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龜憑什麽要聽你指揮?!”
口胡龜將四肢和自己的小龜那個頭,瞬間縮入龜殼之中,似乎這麽做讓它充滿了安全感一般,隔著龜殼對葉天歌叫囂道。
“我就不撤,我就是要玩弄人類,你這小小陰陽術師能拿我怎麽辦???哼!!!”
葉天歌頭上的九嬰貓聳拉著眼皮,帶著憐憫地眼神看了一眼葉天歌手中的紅色小烏龜:“唉,乖乖聽話,少受點苦頭不好嗎……”
說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渾身貓毛豎起,打了一個寒顫,接著再次慵懶地趴了下去。
“哦?”
葉天歌邪笑著看了他的龜殼一眼,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符咒來。
“你確定嗎小烏龜?”
口胡龜隔著龜殼都能感受到葉天歌另一隻手中突然傳來的強大咒力,不由得心中一驚。然而作為一隻野鬼,在這片區域囂張慣了,自然不會甘心任由葉天歌隨意擺布。
“你,你最好不要在本龜面前裝,裝嗶!不,不然這片地方的鬼王是不會放過你的!”
“哦?這地方竟然還有鬼王啊?”
“是,是啊!怕了吧!我隻是鬼王大人手下的一隻小鬼而已,但是你要是敢動我,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呵呵,那感情好啊,我現在手上正缺一些強力一點的式神和式魂呢。讓它來吧,我正好可以一並收服了。”
口胡龜見鬼王的名號並不能給葉天歌造成任何壓力,心中又開始慌張起來。
“那個,那個陰陽師大人,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
“哈?你現在準備好好說了?”
“嗯,嗯啊!”
“太遲了,你這隻小烏龜!”
說完直接將符咒貼到了口胡龜的背上。口胡龜隻感覺身體裡突然湧入一股宛如怒濤一般的強大咒力,如同高壓電流一般在它的身體裡瘋狂地竄動著。
“啊啊啊啊!好痛啊!!!不,不要啊!!!”
這股強力的咒力衝刷著它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口胡龜感覺自己如同被萬劍穿體一般,痛得哀嚎不止。
“不,不要啊!住手啊!!!”
小烏龜的四肢和它的小龜那個頭瞬間伸出,掙扎著想要掙脫這具曾經給了它安全感,現在卻如同龜間地獄一般的龜殼。
“我,我向你臣服!陰陽師大人,我口胡龜向你臣服!”
小烏龜開口,痛苦地哀求著葉天歌,它現在隻想著擺脫這身不如死的感覺。
“你,誠心向我臣服嗎?”
“我服了!我服了!本龜服了!”
“呵呵,早點這樣不行嗎?偏要我動手動腳的。”
口胡龜有苦難言。承受著這無比痛苦的感覺,慢慢地聳拉下自己的小龜那個頭。
葉天歌也不揭下龜殼上的符咒,單手捏出一個法決,輕聲念咒。
片刻後,手中小烏龜化作一道白光,被這張符咒給漸漸吸收。
見口胡龜被符咒所吸收,葉天歌比著法決,指尖咒力翻湧,在符咒上劃出一個圈,寫上一個封字。
“那邊那個,你要是鹹豬手再往前伸一點,我就直接解開她們的行動了。”
做完這一切,葉天歌頭也不回地對身後某個,正想要對兩個妹子動手動腳的龔飛航說道。
“誒?誒!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嗎!我隻是看看她們身上有沒有受傷啊什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被揭穿了的龔飛航腆著臉狡辯道。
在這個空間之中,
被葉天歌唯一解放了行動的龔飛航,見葉天歌對著空氣又是抬手,又是陰笑,又是自言自語的,頓感無聊的同時,對那兩個師樂樂的室友賊心大起。 “行啊,那我解放她們的行動,你也能更好地為她們做檢查了,你說怎麽樣?”
“誒誒誒,別,別啊,我的哥,我錯了還不行麽……”
隨即他又低聲嘟囔了一句:“反正遲早都要‘檢查’的,早一點晚一點不都一樣嘛……”
葉天歌好笑又無奈地歎了口氣,見那七個‘小混混’已經被龔飛航剝光了衣服,每個人隻留一條小內褲吊在一旁的樹上,也沒說什麽,拍了拍九嬰貓的頭,解開了這片空間的封印。
被解放了行動的七人見自己在一刹那的功夫裡,竟然被剝光了吊在樹上,剛要出口痛罵,突然他們每個人都眼神一呆,紛紛昏厥了過去。
“大人,您看這樣行不?這三個小女孩,小龜我也改過她們腦內的概念了。”
趴在葉天歌的肩膀之上,口胡龜一反剛才囂張的模樣,帶著討好的語氣對葉天歌諂媚道。
“做得還可以,你回去吧。”葉天歌滿意點頭,說完便收回了這隻小烏龜。
妹子們看到樹上吊著的這七個棵男,紛紛尖叫一聲,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生怕辣了自己的眼睛。
龔飛航‘識相’地立馬摟住兩個妹子,帶著她們越過這七顆‘樹上的果實’,繼續往前走去。
葉天歌對師樂樂笑了笑:“走吧。”
師樂樂這才反應過來,不再去想這一瞬間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麽,連忙小跑著追上葉天歌的腳步。
經過剛才的小插曲,龔飛航與師樂樂的兩個室友之間關系似乎也更近了一步。
‘在地痞流氓小混混面前談笑風生,大而無畏,虎虎生風的富二代’形象深深地刻入了兩個妹子的腦海當中,看向龔飛航的目光也頓時變得不一樣了,隱隱地能感覺到有春色在她們的眼眶中蕩漾著。
老練的龔飛航也沒有放下自己的鹹豬手,一左一右勾著兩女,繼續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見今天的桃花路走得竟如此順利,他的心中已經開始計劃著晚上的行動了,嘴角也咧得更開了一些。
‘一龍雙鳳什麽的,看來今天有戲了啊,嘿嘿嘿嘿。’
光是看著自己這個發小的背影,就能猜到他的心裡正在盤算著什麽齷蹉東西的葉天歌,隻覺得自己想和這個人徹底地拉開距離,最好永遠都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
見龔飛航眼裡的淫蕩之色越來越明顯,越來越臭不要臉,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怎麽了天歌?”
口胡龜按照葉天歌的意思,向她們三女腦內灌輸了‘龔飛航單手英勇打趴七人,將小混混們牢牢地捆綁在大樹上’的概念,葉天歌只在一旁起到了加油助威的作用。
轉頭正撞上葉天歌無奈搖頭的表情,見他臉色不好,師樂樂還以為他哪裡受了傷,關心地問道:“是不是剛才受傷了?”
“啊,沒事,隻是對自己這個發小感覺有些苦手而已。”
聽到他這麽說,師樂樂捂嘴輕笑:“龔飛航這個人,還真是有趣呢。”
“是啊,有趣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