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軒王派人來說要去皇宮看望慈貴妃,請小姐您快些準備!”雪靈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說完,凌雪靜便拉她起來說道:“說幾次讓你們不要動不動就跪了啊?你聽不明白麽?” “對不起小姐!”雪靈說完又想跪下去,卻看見凌雪靜故作生氣的表情後什麽底氣也沒有了。
“好了!幫我好好打理一下吧!”“是!”雪靈和雪萍接到命令之後,便忙碌了起來,凌雪靜卻對著鏡子思念著遠方。
辰逸他還好嗎?他有沒有去照看我父母呢?記得過幾天就是偶像他們新出的專輯的日子了,他還會不會去給我搶那些限量版的簽名專輯?不知不覺來到古代已經半個月多了,金辰逸對自己的各種好都一一閃過腦海,他不在自己的身邊真的讓自己覺得好孤單,像是被世界遺棄了似的,這種感覺真的好可怕,辰逸!你在哪兒?
“小……小姐?你?你怎麽哭了?”雪萍驚慌的給凌雪靜擦眼淚,卻被司馬軒逸拉開了。
“見過軒王,軒王金安!”雪萍手足無措的行禮之後,想要讓凌雪靜回神,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司馬軒逸看見凌雪靜似乎真沒感覺自己來了,揮了揮手就讓雪萍退下,自己坐到凌雪靜旁邊看著凌雪靜。
司馬軒逸看著凌雪靜空洞的眼神,頓時以為自己這幾天冷落了她害她哭了,但看她一會兒笑一會兒憂傷的表情,又像是在思念著某個人,在回憶著與某個人在一起時的幸福,司馬軒逸心中怒火瞬間被激起,一下子抱起凌雪靜就直奔寢宮。
凌雪靜感覺自己被什麽力道帶起,驚慌的擦去眼角的淚水,想看清楚抱自己的是誰,卻沒想到自己被狠狠的扔在了床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衣服被撕爛的聲音,立馬反應過來也隻有司馬軒逸敢這樣對自己了,但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愛他,又極力的反抗了起來。
“住手!不許碰我!司馬軒逸你不能這樣!”凌雪靜用盡自己吃奶的力硬是把司馬軒逸反按在了床上,還好自己有自製的抹胸,不然就被司馬軒逸看完了。
“不許碰你?除了本王還可以有誰能碰你?”司馬軒逸明明就是自尊心作祟,他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去想著別的男人,哪怕自己不愛那個女人。
“你說過我凌雪靜是你為王豔玲安排的一顆棋子,至於我的思想……我想你應該管不著吧!你作為下棋的人,你沒有權利干涉棋子的思想!”凌雪靜因為想努力鉗住司馬軒逸,卻忘了自己脖子上還帶著裝有自己與金辰逸合照的項鏈。司馬軒逸眼裡極好,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中那笑的甜甜的女孩子是凌雪靜,凌雪靜親昵的抱著那個男孩,兩人笑得無比幸福。司馬軒逸原本還讓著凌雪靜,見到了這張照片之後徹底憤怒了。
“呃?”凌雪靜很是奇怪自己為什麽還是會被壓倒,看見司馬軒逸在搶自己的照片,凌雪靜想都沒想立馬拉著項鏈不放。
“放開!”司馬軒逸憤怒的瞪著凌雪靜,回想著凌雪靜那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表情,心中又添了幾分無名火。“不要!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放手啊!”凌雪靜剛說完就聽見王豔玲貼身丫鬟的聲音在門外霸道的響了起來。
“雪靈、雪萍!你們的主子還有臉待在這裡啊?你看我們家主子,那才叫有名有實嘛!我勸你們還是好好的說說你們主人吧!要是沒事兒的話,盡早收拾包袱走人,要知道這一山不容二虎,我家主子遲早是要搬到這正王妃宮裡面住的。”豔玉高傲的說完了之後,
剛轉身就看見凌雪靜正在打量自己,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別過臉狠狠的瞪了一眼木月,但卻沒對凌雪靜行禮。 凌雪靜被司馬軒逸扯得只剩下白色的抹胸,下身是及腰的白色長裙,配上脖子上面的銀色項鏈,更顯得別致動人。雪靈怕凌雪靜會著涼,想進寢宮給凌雪靜拿披風,卻被凌雪靜叫住,拉著坐在了離豔玉不遠的椅子上說:“要是豔玉你還沒把你主子吩咐的話說完,我不介意你繼續!”
“哼!我主子要我說的何止這些?就算我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豔玉完全沒看見拿著凌雪靜披風從另一扇門出來的司馬軒逸,揚了揚頭繼續說道:“我主子讓我告訴你,一山不容二虎,總有一天會將你逐出王宮,主子還說了,先讓你享受幾天,不出一月就會讓你以及王宮的其他妃嬪成為她的洗腳婢!哼!”
“是麽?”凌雪靜從容不迫的看了一眼豔玉,貌似豔玉一點都沒注意到木月的擠眉弄眼,索性不想跟豔玉演戲了,直接看著木月問道:“木月?你是臉部表情太豐富了?還是說……你患有臉疾?需不需要本王妃找太醫幫你看看?”
“靜王妃饒了木月吧!”木月驚恐的跪在凌雪靜面前,豔玉這才注意到了大家的不正常,急忙轉身便看到了司馬軒逸冷冷的表情,豔玉立馬驚恐的跪在地上說道:“請軒王饒了豔玉,豔玉並非存心冒犯!”
“並非存心冒犯?那你來做什麽?本宮滿院子都找遍了,也不見你這個死丫頭!快說你跑到姐姐宮裡來做什麽?”王豔玲的及時出現,讓凌雪靜冷笑了一下,司馬軒逸卻把凌雪靜的冷笑淨收眼底,但是還是不動聲色的把披風給凌雪靜披上,王豔玲看見司馬軒逸對凌雪靜這麽親密,不免愣在了原地。
“妹妹鬥膽請求姐姐把豔玉和木月交由妹妹處理,妹妹定會還姐姐一個周全!”王豔玲反應過來之後借故跪在凌雪靜面前,想引起司馬軒逸的注意,司馬軒逸卻還是冷冷的看著凌雪靜,完全不看自己一眼。
“這兩個人要是妹妹你處理了,拿我不就正如豔玉這丫頭所說的一樣了嗎?日後各宮的妹妹以及丫鬟、下人們該怎麽看待你姐姐?”凌雪靜裹了裹身上的披風,遞了一個眼色給雪靈和雪萍,兩人會意就退回寢宮去收拾殘衣碎片去了。
“這個……豔玉!木月!你們好大的膽子,當著軒王與靜王妃的面,居然敢如此無禮,來人!拖下去重責五十大板!”“慢著!我說了不用你管,怎麽?妹妹你是做賊心虛想滅口啊?”凌雪靜厲聲前來拖人的侍衛,侍衛見凌雪靜露在外面的玉肌,差點沒流一地的鼻血,司馬軒逸看見侍衛的反應,自然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在凌雪靜身邊攬住凌雪靜說:“玲王妃教導丫鬟無方,關於行宮一月不得踏出一步,丫鬟豔玉、木月冒犯王妃,留在苦工房做工半載,期間不得與主子接觸。”
“軒王…我……”王豔玲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司馬軒逸招架不住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樣,正想改變主意,凌雪靜就站出來說道:“既然軒王都這麽說了,妹妹你又何必傷心呢?沒事兒!這一個月當是讓妹妹你修身養性,一個月後說不定更得軒王青睞呢!萍兒、靈兒收拾好了嗎?”
“回稟王妃,寢宮已經收拾好了!”雪靈、雪萍異口同聲的說完了之後,凌雪靜會意的點了點頭說:“軒王,天色已經不早了,估計貴妃娘娘已經休息了,臣妾要休息了,還請軒王移駕其他行宮!”司馬軒逸聽出凌雪靜擺明了是要趕自己走,火大的把凌雪靜抱得更緊說:“本王今晚就要留宿愛妃這兒,玲兒你回去吧!本王要休息了,希望你像愛妃說的那樣,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面,好好的修身養性!”“妾身告退!”“奴婢等告退!”
等眾人退下了之後,凌雪靜一把推開司馬軒逸說:“行了!你心愛的女兒已經回去了,你也可以走了!”雪靈和雪萍愣是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小姐為什麽要趕走王爺,看見司馬軒逸對自己揮手,立馬轉身出去了。
“愛妃這是吃醋了?”司馬軒逸直接跟著凌雪靜走進寢宮,凌雪靜見司馬軒逸跟了進來,以為司馬軒逸又要搶自己和金辰逸的合照,立馬警惕的抓住項鏈說道:“你進來做什麽?”
“喂!放了我!”凌雪靜抓緊了項鏈,卻沒想到自己被司馬軒逸抱了起來,眼看就要到床邊了,凌雪靜想要打他,卻怎麽打司馬軒逸都好像沒有感覺。
“怎麽?多少女人想要讓本王寵著,現在本王把這個機會給你,你卻不要!要知道做為一顆棋子,一旦不要這個送來的問題,以後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司馬軒逸慢慢的把不停掙扎的凌雪靜放在床上,然後溫柔的幫凌雪靜理好細發。
“我隻給我所喜歡的人,並且他也喜歡我的那種,我才不要給一個我不喜歡他,而且他又不喜歡我的人呢!”凌雪靜用盡全身力量把司馬軒逸鉗住自己的手給甩開, 扯了一套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其實說句老實話,這些王豔玲倒是真幫了自己一個大忙,每天晚上司馬軒逸都在她那兒睡覺,倒是讓自己保住了清白,以後說不一定還可以穿回去呢!雖然這個司馬軒逸無論在古代還是在現代,那都是頂尖的帥哥一枚,要是我心裡沒有辰逸那小子的話,我想我會考慮搶一下這個司馬軒逸,這個司馬軒逸可是比辰逸那小子帥多了,當初辰逸在我們學校那可是眾多女生追捧的校草,但要是把司馬軒逸往哪兒一放,我想恐怕會引起眾女生的恐怖襲擊吧!
“在想什麽呢?”司馬軒逸躺在凌雪靜身邊良久了,一直看著凌雪靜一會兒笑一會兒糾結的表情,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東西。“呃?你幹嘛在我的床上?”回過神來的凌雪靜才發現,寢宮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熄滅了,而司馬軒逸卻躺在自己面前裝睡。
“為什麽我不能睡你的床?你還沒回答我你剛才在想些什麽呢?”司馬軒逸鉗住凌雪靜要來推自己下去的手,順勢壓在了凌雪靜的身上。凌雪靜毫無反抗之力,又不想告訴司馬軒逸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隻好乾瞪這司馬軒逸,司馬軒逸看見那嬌豔欲滴的粉色小唇,便忍不住霸道的吻了上去,卻沒想到僅僅一個吻卻讓自己差點把持不住,自己曾經這樣吻過多少女人,而今卻愛上了這個女人的吻,司馬軒逸始終都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但是這樣以禮相待的確挺好的!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