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正對教一群小屁孩苦不堪言,好在有手鞠,勘九郎,小李三個人的幫忙,才不算太過慌亂。
看到手鞠和小孩子們關系如此好,那純真的笑容,讓鹿丸心裡很是蕩漾,也許和這個女人結婚也不錯,當然,對於老媽總是吊打老爸,他多少心裡陰影。
“鹿丸。”這時候,井野跑過來,一把把鹿丸拉到一邊。
鹿丸顯然知道,井野肯定又是在小櫻哪裡吃了虧,來找自己出注意的,自己出了那麽多餿主意,都不管用,鹿丸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快想想辦法吧。”井野搖著鹿丸的手臂,撒嬌道。
“喲,井野你也來了。”手鞠眼神散出一抹殺氣,勘九郎忍不住後背發涼,雖然說自己姐姐和藹可親,但是發起怒了,呵呵,還是躲遠一點。
這時候小李也冷著臉走了出來,上次比試,他可是吃了幾盆洗腳水,心裡也窩火的很,說話口氣也嚴厲了不少。
“你不要總是胡鬧好不好。”小李不滿的責備,他雖然覺得自己沒有偏袒小櫻的意識,但是潛意識裡顯然是向著小櫻的。
“你混蛋。”井野不滿的瞪了小李一樣,為什麽大家都幫小櫻?她越想越氣,一邊走著,一邊鼓著腮幫,臉也憋得通紅。
日向家,雛田和寧次的關系也開始回暖,二人已經開始了比較親密的訓練。感覺到寧次越發的溫柔,存在於雛田心裡的恐懼也在開始慢慢的消散。
寧次想起那個吻,內心總是有些澎湃。這麽多年的冷漠和無情,讓他越發的覺得愧疚,也許從現在開始,還能夠挽回吧,只要不放棄。
呼嘯的柔拳速度越來越快,時不時發出空鳴聲,二人眼睛對望在一起,越發的溫馨曖昧。某些情感,開始不自覺的複蘇。
而訓練場的另一間房,剛倒地的花火掙扎了幾下,還是沒能爬起來,又倒下了,日向日足閉上眼,一臉的失望。
那個日向家族的天才,終究只有一個啊!即便他也看好寧次,可是,家族長久以來的族規,已然根深蒂固。
牙和志乃二人也來到日向家找雛田,畢竟他們是三人小組,不過讓二人意外的是,二人去鹿丸家買藥品,竟然碰到了井野,也不知道井野買了什麽,不管怎麽問,她都不說,還一臉通紅。
“哼,肯定是買了什麽好東西,這該死的鹿丸,盡向著井野和丁次。”
“汪汪。”趴在牙脖子裡的赤丸叫了一聲。
牙不滿的抱怨,邊上帶著黑色眼睛的志乃,也不說話,只是任由牙抱怨。
二人來到訓練房,就看見正在比試的雛田和寧次。
“咦。他們什麽時候關系變得那麽好了?”
“汪汪。”
無疑,牙也是喜歡雛田的,至於腹黑的志乃喜不喜歡雛田,就很難猜測了。
“有客人來了,你們聊吧。”看到志乃和牙來了,寧次也收招,回去休息,隊員之間多喜歡單獨呆在一起,這或許就是羈絆吧。
“雛田,聽說你越來越厲害了。”牙讚美到,聽說雛田和手鞠打成平手了,牙真是格外的驚訝。當然,小櫻他是直接忽略了。
“沒,沒有。”雛田有些心虛,害怕自己會回天的事,暴露了。
“我們一起去訓練吧,身體終於痊愈了,忍不住想活動活動筋骨。”
“好啊。”
志乃依舊是不說話,時不時有蟲子在脖子上爬來爬去,三個人也就像修煉場跑去。
“砰砰砰。”一陣瘋狂的旋風腿,幾棵大樹被攔腰踢斷,八門遁甲開二門以後,狂暴的查克拉有些難以控制,所以怪力用起來十分的困難。
畢竟怪力是將查克拉集中在拳頭和腳上,才能發揮到極致,即便她對查克拉控制能力非常好,依然有些難駕馭開二門後的查克拉。
換句話說,開三門以後,她似乎都無法在這種狀態下使用怪力,不行,必須要加強對查克拉的控制。
小櫻收起腳,盤膝而坐,開始控制體內狂暴的查克拉。
“這裡發生了什麽?”
“汪汪。”
牙看到被打的坑坑窪窪的地面和被攔腰踢斷的大樹,非常驚訝。
“是小櫻。”雛田補充道,看到現場的痕跡,直覺告訴她小櫻的體術又剛猛了三分。
“怎麽可能,你開什麽玩笑。”牙壓根不行,要說是鳴人乾的,他還覺得有可能,說這是小櫻乾的,打死他都不相信。
“要不要,我們比試一下體術。”小櫻睜開眼,眼睛射出一道凶光。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怕待會兒,會把你打哭。”
“汪汪。”
牙非常不屑的打擊到,說道體術,他雖然不敢吹牛自己打得過寧次雛田,但是小櫻這樣的軟柿子,那不是一捏就碎麽?
“我勸你還是不要比試的好。 ”不說話的志乃插了一句,黑色的眼鏡折射出一道閃光。
“難不成,你也喜歡小櫻?”牙歪著腦袋,看著志乃萬年不變的臉。
志乃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心裡想著,你要死,那就快點去死吧!
“小櫻,這可是你說的噢,到時候你可不要哭鼻子,說我欺負你。”牙上前二步,格外的囂張,小櫻也站了起來,冷眼看著牙,她不喜歡別人叫她寬額頭,如今更加不喜歡別人說他哭鼻子。
“準備好了嗎?”小櫻淡淡一笑,問道。
“沒問題,隨時可以開始。”牙雙手叉腰,一臉不屑。
“小心。”雛田剛一說完,碰的一聲,地面龜裂開來,碎塊橫飛,志乃剛才只是猜測,當他看到小櫻的身影瞬間消失以後,心裡大爽,打死這個蠢貨。
“砰——”阿裡!牙還沒搞清楚是什麽一回事,只是小櫻突然消失,隨後臉龐傳來一陣劇痛,人也倒飛而去。
“碰。”腳快的只能看到一個殘影。
“啊——”牙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只見周圍身影攢動,被踢飛,馬上又被追上,又是一擊猛烈的上踢,牙被踢到空中。
“不是吧,小李的表蓮花!”牙心裡叫苦啊,這在空中,完全被吊打啊,果然,小櫻的身影就像影子一樣來回閃動,在空中表演起一個人對踢皮球的絕技。
“噢——”經受多次打擊的牙,終於吐出一口鮮血。
小櫻感覺對方受傷了,也就停腳落地,隨後牙從高空中自由落體,碰的一聲,腦袋扎進土裡面,冒起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