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平川與宮老爺站在一起,宮老爺拿著手中的佛珠不停得撥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音,這不屬於佛珠轉動的聲音。
蔣平川仔細的感受了一下才發現身邊的老頭子是要爆大招了,隨著宮老爺手中佛珠的不停轉動在幽靜的城主府內黑暗中不停地發出沙沙的摩擦聲伴隨而來的是嘶嘶的聲音。
蔣平川定眼望去果然是宮老爺放的大招,宮老爺不知道利用手中的佛珠做了什麽居然將那些隱居起來的劇毒蛇引誘了出來。
一眼望去整個城主府的庭院內地上樹上屋簷上全是毒蛇,嘶嘶的吐著深黑惡的信子,蔣平川看到眼前的情形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老頭子還真是深藏不露。
“宮老爺,多大年紀了,還當自己年輕呢”
黑暗中一人跳了出來,年齡與宮老爺相仿,另外兩個方向也走出了兩人,年齡上對於宮老爺很是相近。
蔣平川注意到這三人的實力都在築基境初期,與宮老爺的實力相近,不過看樣子三人的生活過的比宮老爺滋潤的多,年齡相仿,看起來要比自己身旁的這個老頭子年輕的多。
“嘿嘿,這不是謝家三虎嗎,什麽時候成了城主的狗腿子了,話說這三條腿的狗走路不順暢吧”
宮老爺嗤笑著看著眼前的謝老虎,另外兩個扎著小辮子的是謝二虎,留著八字胡的是謝家老三謝三虎,謝老虎聽到宮老爺的話也不生氣。
看著爬到自己腳下的那名築基境的修道者,謝老虎神色一凜一掌拍碎了那人的腦袋,站直了身子拍拍手去掉手上的血水。
“宮老爺一輩子嘴都那麽臭,謝某大人有大量不與你計較”
謝老虎冷哼一聲看著宮老爺說道,宮老爺則是有些好笑的看著謝家三虎。
“你說我嘴臭,你還要不要臉,你們三個早在三十年前就該死”
不知道謝老虎的那一句話激怒了宮老爺,宮老爺臉色潮紅手中的佛珠靈靈作響,庭院中的毒蛇吐著信子朝著謝家三虎所在的位置快速的爬了過去。
謝家三虎見狀不急不慌隨隨便便的一掌一掌的轟出去,宮老爺召喚出的毒蛇全都被震碎變成肉末。
蔣平川再一次見識到宮老爺扯淡的本領,剛剛還以為這老家夥要爆大招來一個狠得,沒想到這些毒蛇沒有一條能夠接近三人的身體,被人一掌就轟成肉末。
“還看什麽,動手呀”
宮老爺看著蔣平川還站在自己的身旁愣愣的看著不由得有些惱火,蔣平川淡淡的看了一眼宮老爺。
要不是他誤以為宮老爺要爆大招,他早就動手了因為在他的左側也就是城主府正門的位置已經傳來了打鬥聲。
也就是說自己的人已經與城主府的守衛打了起來,蔣平川手握空拳對著謝老虎一槍指了過去,謝老虎爆喝一聲急速的倒退轟的一聲撞在牆上吐了口鮮血才堪堪抵住了蔣平川的第一次攻擊。
在蔣平川絕對的實力面前東洲城怕是沒有人能夠抵住蔣平川三招,若是他能夠有時間學習更多高層次的攻擊功法,或許戰鬥會打的更容易一些。
蔣平川心中想著等到解決了東洲城的事情他也該好好的再次研讀一遍《萬法》了,這部綜合性的功法變幻莫測威力無窮。
這本書是他們茅山道藏經閣中的鎮閣之寶,鴻武曾告訴過蔣平川,一本《萬法》就能讓茅山道重回往日的輝煌。
謝二虎看著蔣平川握住的空拳疾步朝著蔣平川跑了過去,最終不停得念叨著類似於咒語的東西,
在蔣平川的眼中出現了十幾個謝二虎。 分身術,蔣平川收回自己手中虛幻的長槍,一隻手掌上布滿了紫色的氣息,雙眸開始充滿銀色的光芒。
看著眼前不斷變化的謝二虎,天地萬物,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沒有什麽能夠躲過他的審視,即使再快的移動,再凌亂的步伐在蔣平川這雙銀色的眼眸下都是被定格的。
眼看著謝二虎就要轟到蔣平川的身子,在一旁與謝三虎周旋的宮老爺很是著急,說自己老糊塗,沒想到自己的搭檔真是個二愣子。
宮老爺心中焦急,有心提醒蔣平川趕快從謝二虎的迷幻陣中醒過來,可是謝三虎像是看出了宮老爺的想法攻擊的力度與速度都開始提升。
宮老爺疲於應付謝三虎一時間連一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就更沒有機會提醒蔣平川了,宮老爺咬著牙捏著手中的佛珠硬生生的跟謝三虎對轟了起來。
他不再躲閃也不再保留自己的實力,全部將身體中的真氣運轉到自己的拳頭上一拳一拳的與謝三虎對抗著,面對宮老爺進攻風格的突然轉變謝三虎突然有些不適應。
眼前的宮老爺像是變了個人,沒有以往的那種投機取巧唯利是圖,也不再畏懼,而是真正的在拿自己全部的實力來對抗敵人。
在宮老爺的猛烈進攻下謝三虎也不再保留,謝老虎也跟著謝三虎同時出手,宮老爺還是不後退,他與謝三虎對轟一拳擋住謝老虎半掌還要受到謝老虎半掌的攻擊。
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戰鬥,老頭子是拚了老命在陪蔣平川,謝老虎雖被蔣平川重傷,可是現在的宮老爺根本就沒有多少精力與真氣同時對抗兩個築基境初期的修道者,
另一邊謝二虎獰笑著臉龐衝到了蔣平川的面前張開雙手準備將蔣平川的腦袋給擠爆,在謝二虎的眼中看來蔣平川已經完全的被他的分身術與迷幻陣所誤導。
現在真是斬殺蔣平川的好時機,要知道此時不能傷了蔣平川,等他蘇醒過來,怕是整個東洲城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去死吧”
“噗噗......“
謝二虎在衝到蔣平川面前時爆喝一聲結果他的瞳孔突然急劇的放大,原本在黑暗下他沒有看清蔣平川的表情,現在靠近了他才發現蔣平川居然在笑。
神色很是鄙夷的看著自己,謝二虎沒有猶豫直接出手,可惜自己的脖頸竟然被蔣平川在他出手的那一瞬間直接拗斷。
謝二虎沒有立即的死去,脖頸錯位,一半在脖子上一半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蔣平川拍拍謝二虎震驚的臉原地騰空一腳踢在謝二虎懸在脖子上的頭。
轟的一聲謝二虎的頭顱被蔣平川一腳踢飛出去離開了身體直直的朝著謝老虎的位置飛了過去,謝老虎見狀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那是自己親弟弟的頭,是接住還是一掌轟碎,接住謝二虎的頭,謝老虎一定會被蔣平川包裹在頭上的真氣震成殘廢,不接住自己弟弟的頭顱,他怎麽對得起自己的爹娘。
眼見著謝二虎的頭已經到了自己的眼前,謝老虎一咬牙一掌轟碎了謝二虎的頭顱,赤紅著雙眼看向蔣平川。
卻發現蔣平川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謝老虎下體一涼倒在了地上,攔腰的位置被蔣平川那杆虛幻的長槍攔腰切斷身子斷成了兩截。
“啊,我跟你們拚了”
謝三虎看著自己的大哥二哥都被蔣平川給斬殺心中氣急噴了一口鮮血,轉過身一掌轟向蔣平川。
謝三虎剛剛伸出自己的手中便被蔣平川一掌握住他的手蔣平川朝著謝三虎的方向一個箭步生生的將謝三虎的整條手臂撕扯了下來。
宮老爺見狀一拳捅穿了謝三虎的胸膛,堂堂謝家三虎於今夜全部隕落,宮老爺沒有蔣平川身上的那種神奇的長袍,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
蔣平川看著滿身是血的宮老爺,這老頭子傷的不輕,被謝老虎與謝三虎聯手轟擊了十幾拳還能站在這兒,蔣平川對老家夥的看法有些改變了。
“為什麽不躲開”
蔣平川疑惑的看著輕微粗喘著的宮老爺, 宮老爺深吸一口氣站直了身子挺直他那身老腰板。
“進攻是最好的防守,你要能挨打的,所以我來了”
宮老爺站在蔣平川面前抬著頭看著眼前的青年很是認真的說道,這麽多年,三十年來他沒有再出過手,三十年來他第一次瘋狂的戰鬥,老家夥不服輸的性子再次被蔣平川用鮮血喚醒。
“你沒事吧”
宮老爺每一次態度變得認真起來蔣平川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就像剛剛宮老爺說的那句話,蔣平川差一點就感動了。
“早知道你小子這麽撐得住場面,我就不來了,這些人給你塞牙縫都不夠”
宮老爺沒有直接回答蔣平川的問題,蔣平川聽到老頭子的話只是笑了笑,他一直隱藏著自己全部的實力,在這個時候展現出自己的實力才能夠給敵人致命一擊。
戰鬥需要的是時機的把握,不能無緣無故的拖延,雷霆出手,一擊斃命方能常勝不敗。
“走吧”
蔣平川對著宮老爺揮揮手轉身朝著主殿走了過去,整個城主府五名築基境的修飾已經全部被斬殺,本來蔣平川一人就能夠輕松的解決這些人。
只是他覺得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他是要離開的,總要拉著一些人與這裡埋下一些因果來替自己分擔一些因果。
宮老爺應了一聲見到蔣平川轉過身宮老爺口中一甜流出鮮紅的血。
宮老爺一邊邁著步子跟上蔣平川,一邊快速的用自己的爛袍子擦去嘴角的血跡,生怕被蔣平川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