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平川感受到身後的賴子對自己發起了攻擊,蔣平川快速的移動自己的步伐躲過賴子的攻擊,此時身後的賴子咦了一聲很是好奇將評出的實力,而在場的眾人也是由散漫的目光變得銳利,開始仔細的審視著眼前新來的蔣平川。
賴子見自己的攻擊落空剛要再次出手的時候忽而自己卻愣在了原地,不知何時蔣平川已經轉過身臉貼近賴子的臉雙眼死死的盯著賴子,賴子一時間很是不自在。
第一次有新人敢這樣看著自己,即便是被自己活活打死的武岡那個時候也沒有敢這樣看著自己,蔣平川勾起自己的嘴角冷冷的看著賴子。
“你要是想給我下馬威,趁早滾開”
蔣平川冷哼一聲抱著自己的工服走進了自己的工房,而賴子就那樣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蔣平川關上了門,此時幾處角落傳來一陣嗤笑聲。
賴子臉色漲得通紅一咬牙走到蔣平川的門前一腳踢穿了蔣平川的房門,木屑瞬間崩飛,忽而賴子哀嚎一聲一陣浮土揚起賴子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眾人震驚的看著蔣平川的房門。
在賴子被擊飛之後在場又站起了幾位冷冷的看著蔣平川那黝黑沒有光線的屋子,沒有人主動走進去拉出蔣平川狠狠的教訓一頓,不多時房間裡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蔣平川換上了自己的工服從昏暗的工房中走出來,看著不遠處別人扶起來的賴子,蔣平川掃視了一眼另外幾個面色不善的工人,這些人全都是修道者。
而面對蔣平川這樣一個新來的苦力他們最多的樂趣就是看著賴子等人不停的欺辱新人,可是眾人現在發覺眼前的這個新人看起來不是個好欺負的角色。
蔣平川撩起自己的工服擦去臉上的灰塵露出了自己的臉龐,白皙的兩旁給人一種很是好欺負的樣子,只是當看到蔣平川撩起工服時身上的刀痕還有蔣平川臉上趴著的三道疤痕時眾人覺得眼前的新人想來不是小地方來的愣頭青。
“小子,你打傷了賴爺,這事可要怎麽了”
一名壯漢冷笑著看著蔣平川說道,蔣平川瞥了那人一眼直接朝著賴子走了過去,看到蔣平川這般無畏的走向自己,賴子一把推開扶住自己的兩人,扭了扭脖子很是傲慢的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蔣平川。
“小子,我讓你知道......”
“轟......”
賴子獰笑著臉龐想放些狠話嚇嚇蔣平川,誰知話還沒有說完蔣平川走到了賴子的面前直接就是一拳轟在賴子的腹部,賴子想擋可是放在胸前想要擋住蔣平川全都的那雙手臂被蔣平川一拳震得哢哢作響。
賴子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辣子倒地之後剛想要爬起來蔣平川拖拉著腳鐐嘩啦啦的走到賴子的身前一腳踩在賴子的胸口上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人,這個時候周圍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站起來滿臉怒意的看著蔣平川。
“就這種貨色也能在這裡稱爺,以後我就是蔣爺,別來惹我”
蔣平川松開自己壓住賴子的腳轉身冷聲的說完再次朝著自己的工房走去,而就在這時有人在一個角落裡呸了一聲,蔣平川站定自己的步子轉過身看著那個角落,那角落裡坐著一位披頭散發的青年。
青年站起身滿臉帶著困意看著蔣平川,伸著自己的手在褲襠裡掏了掏像是在擺正自己的位置免得不舒服,那青年見蔣平川站在了那裡嘿嘿的笑了笑扣著自己的鼻子掏了掏鼻屎放在手指上朝著一旁輕輕一彈打了哈欠伸了伸懶腰踉踉蹌蹌的走到蔣平川的身前對著蔣平川拱了拱手。
“兄弟,你不簡單,我叫金陌桑,在這裡是個另類,這群人就該好好的教訓,不然一天到晚的跟狗一樣亂吠,若是兄弟不介意,交個朋友?”
金陌桑笑呵呵的看著蔣平川伸出自己那隻扣過鼻屎的手在蔣平川的肩膀上拍了拍。
“金陌桑,你小子最好老實點,等到大佬回來有你好受的”
賴子看著站在蔣平川嬉皮笑臉的金陌桑冷聲的說道,金陌桑聽到賴子的話哈哈的笑了起來伸著手指著一副狼狽相的賴子臉上掛滿了嘲笑。
“你連我兄弟都打不過,除了仗著大佬那個老王八蛋壓著我,這裡我特麽誰都不放在眼裡”
金陌桑冷聲的看著賴子說道,蔣平川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叫做金陌桑的青年,金陌桑一身流裡流氣看起來就是個不學無術的二賴子,可是在金陌桑身上蔣平川感受到了渾厚的真氣。
這也是為什麽金陌桑敢說這裡除了那個沒有出現的大佬外沒有人敢為難他,因為蔣平川能夠在剛剛金陌桑散發出實力的那一刻感受到眼前的金陌桑竟然是個築基境中期初的修道者。
這裡除了蔣平川之外怕是只有那個還沒有見過的大佬實力在金陌桑之上,除此之外整個一營沒人是金陌桑的對手。
“呵呵,金少爺真是學不會安靜,這幾天老老實實的不是很好嗎,現在怎麽又蹦躂起來了,身子不舒服了?”
金陌桑的話音剛落在一營的門口便走進了一位中年人,這中年人濃眉大眼滿口的黃牙一臉層次不齊的胡茬黝黑的膚色銅鈴般的雙眼戲謔的看著金陌桑。
金陌桑呵呵的笑了笑低著頭摳著自己的鼻孔朝著自己剛剛的角落緩步的走了過去,蔣平川注意到整個一營只有自己的腳上帶著沉重的腳鐐,其他人全都是行動自如。
在蔣平川看到那中年人那人也正好看到了蔣平川,賴子苦著臉走到那人的面前剛要說話那人卻直接擺手示意賴子不要說話。
“二爺呢”
那人沒有理會蔣平川,而是看著眾人冷聲的說道,這是有人低著頭膽怯的伸著手指指了指二號工房,而就在這是二號工房的門被人打開,從裡面走出一位身形消瘦的青年。
青年弓著腰咳嗽著蒼白的臉色看起來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那人走到二爺的面前伸手拍拍二爺的肩膀忽而二爺悶哼一聲險些摔倒在地上,二爺急忙站直自己的身子神色迷茫的對著那人拱了拱手。
“二子,賴子被人欺負了你為什麽不出手”
那人冷聲的問道眼前的二爺,二爺神色緊張的看了一眼被蔣平川打成重傷的賴子又看了看蔣平川苦笑了一聲。
“大佬,我打不過他”
二爺苦笑著看著大佬說道,大佬嘿嘿的笑著伸手拍了拍二爺的臉龐轉身看著蔣平川。
“二子,以後你要是不把我們當做兄弟,你不要出手了”
大佬說著朝著蔣平川走了過去,二爺站在大佬的身後愣了愣邁著自己的步子跟上大佬朝著蔣平川走了過去,二爺衝到了大佬的身前率先對著蔣平川出手。
就在蔣平川看著二爺凜冽的攻擊想要躲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腳下的鐵鏈竟然已經被大佬緊緊的抓在手中狠狠的朝著一旁一甩,蔣平川猝不及防之間被二爺的攻擊直接轟中,蔣平川猛然踢出一腳轟向大佬的面門。
大佬一拳轟在蔣平川的腳底,蔣平川瞬間被轟飛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晃晃悠悠站起自己的身子蔣平川的右腳已經不能夠接觸地面,右腳的腳底板被大佬的一拳擊中了腳筋。
蔣平川扶著牆勉強的穩住自己的身體看著眼前的大佬跟二爺,這二爺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蔣平川體內一陣翻江倒海只是因為被二爺轟了一拳。
“大佬,小爺剛剛看上一個能夠相處的基友,你居然想要殺了他,你逼小爺出手”
忽而坐在角落的金陌桑再次戰了起來衝著大佬爆喝一聲怒氣衝衝的朝著大佬走了過去,就在這時大佬揮了揮手站在一旁的二十幾人全部走向了金陌桑,金陌桑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猛然衝進人群與二十幾名修道者打了起來。
面對二十幾名修道者金陌桑完全佔據了上風加上他摳著鼻屎發狂的狀態很多人在出手被金陌桑打退之後便怯怯的不敢再出手,可是聽到大佬一聲冷哼這些人全都硬著頭皮再次衝向了金陌桑。
大佬看了蔣平川一眼又瞥了一眼老老實實站在自己身旁的二爺,二爺點點頭衝著靠在牆上在恢復實力的蔣平川走了過去,大佬則是一把推開包圍住金陌桑的人群自己衝了進去。
金陌桑在感受到大佬朝著自己走來時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忽而看到二爺走向了蔣平川,一咬牙朝著大佬走了過去,只是一個照面金陌桑便被大佬連續轟了三拳又被大佬抓住衣領狠狠的扇了十幾個耳光。
金陌桑鼻青臉腫的嘿嘿笑著看著拎著自己衣領的大佬朝著大佬吐了一口口水,大佬一巴掌將金陌桑扇倒在地上一腳踩在金陌桑的臉上不停的揉搓著。
二爺走到蔣平川的面前看著冷著臉靠在牆上的蔣平川歎了口氣忽而對著蔣平川轟出了一拳,只是劇烈的罡風在到達蔣平川的臉前時突然停了下來,二爺看著眉頭一皺不皺的蔣平川。
“直覺告訴我不能夠惹你”二爺冷聲的看著蔣平川說道。
“哈哈哈哈,大佬,你看看,你們家二爺認慫了,哈哈”
“轟......”
“噗......”
“你給我閉嘴,一個野種也敢亂吠”
“二子,殺了他,銘爺剛剛告訴一些事情,你不想知道了?”
大佬蹲在地上又對著金陌桑扇了一把掌,而後看著站在蔣平川面前遲遲沒有出手的二爺冷聲的說道,二爺咬著牙發出一陣哢哢的聲音緊皺著眉頭握緊停在蔣平川面前的拳頭。
蔣平川依舊是冷眼的看著眼前的二爺,他覺得這一營不是一塊鐵板,最起碼金陌桑與眼前的二爺就不是大佬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