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華夏人!”
島田發怒,長太刀拖在身後,直接朝著樂仁當面衝了過來。
樂仁臉上依舊平靜如水的樣子,匕首橫擺在胸前,在島田衝擊到他胸前三步遠處,手臂微不可察地輕輕一抖。
只見他手中匕首匕鞘在這微不可查的一抖之下,竟如同子彈一般彈射而出,直射島田面門。
見此情景,島田不由得一驚,抬起身後的長太刀往面門上擋去。
這匕鞘彈射力度竟勢大力沉,島田隻感覺太刀刀刃仿佛撞上一顆飛速砸來的大石,身形都往後退出幾步,才堪堪擋住了這刀鞘的射擊。
然而,就當他剛要重整勢頭,再次進攻之時,卻發現那華夏軍人已經如同閃電般快步衝了上來。
島田還沒能收起自己的防禦勢頭,狂風暴雨般地匕首攻擊就往他身體各處要害刺擊過去。
“樂仁這孩子,雖然已至少將的軍職,但是這武鬥術的訓練,卻絲毫沒有松懈啊。”
廖茂典在擂台邊,看著台上的戰鬥,滿意地點了點頭。
“當年我教他這出鞘術的時候,他還只有十多歲的模樣。一晃三十年,這孩子也長大了啊。”
聽到‘孩子’二字,葉天歌看了眼樂仁這四十多歲,快要年近五十的中年人,不由得眼角一陣抽搐。
“老大!弄死那個狗曰的小鬼子!”
“給旺財報仇啊老大!一刀砍死他!!!”
“殺了他!小弟我下個月工資全部上交給你買酒喝!!!”
樂仁帶來的那幾個人,旁若無人地趴在擂台邊,大聲地為場上的樂仁鼓著勁。
“我說……這些人到底有沒有身為軍人的覺悟啊喂……滿口粗鄙之語……真的好麽……”
聽到這話,樂開元哈哈大笑一聲,抱著雙臂道:“這就是咱們軍人的野性。仁兒這孩子,雖然為人做事呆板了一些,不如正兒圓滑,但是在凝聚周圍人和部下這一點上,就連我也是不如他啊。”
在他心中,樂仁是他最為自豪與自傲的兒子。
雖然他是政委出身,但是樂仁不但繼承了他在軍中的威望,在短短的十年內就攀升至少將一職,足可見其能力之強。
“雖然對於我們華夏軍人來說,紀律,是首當其衝最為重要的一點。但是野性這兩個字,對軍人來說更是不可或缺的要素。仁兒能夠讓自己的部下同時做到這兩點,著實是我華夏軍未來的希望啊。”
廖茂典也是面帶笑色,看著場上樂仁步步緊逼,把那東陰上校迫得只能被動防守,眼看著就要一刀製敵,對身邊的樂開元大笑道:“等這次事了,樂仁在軍部的地位與功勳到時也能至少提上一階。開元老弟,老夫在這裡就先恭喜你了。”
“噯,都是廖老哥你帶出來的,我倒是要好好謝你一番。而且,一切都還說不準呢。”
樂開元淡然一笑,不過卻完全掩飾不住自己臉上的欣慰之情。
“仁兒……正兒……”
一旁的葉天歌卻有些受不了這兩個老家夥肉麻的稱謂,以及完全不要碧蓮的商業胡吹,眼神再次放回到場上。
然而,隨著兩人對戰的回合數不斷的增加,葉天歌卻發現了一些異樣的情況。
因為失了先手,在武器的近身作戰上又處處受到擒製的島田,雖然看上去被樂仁逼迫得完全沒有一絲還手余地,但是他的眼神中卻完全沒有一絲慌亂。
樂仁匕首每一次的出手位置與時機全都刁鑽無比,但是那島田竟能靠著自身的速度與巧勁,統統防禦下來。
就連樂仁自己都感到了有些奇怪。
通過這十幾合的攻防,他發現這島田就宛如能夠事先預知他所有的出刀位置一般。在他的攻擊剛出手的那一瞬間,便能準確地將太刀防禦至那個位置。
他自信,自己現在一秒的出刀次數至少能夠達到四到五次左右。然而就這麽短短的一秒之內,這島田卻能完全洞悉自己的攻擊路數,這已經完全不是普通人的反應速度了。
觀察,思索,判斷,再讓肉體做出正確的反應,短短的一到兩秒之內,這島田竟能將這一整套流程重複個四到五遍?他的腦容量難道異於常人?
越來越感到有些不對勁的樂仁手臂一個用力,震開島田的長太刀,後退幾大步與他拉開一段距離,沉著聲道:“你也是異能者?”
只見那島田嘿嘿一笑,接著,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陰邪的氣息來。
“我,當然不是,但是全藏,他可是有名的,忍者。”
葉天歌眼神一緊,島田的整個臉都在扭曲著,似乎正在忍耐著什麽巨大的痛苦一般。
如果說本來這個東陰人給人一種木訥憨厚的壯漢映像,此刻的他卻讓人有種殺人無數,視人命如草芥的劊子手感覺。
“樂仁將軍,趕緊動手!”
一直沒做聲的葉天歌衝到擂台邊,對有些發愣的樂仁大吼道:“他似乎在進行著某種轉換儀式,現在就動手!!!”
被島田此時身上的氣勢震得有些發愣的樂仁,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緒,提起匕首再次衝了上去。
然而,就在那把匕首將要刺穿島田的喉嚨之時,只見那島田突然抬頭,臉上盡是陰狠的神色。
接著,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在這島田消失的那一瞬間,葉天歌心中那不好的預感開始愈演愈烈起來。
這島田怎麽突然從一個普通的東陰特工隊上校,變成了什麽狗屁忍者了?
整個擂台之上,現在就只剩下樂仁一個人。
他提著匕首,做出一個防禦的姿勢,慢慢地退到擂台的邊緣,背靠著屏障,注意力高度緊繃,時刻準備著即將到來的突襲。
半空中,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愚蠢的華夏人, 我弟弟的華夏語不是很好,你就這樣在語言上羞辱於他?”
一口流利的華夏語,與島田完全不同的聲音如同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一般,讓人頓感詭異無比。
“我島田家的先祖,當年就是入侵華夏的軍人之一。吳京的掃蕩戰他老人家也參與過,還不是依舊好好地活著?呵呵呵呵呵。”
樂仁雙眉緊鎖,他完全無法找到隱匿起來的島田現在的具體方位。
突然間,島田霎時出現在了他的左手邊,飛速抬起一腳就往他的腰間踢去。
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的樂仁,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踢翻在地,腰部傳來的劇痛讓他的五官頓時扭曲在了一起。
而那島田卻沒有一刀解決他的性命,反而再一次消失在了擂台之上。
“你不是說,早生五十年,就要在吳京城下殺光我東陰人麽?”
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一般的島田,聲音囂張無比。
“我,島田全藏,今日就把你這個小廢物在這擂台上虐待致死。”
“帶著你的悔恨,去見地府之下你那光榮地死在我們東陰人手裡的三十萬同胞吧!哈哈哈哈!!!”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