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空中的女子停下了攻擊,葉天歌眉毛一挑。
“好不容易來了,不再敲一會兒麽?”
從懷裡摸出一張符咒來,葉天歌淡笑一聲,低聲自語道:“先看看你們這些所謂的修仙者們,到底都有些什麽能耐吧。”
在下山前,葉天歌在煉丹的空閑之余,趕製出了三百張自己專用的符咒。現在的他,總算是能夠使用自己的最強招式了。
原本,在那個裝滿符咒的小盒子之中,他所能控制的符咒數量最多只能達到一百張。
然而自從他獲得了陰陽閣的傳承之後,自身咒力比起一開始已經整整提高了四倍有余,可以同時操控的符咒數量也有了大幅的提升。
因為在符咒的製作過程需要他全身心地投入,將自己的咒力鐫刻在每一張符咒之上。所以,在有限的三天時間裡,他也隻堪堪做出了三百張符咒。
不過,現在的他自信,在面對人數不是特別多的修仙者時,已經有了一戰之力。
只見他夾著這張符咒,口中念念有詞,咒力瘋狂湧入。
接著,朝著空中二女方向一甩,這張夾帶著咒力的符咒向兩人飛速而去。
“嗯?”
見一張白色小紙片向她二人飛來,清冷女子眉頭一皺。
“這白紙是什麽東西?”
就在白色符咒在飛到一半時,突然在空中爆炸開來,化作千束一米多長的尖銳冰錐,從四面八方向兩人攢射而去。
“他是陰陽術師?”
對這特別的攻擊方式,兩人皆感疑惑不已。
不過,雖然對葉天歌的攻擊方式感到有些驚奇,清冷女子的臉上卻依舊面無表情。
她單手凌空一握,手中突然凝聚出一把真氣長劍來。中指抵著劍柄,向千余冰錐的方向屈指一彈。
真氣長劍在空中竟化作同樣千柄真氣長劍,每一把都精確地對準了那些銳利的冰錐,將它們在一瞬間全部擊破。
“師姐,這男的好像不是陰陽術師吧?陰陽師是這樣戰鬥的麽?”
身邊沒出手的年輕女子臉上始終帶著輕松的神色,好奇地看著下方城門上的葉天歌。
“這白衣男子,似乎比那個叫什麽陰陽閣裡的那個宗主還要強上一些了吧?而且這法術一樣的攻擊方式,他真的是陰陽師?那陰陽閣裡竟然還有這麽厲害的角色?”
清冷女子點了點頭,緩緩道:“沒錯,我能夠感覺的出來,這是陰陽師的咒力。可能是陰陽閣的余孽吧,不過,單憑他一個人,放不起這麽浪來。”
年輕女子嬌哼一聲,禦劍向前,對下方城門上的葉天歌大聲道:“那個陰陽閣的余孽,別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這罩子裡!有種的出來和本姑娘過兩招!”
正感歎於清冷女子這一手的葉天歌,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隨即笑道:“有種你進來啊!打破這套子,本公子就陪你過兩招!”
“你!……縮頭烏龜!”
“噯噯,先別說什麽打打殺殺的了,既然來了,好好聊兩句唄。兩位菇涼貴姓,怎麽稱呼啊?”
“哼,本姑娘殺了你們陰陽閣全宗之人,你都不認得了嗎!”
年輕女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接著看向他身邊,正全身都在發著抖的琦悠,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調笑道:“你倒是可以問問你身邊的女子,她似乎是經歷了那個痛苦的夜晚呢,咯咯~”
葉天歌轉過頭去,只見琦悠在看清了這年輕女子的面貌過後,
面色陰沉如水,雙手緊握,掌心肉都被她的指甲深深地摳出了血漬。 “葉師兄……他們是絕情谷的人……”
“哈?絕情谷?”葉天歌一臉懵逼。
他對這個世界的修仙者並不是特別了解,陰陽閣傳承中的那些信息裡,也並沒有有關任何修仙者的資料。
不過,從琦悠的表情上來看,這兩人似乎不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單從那清冷女子剛才簡簡單單露的一手看來,其實力確實應該不容小覷。
“這絕情谷很有名麽?”葉天歌眨了眨眼,向琦悠問道
“陰陽師!你竟然沒聽過我們絕情谷的大名?!”
原本看到琦悠的表情,那年輕女子心中還有些快意,但是見葉天歌在聽到絕情谷三個字後,卻依舊一臉不為所動的模樣,令她不由得有些臉上掛不住的感覺。
葉天歌歪著腦袋,淡笑著問道:“啊,抱歉了,我是真沒聽說過你們這個絕情谷啊,你能不能現在給我介紹一下?絕情谷啊……從名字上來看,你們這谷裡的修仙者,是不是都是一些無情無義之人啊?”
“你!你這個死男人!你才是無情無義之人!出來!我要和你決一死戰!”
“你打破這個屏障,不就能和我決一死戰了麽?對了,你一口一個死男人的,是不是被哪個男子傷到過啊?我也算是半個情感專家,說出你的故事,我來給你療療傷唄。
你那絕情谷估計也不是什麽好地方,來嘛,跟著大哥哥混,包你日日笙歌,夜夜換新郎哈。”
“你!!!你!!!你給老娘等著!!!”
年輕女子似乎對絕情谷三個字特別重視一般,被葉天歌這麽簡簡單單地一挑釁,再加上破不開葉天歌設下的屏障,心中頓覺惱怒煩躁不已。
只見她禦劍退開幾步,體內真氣竟震地衣袖無風自鼓,拔出腰間長劍就準備出手。
她身邊的清冷女子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攔住她道:“辛霞師妹,你這個暴脾氣什麽時候能夠改一改?”
“可是師姐, 這男人他!……”
“別衝動,能夠設下這等防禦屏障之人,不會那麽簡單。他明顯是想勾引你出手,這屏障之內估計還有別的陷阱。
不用著急,就跟我剛才說的那樣,東郡的三個秘術門派都已經被我們剪除。他單單一個陰陽師,翻不起什麽浪花來的。”
名叫辛霞的年輕女子聽完,深吸一口氣,將抽出的長劍放回腰間,恨恨地盯著城門上的葉天歌。
“誒,那個像是性冷淡的女人倒是挺沉得住氣啊。”
見年輕女子收回了長劍,葉天歌淡然一笑,接著對二女大聲道:“那個大姐姐,身為絕情谷的一員,你是不是也有什麽情傷在身啊?要不要也來試試我的情感谘詢?”
對葉天歌的話,那清冷女子瞥了他一眼後便不加理睬。單手再次又匯聚出一柄真氣長劍,往上空輕輕一甩。
這真氣長劍在上升到最高處時,如同一枚煙花一般,竟呼得在空中爆散開來,把黃昏時分昏暗的天空徹底點亮。
見到這一幕,葉天歌不由得眼神一緊,
“嘖,要是增援來了,可就不好辦了啊。”
在剛才清冷女子出手時,葉天歌大致估算了一下對方的實力。
雖然這二女暫時攻不進來,但是如果東郡內這隻修真者隊伍中的其他人也趕到場,他這邊的形勢就會變得有些嚴峻。
決議一番後,葉天歌輕歎一口氣。接著,食指中指並攏,匯聚起一發咒力,對著濮陽城中央的那隻青銅大鼎遙遙一指。
撤去了他施加在城池上的防禦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