開的一個玩笑。

　　 “你說的都是真的?”天恆一臉驚訝的看著陳升說道。

　　 陳升苦笑:“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天恆想了想，也覺得沒錯。

　　 如果說剛得知自己無法離開遊戲的玩家還只是對遊戲公司感到有些怨恨的話，那在亡靈事件發生後，這種怨恨就已經上升為不共戴天的仇敵了。

　　 因此，一旦陳升的身份被曝光，那等待在他面前的將是無數玩家的怒火和報復。哪怕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雇傭也是一樣。

　　 “那……我們被困在遊戲裡出不來是不是遊戲公司搞的鬼?”天恆問出了他最先知道的一個問題。

　　 陳升點了點頭:“沒錯，確實是我們在遊戲上做了手腳，使得所有玩家無法下線。不過亡靈軍團的事跟我們無關，我們根本沒有想過要害死被困在遊戲裡的玩家。”

　　 聽到對方的坦率承認，天恆不禁對對方多了一絲信任。畢竟對方就算否定這一切，他們也沒辦法查證。

　　 “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天恆又問道。

　　 “是為了收集能量。”似乎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問，陳升立刻回道:“至於收集能量的目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名底層的小職員，上層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

　　 “收集能量?這跟我們被困在遊戲裡有什麽關系?”天恆一臉茫然，無法把收集能量和把他們困在遊戲裡不出來聯系在一起。

　　 “你知道眾神為什麽要在主物質界廣布信徒嗎?”陳升沒有立刻回答疑問，而是反問道。

　　 “是為了收集信仰吧。”天恆回道。這在遊戲中不是什麽秘密，基本上稍微了解過遊戲的玩家都能回答出來。

　　 “我們也是一樣。通過遊戲頭盔來收集玩家的喜怒哀樂等感情，將其轉化為所需的能量收集起來。”

　　 “那種東西也能變成能量?”天恆臉上的訝異之色更重了。他實在無法把喜怒哀樂這種抽象化的東西跟實際存在的能量劃上等號。不過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倒是能解釋的了為什麽遊戲公司要不計一切代價的增加玩家人數的理由了。

　　 “你不理解也很正常，因為我之前也是不理解的……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我們有辦法把那些感情轉化為能量就可以了。”

　　 想了想，天恆也覺得確實沒必要在這些理論方面的地方進行糾結:“既然你們的目的是為了通過收集玩家的感情來獲得能量，那也沒必要把我們困在遊戲裡吧。就算不做那種事情，我們短時間內也不可能離開遊戲的。”

　　 “確實，如果沒時間限制的話，我們確實可以這樣慢慢的收集能量。”

　　 “你的意思是你們必須在一定的時間內收集到足夠的能量?”

　　 “是的……不過具體的原因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單純遵照命令在行動而已。”

　　 “哪怕那個命令會導致數億玩家失去自由?”天恆的語氣有了一絲憤怒。 就算亡靈的事情跟遊戲公司無關，但數億玩家因為遊戲公司的緣故被困在遊戲出不來確實不爭的事實。哪怕陳升只是單純的聽從命令，也不可能輕易的得到原諒。

　　 “我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辯護的打算，也做好用自己的性命償還罪孽的覺悟，但不是現在。”陳升一臉坦然的說道，語氣十分誠懇。

　　 天恆怔怔地看著陳升，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虛假和想要逃脫責任的想法。而且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逃避責任的話從一開始將自己的責任完全撇清就可以。

　　 在仔細衡量過後，天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對方:“好吧……那你這次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應該不是單純來找我攤牌自己的身份吧?”

　　 看到天恆沒有追究的意思，陳升在心裡默默的松了口氣。

　　 對他來說，來這裡找天恆攤牌一切也是一個巨大的賭博。如果天恆不相信他的說辭，選擇將他的存在公布出來，那他非得被那些憤怒的玩家生吞了不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