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雖然他現在已經有了把普通人打造成精英戰士一般存在的技術與能力,但是真要實施起來,還是讓他有些步履蹣跚的感覺。獵 文網Ww W.』LieWen.Cc
先不說在這個年代,私立軍事勢力會被政府嚴格地控制與製約,估計會被天天請去喝茶喝咖啡什麽的,單就把普通人變成戰士這一點,就讓葉天歌在良心上有些過意不去。
讓一個單純的死宅大學生去與秘術使戰鬥什麽的,葉天歌想想就感覺有些於心不忍。
還是讓石浩瀚永遠都留存著心中那片純淨的花園吧,現實世界對他來說可能還是太殘酷了一些。
所以他暫時先將這個計劃在心頭壓了下來,只要掌握了這個技術,他在現實世界中也算多了一張底牌,等到關鍵時刻再做打算也不遲。
一罐可樂喝完,葉天歌剛準備起身去廚房弄點吃的,就只聽見樓上有了動靜。
石浩瀚小跑著下了樓來,臉上盡是焦急的神色。
“兄貴様,現在幾點了?!”
“咦,這次你的昏迷時間怎麽這麽短?我看看,現在是下午五點,怎麽了?”
石浩瀚一拍腦門,趕忙又衝回了三樓。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我的大事情要來不及了!”
“.…..”
五分鍾後,石浩瀚脫下了他那身被各種汙漬弄得不堪入目的睡衣,換上自己的常服,又小跑著下了樓來。
“兄貴様!你和你說過我四號下午有很重要的事情的!你難道忘了嗎?!”
“哈?”
葉天歌眉頭一皺。
仔細一想之後才回想起來,石浩瀚好像確實有和他說過這麽一茬。
“哦,我忘了。沒事,你別急,要去什麽地方我等會讓王娜娜她們送你過去好了。”
這幾天來,沉迷於將石浩瀚改造成‘人’的葉天歌,完全忘了石浩瀚有和他說過這麽一件事。
說話間,就只見石浩瀚已經坐到了門口的玄關之上,飛地穿上鞋,也不顧葉天歌的話,直接破門而出。
然而片刻後,他又突然折返了回來,衝到沙上的葉天歌面前,拎起他的手臂,一把將他也同時往外拖去。
經過這四天的‘實驗’,石浩瀚的臂力已經不同往日。葉天歌在一愣神之間,竟一個沒注意,被他拖著站起身來。
“喂喂喂,你冷靜點,你要有事你就自己去唄,為什麽把我也給拉上了?”
“這大事情和你也有關系,你怎麽還悠閑地坐在這裡?!”
“哈?”
“走走走,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葉天歌一臉懵逼。
走出別墅區,直接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車窗搖下,王娜娜探出頭來問道:“天歌大人,您這是要去什麽地方嗎?”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坐在副駕上的王奈奈剛要下車給兩人開門,石浩瀚就一把拉開了車門,把葉天歌塞了進去,隨後自己也跳上車來。
“走走走,上信大學信息樓!”石浩瀚滿臉焦急地指揮道。
泰晤士小鎮距離近江大學城的上信也就不到五分鍾的車程,豪車很快就來到了上信大學的校門前。
“你好歹也先告訴我一下,你說的這大事情到底是什麽事吧?”
下了車後,被石浩瀚拉著的葉天歌無奈地道:“而且你放手啊,我又不是不能自己走,你這樣感覺很gay啊。”
“嘖,來不及解釋了。”
一路小跑,兩人直接來到了之前軍訓時,面試晚會主持人的報告廳前。
然而就在兩人來到門口的時候,卻只見兩撥人堵在了門口,怒目相視,一副要搞事情的模樣。
站在左邊那一撥人最前方的,正是上次葉天歌在公演會場外,遇到的那個親衛隊的王海副隊長。
他身後是十幾個那天見到的小諾親衛隊隊員。
差不多猜到了什麽的葉天歌,眼角不由得一抽。
“王海,這裡是什麽情況?”
跑了這麽長一段路,卻也沒見石浩瀚有怎麽喘氣,皺著眉頭走上前沉聲問道。
“啊,隊長。”
王海沉著臉回過頭來,看清來人後驚喜道:“你可總算來了。他們這些自稱是上信文學社的人攔著我們,不讓我們進去呢。”
站在後方的葉天歌向另一邊的那群人看去,確實就如同這王海所說的那樣,除了打頭的幾個是男生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些女孩子。
但是這些女孩子往門口這麽一站,這些親衛隊的男生也沒什麽辦法,兩邊就這麽在報告廳的門口僵持著。
“你就是這些肥宅的隊長?”
那領頭的男生不屑地看向石浩瀚,沉聲道:“你們這些外校的人,卻想來佔用我們社團的活動廳,這算什麽意思?”
“你們的活動廳?”
石浩瀚眉頭皺起:“我明明就已經和團委打過招呼了,今天晚上征用了這個報告廳,現在這個報告廳是我們的使用時段。”
“你瞎說!”
領頭男子身後的一個女孩子大聲道:“信息樓的報告廳,每個禮拜四的晚上都是我們上信文學社的活動廳室!再說了,你們這些外校的人,怎麽還有臉跑到上信來佔用我們的活動廳室?還要不要臉了?”
“嘿,上信就了不起了?”
聽到這話,親衛隊中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眉毛一挑,不屑道:“老子是交大的,你們上信這種211中的中遊大學,哪裡來的優越感?!來用你的報告廳算是給你面子,懂麽?”
“呵呵,老哥我是複旦的。”
“財大表示不服。”
“同濟學子表示上信根本就不在我當年高考志願的考慮范圍之內。”
正看著好戲的葉天歌,聽到這些大學的名字,頓時有些瞠目結舌。
這幾個看起來頹廢無比,一副死肥宅模樣的親衛隊隊員,竟然還都是名牌大學的學生?
“我管你們都是哪裡來的?!”
那領頭的男生明顯感覺面子上有些掛不太住,漲紅著臉低吼一聲道:“這裡是上信,是我們的學校,這廳室,也是我們上信文學社的專用廳室,你們現在就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