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好好調養一下你自己的身體,宮中的事務就不要多管了,靜兒會處理好一切的,你安心養胎就行了!本王還有事,就不多留了,回來之後再來看你!”司馬軒逸把王豔玲送回行宮,自己踏都沒有踏進去,就轉身向這宮外去,原本還被人扶著的王豔玲氣憤的推開扶著她的婢女,把頭上的金叉扯了下來,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王妃您這是……”碧心戰戰兢兢的想幫忙撿起來,卻被王豔玲一腳踩在了手上,頓時痛的哭了起來,卻不敢哭出聲來,隻好弱弱的說:“王妃饒了碧心吧!”
“我饒了你?那誰肯饒了我呢?有了孩子都不能把他全搶到手,要這孩子來有何用?我要把那個女人徹徹底底的趕出去,哼!看我們誰更狠了!”王豔玲的腳在碧心的手背上狠狠的戳了兩下,碧心痛的立馬暈了過去,卻沒人敢吱一聲。“沒用的死丫頭,髒了我的腳!”王豔玲不耐煩的瞥了一眼暈過去的碧心,又狠狠的對準碧心的腹心踢了兩腳,才滿意的直奔自己寢宮走去。
“你們誰要是敢給碧心抓藥,帶她去看大夫,本王妃讓你們全都死在這裡,聽見沒有?”“是!”婢女們聽了王豔玲的話,全都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看著地面,王豔玲則坐在主位上思索著。
“靜王妃……靜王妃……靜王妃快求求你救救碧心姐姐吧!”碧月偷偷跑到凌雪靜的行宮門口哭著,雪靈和雪萍見四下沒人,直接把碧月帶到了凌雪靜的面前。
“靜王妃,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們碧心姐姐!”碧月跪著走到凌雪靜面前,拉著凌雪靜一把鼻涕一把淚,凌雪靜和雪靈、雪萍本來就是心軟之人,見不得別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自己,自然就受不了碧月那樣子,雪靈和雪萍扶起碧月,凌雪靜就問道:“救碧心?你們怎麽了?”
凌雪靜見天色已晚,不知是該管不該管,平時王豔玲把大小事務全包完了,自己可從不過問的。“王妃拿碧心姐姐出氣,把碧心姐姐都痛暈了,還不讓人帶碧心姐姐去抓藥,看病!我怕碧心姐姐會死,所以就偷偷跑來求靜王妃幫忙!”啼啼的說著,凌雪靜想了想沒道理人家都求上門了,自己都還不去的話,那簡直沒有道德可言了:“去看看吧!”“多謝靜王妃!嗚嗚……”
“靜王妃到!”門口的侍衛總是聲音最大的,比什麽都響。
“不知靜王妃姐姐到訪有何貴乾?”王豔玲沒有讓人清理碧心,硬是讓碧心躺在哪裡。“碧心這是怎麽了?”“啊――!沒天理啊!姐姐你怎麽了嫉妒妹妹我有了軒王的骨肉呢?嗚嗚……”王豔玲見凌雪靜和雪靈、雪萍三人走向了碧心,心裡算準了司馬軒逸這個時候會來,邊大聲的哭了起來。
“我……”“姐姐,你怎麽能這樣對待妹妹我呢?妹妹我幫你管理軒王宮的大小事務,而你卻處心積慮的想害妹妹腹中胎兒,姐姐你是怎麽想的啊!嗚嗚……”王豔玲哭的昏天黑地,所有王豔玲宮中的宮女都小聲的哭了起來,凌雪靜瞬間明白了碧月的用心,對於王豔玲的話,凌雪靜一句都沒回,靜靜的聽著。
“軒王到!”侍衛看見軒王被這邊的動靜引了過來,便立馬報了出來,王豔玲一聽司馬軒逸果然來了,又說得更狠一些,凌雪靜卻冷冷的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她,等她講完。
“軒王,你得幫玲兒做主啊!剛才姐姐趁你不在之時,到玲兒這兒來想除掉玲兒腹中的胎兒,碧心為保玲兒與腹中胎兒的安全,跪下求姐姐,不料姐姐踩住了碧心的手,把碧心痛暈了之後又對著碧心的腹部狠狠的踢了兩下,可見姐姐對玲兒腹中孩兒的殺念有多強!”王豔玲跌跌撞撞的跑近司馬軒逸,一把抱住司馬軒逸不停的哭訴,司馬軒逸愣愣的看著凌雪靜,凌雪靜卻冷笑了一下,無奈的坐到一邊的椅子上。
“雪靜,你怎麽可以這樣?”司馬軒逸看碧心的手上的確是踩傷,又看到嘴邊確有血絲,以為真是凌雪靜所為,狠狠的看著凌雪靜。
“這件事情並非我做的,你信嗎?”“隻要你說出理由,本王便會信你!”司馬軒逸心裡急切的想要答案,想知道這並不是凌雪靜所為,而凌雪靜卻嫣然一笑,走到司馬軒逸側面看著行宮門口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罷,隨你怎麽看!”
凌雪靜說完帶上雪靈、雪萍揚長而去,司馬軒逸心裡很不是滋味,想追出去問個明白,卻被王豔玲猛然抱住,隻得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凌雪靜漸漸消失的背影,王豔玲則暗自揚起了勝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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