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恆此刻的屬性,指間流沙不由的暗暗心驚。
在不使用道具和針對性戰術的情況下,前世等級高達98級的他也不是此刻天恆的對手。
這其中固然有能力克制的緣故,但也足以說明此刻天恆的實力之強。
仿佛是嫌天恆還不夠變-態似得,他們在完成了一個極其困難且繁瑣的任務後,獲得的最好獎勵竟然還是一本坦克職業專用的技能書,等級竟然還高達A級。
不滅之軀:A級技能。被動效果,受到的所有物理傷害減少30%。(該效果在計算防禦力之前)主動效果:使用後,受到的所有傷害減少40%,持續20秒。冷卻時間:30分鍾。
看著這個技能出現,即使是對這方面不怎麽在乎的指間流沙也不禁感到有些心裡不平衡起來。
雖說天恆曾經多次超出發揮幫助他們度過了一些原本不可能度過的危機,但要論對隊伍的貢獻,指間流沙不認為天恆的貢獻能超過他或者無心。
然而,正是對隊伍貢獻不怎麽大的天恆卻拿到了最好的獎勵,而且還不只一次。這擱誰身上都不可能感到痛快。
要知道,除了天恆以外,其他人最高級的技能也只不過只有B級,而且還只有一個。會感到不平衡也算是人之常情。
但同時,指間流沙也清楚,天恆並不是那種只顧自己的那種人。所以他雖然心裡微微有些不痛快,但還是成功說服自己成功接收這一切,因為這確實是最好的結果。
而天恆本人倒是想要拒絕的,因為他也清楚自己拿的確實有些太多。但在眾人的勸說下,他還是選擇了接受。因為這個技能只有他能學習,他不學的話就沒人可以學了。
如果說學習這個技能的天恆還只是有些變態的話,那在學習了這個技能後,直接從變態升級為妖孽。指間流沙完全想不出物理系職業到底該怎麽對付天恆這樣的怪物。
有了這樣一個超級肉盾,幾人對這次行動又多了幾分希望。
之後又過了三天,天恆等人來到了距離奧星城十公裡左右的地方進行等待。
作為大陸比較有名的一座大型城市,奧星城的常駐玩家人口越有八千。而此刻,為了完成這次調查行動,這裡更是聚集了超過兩萬以上的玩家。而且這兩萬人都是遊戲中實力最強的一批玩家
龐大的人群雖然大大的刺激了這座城市的經濟,讓在此刻售賣物品的玩家賺了個盆滿缽滿。但過多的人數也導致了很多問題出現,以至於到了後來,玩家們不得不自發組織起立,去驅逐那些實力不夠強的玩家。
這無疑是一個很得罪人的工作。但考慮到驅逐者的身份,大多數人還是只能將不滿吞咽下去。
在巨大的利益和好奇心的驅使下,遊戲中所有高手可以說已經全部聚集到這個小小的奧星城,組成了有史以來最為龐大的玩家聯軍。
然而,他們雖然在共同的利益和目標的驅使下站到了一起,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可以親密無間的進行合作。
實力強大的玩家往往都十分自傲且自信,輕易不會服人,越是強大的玩家就越是如此。
如果無法合理的解決這個問題,那他們的這種強強聯手不僅無法提升團隊實力,甚至反而會出現互托後腿的情況。這也是為什麽明明聯軍已經結成數日,但卻遲遲沒有動身的緣故。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如果不能解決配合以及利益分配的問題,那就算去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事關實際利益問題,因此沒有人會在這裡示弱。但同時,他們也很清楚,如果大家都不妥協,那唯一的結果就是所有人一直乾耗在這裡乾瞪眼。如果找到其中的平衡點就成了他們這幾天最重要的工作。
時間就是金錢,在這裡多浪費一分鍾時間,就損失一分鍾的練級時間。所以各大公會不敢耽誤,在集合後的第四天便敲定了具體的作戰計劃。
然後,這支遊戲史上最強最大的聯軍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從奧星城出發,往最近的一個黑色石柱點走去。
兩萬人的大部隊,光是指揮就是一個大難題。
一些頗有‘雄心壯志’的公會長還想像古代的軍隊那樣,推選出一個‘大元帥’來指揮全隊。但事實證明,這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天方奇譚。
擁有語音系統的他們確實可以將命令快速的傳達到所有部隊當中,但他們的能力卻不是古代那些士兵們所能比擬的。畢竟古代的士兵們可不像他們這樣擁有眾多的技能和能力,所以自然不可能學習古代的軍隊的那一套。
因此在一番妥協後,兩萬人最終組成了八個集團軍,一百八十六個大隊,三千七百支小隊。
每個大隊都至少配備一名傳令兵和正副兩名指揮,而集團軍的話則更是需要五名傳令兵和三名指揮。
而為了選出擔任這些職位的玩家,並讓他們熟悉各自的隊員以及互加好友就耗費了聯軍超過一天以上的時間。這還是建立在聯軍所有玩家都是有著極高素養的職業玩家的緣故,換成一般玩家的話指不定要浪費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搞定這一切。
兩萬人的大軍,派出去的斥候自然也不可能少了。光是偵查部隊就有六支,而且成員全都是由遊戲中最頂尖的盜賊。
不過天恆等人因為有漆黑之翼這個‘內應’在的緣故,所以他們倒是可以很輕易的跟在後邊而不被發現。
“NND,他們總算是動身了,這幾天可真是等死我了!”即使是脾氣不錯的指間流沙,像這樣在一個地方等了幾天,此刻也是滿心的怨氣,因此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原本以為他們人齊了就可以很快出發,沒有竟然會拖這麽長時間。這是指間流沙之前所沒能想到的。
無心倒是流露出理解的表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畢竟是兩萬人啊,自然不可能像我們那樣人齊了馬上出發的。”
指間流沙撇撇嘴,但還是什麽都沒說。他自然也清楚無心說的在理。只是連續等幾天的怨氣讓他忍不住抱怨幾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