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點頭,今天我一定能夠把你帶走”葉楓看著蔣平川聲音篤定的說道。
他說話的時候看著自己脖頸上的長劍,在葉楓的眼中只要眼前的蔣平川願意跟著他走,他一定能夠將蔣平川帶出去。
畢竟這一次跟著自己出來的還有自己的二叔,即便是眼前的文長老實力再怎麽深不可測。
在葉楓的心中自己的二叔也一定能夠壓製文長老。
“你回去吧,有時間我會去找你的”蔣平川掂著自己手中的酒壺看著葉楓輕聲的說道。
葉楓微微的笑著看著蔣平川,他的心中忽而有些失落感,可能是眼前的蔣平川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帶走他吧。
葉楓冷著自己的雙眼看了文長老一眼,文長老則是面無表情的收回了自己的長劍。
葉楓立刻轉過自己的身子都也沒回便走出了客棧消失在街道上。
葉楓走了之後蔣平川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壺看著眼前的文長老,文長老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蔣平川,蔣平川尷尬的笑了笑。
“我跟你回雨族,不過這些就我要帶著”蔣平川看著地上擺著的烈酒輕聲的說道。
他喝不完這些烈酒,即便是他心中有千萬般的愁苦,這些酒也不能為他消愁。
文長老沒有說話,而後站起了轉身走出了客棧,蔣平川拿起一壺酒跟著文長老走出了客棧。
身後的眾多弟子則是利用自己身上的儲物法器收起了這些烈酒跟著文長老走了出去。
在眾人離開之後老板娘便關上了客棧走進了後堂,蔣平川跟著文長老來到了一處叢林之中。
在叢林之中站著五位神色俊美的女子,五位女子的手中各拿著一塊小小的方印。
她們的手中控制了一座傳送陣,蔣平川跟著文長老走進傳送陣便來到了雨族的領土。
蔣平川抬頭看著眼前雨族的大門,看著雨族的大門蔣平川的感覺就像是第一次的看到禦仙宗的大門一樣。
這裡人們口中所謂的五大族在斬仙大陸就像是那些龐大的宗門一樣,他們擁有著自己身後的底蘊自己的傳承。
他們的地位在這個大陸上是超然的,不過蔣平川卻絲毫沒有感覺到震驚。
因為他曾親眼看到過,不管一個宗門的底蘊有多麽的深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一層紙。
蔣平川跟在文長老的伸手走進了雨族,剛剛走進雨族大門前的防禦陣蔣平川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整個雨族全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蔣平川跟在文長老的身後一路走來居然在雨族之中沒有見到一個男人。
蔣平川回想著自己在客棧中看到的男人心中一愣,他回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那不是男人,而是一個梳著短發的女子。
看到這裡蔣平川的心中暗暗心驚,他忽而覺得自己好像走進了女人堆一樣。
在走進雨族的宮殿之後其他人便都回到了自己該去的地方,而蔣平川則是跟著文長老來到了雨族的演武場。
蔣平川注意到自己現在走進來的是淺語道場,清秀的四個大字刻畫在門口的石碑上。
剛剛走進淺語道場蔣平川便能夠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氣,蔣平川站在台下看著台上正在相互切磋的兩名雨族的弟子。
看到兩人精妙絕倫的演繹著她們各自的劍法蔣平川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因為他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兩套劍法叫做什麽,不過能夠看出來這劍法之中存在著太多的漏洞。
蔣平川打開自己手中的酒壺喝了一口酒便低下了自己的頭,站在他身旁的文長老則是轉過身看著蔣平川。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負責范圍”
文長老看著眼前的蔣平川沉聲的說道,蔣平川神色微微一愣抬起
自己的頭看著文長老。
“我負責什麽”蔣平川看了一眼周圍的淺語道場,他還真是不明白自己在這個地方能夠做什麽。
不會功法也不會陪練,文長老伸手指了指靠在牆上的掃把,蔣平川看到掃把的時候便知道了自己是被文長老拉過來做一個仆人的。
不過蔣平川心中倒是沒有什麽埋怨,他拿著自己的酒壺便走到了掃把前拿起了掃把。
看到蔣平川拿著掃把走到了牆角文長老皺著自己的眉頭,片刻之後文長老便轉身離開了眼前的淺語道場。
而從這一刻開始蔣平川便開始了他仆人的命運,蔣平川懷中抱著自己的掃把靠在牆上看著比武台上還在不停比試著劍法的雨族弟子,蔣平川眯著自己的眼睛看著兩柄劍之間的火花勾起著自己的嘴角。
清晨時刻蔣平川從自己的房間中走出來拿著掃把慢悠悠的掃完了整個淺語道場。
而後蔣平川從柴房中找出一柄生了鏽的柴刀,蔣平川拿著自己手中的柴刀便朝著後山走了進去。
一路上雨族的弟子全都用著異樣的眼光看著蔣平川,她們不是沒有見過男人。
只是她們震驚的是眼前的蔣平川是一個普通人,她們不知道蔣平川的名字, 蔣平川也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名字。
在雨族之中的蔣平川被稱為默,蔣平川從進入雨族的那一天每天除了打掃淺語道場之外便是不停的喝酒。
她們都懷疑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清醒的時候,蔣平川拿著柴刀來到後山。
蔣平川在後山之中走了很久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藤蔓,蔣平川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柴刀砍下了很多的藤蔓纏繞在自己的身上。
蔣平川在回來的路上只是不停的喝酒,他不與雨族的人交流也沒有人主動的與蔣平川打招呼。
蔣平川回到淺語道場之後便將自己身上的藤蔓扔在地上,蔣平川為自己製造出了一張躺椅。
他躺在自己的躺椅上就想禦仙宗的蘇長老一樣整日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
蔣平川漸漸的遺忘了自己來到幻影大陸要做的事情,他現在每天隻想利用手中的烈酒清空自己的記憶,臉上長滿了濃密的胡子,。
來到雨族已經三個月的時間,蔣平川整日不洗澡不洗臉,身上穿著的依舊是禦仙宗的紫色長袍。
全身的酒氣彌漫在淺語道場之上,前來比武的弟子在遇到蔣平川的時候都會繞道走開。
蔣平川也不去理會雨族人的目光,畢竟只要沒有人來打擾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