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盤坐著捧著舊乾飯的是宮老爺,那麽一開始在城門口自己遇到的又是誰,蔣平川看著地上的宮老爺,地上的老頭子也看著蔣平川。
那雙原本渾濁的眼中閃爍了一絲光芒便旋即又被渾濁所替代,蔣平川眉頭一皺忽而轉身死死的掐住身後四福的脖頸。
四福手中的那柄刀差一點點就能夠刺中蔣平川的咽喉,四福被蔣平川掐著脖頸憋紅著臉卻沒有說話,手中的尖刀扔在了地上,蔣平川看著四福哆嗦著的嘴唇松開了掐住四福的手。
“噗通......”
四福捂著自己的脖頸大口的喘著粗氣跪在了蔣平川的面前,蔣平川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四福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
剛剛那一刻眼前的四福運用一種不知道什麽類別的功法將手中的匕首隱藏了氣息,差一點點蔣平川就會被四福手中的匕首刺穿咽喉。
“嘿嘿,嘿嘿,你別殺他啊,別殺他啊,嘿嘿”
坐在地上的老頭看著跪在蔣平川面前的四福伸起自己的手抓住蔣平川緊緊握住的拳頭輕輕的搖了搖手上的鐵鏈嘩啦啦的作響。
蔣平川低著頭看著地上瘋瘋癲癲的宮老爺,他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糟老頭子現在是真的傻還是在給自己裝瘋賣傻的下套子挖坑。
“為什麽不殺他,他對你好嗎”
蔣平川好奇的看著抓住自己手的糟老頭子,完全不去理會跪在自己面前的四福,糟老頭子聽到蔣平川的話只知道嘿嘿的笑著搖著頭又快速的嗯嗯著點點頭。
“我幫你殺了他,怎麽樣”
蔣平川笑呵呵的看著地上的糟老頭子,老頭子聽到蔣平川的話突然板著臉很是生氣繼而臉色又變得很是扭曲,不停的點頭像是在同意讓蔣平川幫他殺了眼前的四福。
“殺了他,殺了他,不行,殺了他老夫弄死你,嘿嘿,快啊,快給我殺了他”
老頭子松開自己抓住蔣平川的手張牙舞爪的衝向地上的四福,只是他的行動受到四根鐵鏈的束縛根本沒有辦法抓到地上的四福。
蔣平川蹲在地上拍了拍老頭子的肩膀將自己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前噓了一聲示意老頭子不要說話。
老頭子神色一愣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眼睛滴溜滴溜的看著蔣平川也學著蔣平川的樣子將自己的食指很是費力的放在自己的嘴前噓了一聲。
蔣平川安撫了老頭子之後看著自己面前的四福,蔣平川拍拍四福的臉示意四福抬起頭來,四福抬起頭與蹲在地上的蔣平川對視著。
“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外面的那個是誰?”
蔣平川看著臉色恢復正常的四福,在四福的身上他仔仔細細的感受了一遍沒有絲毫修道者的氣息,但是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很詭異。
“他是宮老爺,真正的宮老爺,外面的那個是,那個是......”
“外面的是你爹對不對”
蔣平川冷笑著說道,四福愣愣的看著蔣平川旋即朝著蔣平川不停的碰碰的磕頭,蔣平川扶住四福的肩膀看著四福掛著血水的額頭搖了搖頭。
“為什麽”
蔣平川不懂為什麽四福的老爹要將宮老爺囚禁在這裡,又為什麽幻化成宮老爺的樣子,按理說四福的老爹是宮府的老管家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事實就是這一切都沒有按照常理去發展,宮老爺被自己的老管家囚禁在這裡不停的折磨,而自己的管家卻在外面瀟灑快活。
“我爹是一時鬼迷心竅。
他無心的,求你不要殺他” 四福情緒很是激動的說道,說完跪著膝蓋爬到宮老爺的身前抓住宮老爺的手不停的搖晃著乞求著宮老爺饒恕自己的父親,宮老爺瘋瘋癲癲的不知道說什麽一會點頭一會搖頭的嘟囔著。
“人惡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
蔣平川站起身留下一句話離開了柴房,四福看著蔣平川離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悲哀將自己的頭深深的埋在膝蓋上,宮老爺笑呵呵的摸了摸四福的頭像是在安慰著四福一樣。
蔣平川出了柴房便朝著宮府的大堂走去,站在大堂中掃視著整個大堂,他在尋找自己的紫色骷髏,在這裡蔣平川能夠感應到自己的紫色骷髏就在這宮府當中。
那是另一個自己留給他保命的東西,萬萬不可遺失更不能讓他人得到紫色骷髏引出其中的天雷。
蔣平川感應了半天紫色骷髏的氣息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在蔣平川準備邁著步子離開時紫色骷髏的氣息突然變得十分的濃鬱。
蔣平川猛然回頭看著宮老爺笑呵呵的拿著自己的骷髏站在蔣平川的身後不停的觀摩著。
“看夠了嗎”
蔣平川看著眼前的宮老爺沉聲的說道,紫色骷髏在宮老爺的手中不再是原來純淨的紫色,而是有些淡淡的黑色縈繞在骷髏的周身,宮老爺聽到蔣平川的話抬起頭皺著眉頭又笑呵呵的看著蔣平川。
“平川,老夫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很奇特的人,你的全身都是寶”
宮老爺看著蔣平川陰陽怪氣的說道,雙眼中充滿了貪婪,眼前的宮老爺已經被自己內心的欲望迷昏了頭腦。
“廢話就不用說了,咱們的帳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蔣平川雙手一翻體內的八塊道晶體嗡的一聲急速的在體內旋轉,蔣平川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很是龐大。
在自己的實力不斷的展現出來時蔣平川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在自己頭頂的這片天隱隱的有股巨大的力量在壓製著自己不能夠將自身的實力突破它的禁製。
蔣平川慢慢的松了口氣將自己的實力控制在築基初期巔峰,這是長豐大陸最高的實力,而蔣平川在第八塊道晶體重新顯化出來時能夠穩穩的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築基境初期巔。
只是他知道自己現在還是在練氣境,或許應該說他是練氣境八層的實力,這種實力已經能夠與正常的築基境初期巔峰的修道者抗衡。
甚至在加上《萬法》中他現在能夠修煉的功法蔣平川與同等級別的修道者對戰完全不落於下風。
宮老爺抬起手抵擋著來自己蔣平川身上的氣息,這種氣息太過於狂暴,若是宮老爺不加以抵抗的話很可能會被蔣平川身上的氣息擊傷神魂。
宮老爺冷哼一聲看著處於滿血狀態的蔣平川大手一揮在宮老爺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場景,蔣平川看著那片光幕上閃爍著的場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同時停止了自己的功法站在原地看著光幕中的一切。
光幕中的狐媚兒被人綁在柱子上不停的用鞭子抽到,臉色蒼白變得十分的扭曲,在狐媚兒身旁還有兩根石柱,。
上面綁著的是藍道還有一個蔣平川不認識的女子,三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蔣平川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拳頭咬著牙看著臉上掛著得意笑容的宮老爺。
“你想怎樣”
蔣平川雙眸變成銀色死死的盯著宮老爺,全身銀色的長袍周圍縈繞著淡淡的水紋,那是銀色長袍的防禦護盾,宮老爺注視著眼前的蔣平川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想怎樣,你只要願意把自己的神魂交給我,我就放了他們,怎麽樣?”
宮老爺笑呵呵的看著蔣平川,他現在手中握著蔣平川的軟肋,不怕蔣平川不乖乖的聽話。
“你想讓我做你的傀儡?你知道藍道是誰嗎,動了他你別想離開長豐大陸”
蔣平川盯著宮老爺身後的光幕,光幕中的藍道在不停的咒罵著,臉色很是扭曲,狐媚兒更是三人中傷的嘴中的一人,眼看著已經神色迷離奄奄一息。
蔣平川心裡不停的思量著,腦海中閃爍著《萬法》的攝魂篇,他需要一部能夠控制自己神魂的功法來保命。
不然今天即便是自己成了眼前這位宮老爺的傀儡,那光幕中的三人宮老爺也不一定會信守承諾放了他們。
“皇子又如何,想要他死的人多了去了,殺了他也就有了投名狀,怕是有不少人想要拉攏我”
宮老爺嘿嘿的笑著很是得意,蔣平川腦海中浮現了三個金色字符《浮屠決》,這是《萬法》中蔣平川唯一能夠以築基境初期巔峰的實力修煉的功法。
蔣平川閉上眼睛感受著《浮屠決》慢慢的他的神魂有些遊離。
宮老爺則是不明白蔣平川在幹什麽,不過他不著急,他知道蔣平川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