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意已決,便對唐雪瑩說,你不用再勸我了,再說下去也是沒用的,
唐雪瑩臉色陰沉,明顯生氣了,往我腳上踹了一腳,疼得我吡牙咧嘴,她氣衝衝往我房間走去,丟下一句:以為我想管你啊,本姑娘才沒有那個閑心呢,愛去不去!
唐雪瑩說完後“嘭”的一聲,將房門關緊。
我叫了幾聲,她也沒理我,從窗口去看了一眼,正拿著手機戴著耳塞,躺在我床上聽音樂!
看到這種情況,我知道再怎麽敲門也沒用,於是便回到廳裡,看了看飯桌上面也沒剩什麽菜了;隻好自己煮飯,沒辦法,母親去外公家了,隻留下我的唐雪迎兩個人,看唐雪迎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樣子,也不像會煮飯燒菜的人,只能我自己動手了!
從小就做飯家務活的我,煮個飯沒什麽難度,不到半個小時,兩菜一湯,就做好了;叫了兩聲唐雪迎起來吃飯,這人都沒反應,我透過窗口看了一下,好家夥,居然聽著音樂躺在我床上就睡著了。
剛回到桌子上,扒了兩口飯,虎子就跑了進來。
虎子是是村子裡的孩子王,生得虎頭虎腦的,去年暑假我幫他補習過作文;虎子跑的很急,到我面前的時候上氣不接下氣,對我說,秀才哥,快去看看,胖哥和一個長得很高的人,在大金牙家裡打架,被大金牙帶人圍住了。
胖哥是村子裡一眾小孩對胖子的稱呼,因為胖子經常來我家,能跟小孩子玩得到一塊去,小孩緣不錯。
虎子一說胖哥,我就知道是胖子。
但是心裡升起一陣疑惑,另外一個很高的人是誰?心裡奇怪的同時也不敢多想,馬上撒腿就往大金牙家裡跑。
路上我想今天已經在大金牙家鬧過一次事了,現在再去肯定沒好果子吃;便叫虎子去請三叔公。
雖然這個辦法有些無恥,但是沒辦法,大金牙這個人太陰損了,除了三叔公,整個村子就沒見他怕過誰?
哪知虎子告訴我,三叔公腿腳風濕骨痛的老毛病犯了,已經去鎮上抓藥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聽到這消息,我心裡一陣忐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但是大金牙家還是得去,還沒有走近,遠遠就看到一群人拿著扁擔與長棍,正在圍著胖子和另一個身材高高瘦瘦的人,這貨身材突出,就是在眾人包圍中也十分顯眼。
高佬?
他什麽時候跟胖子湊在一塊了?
高佬原名叫高振東,是我高中的死黨,跟胖子一樣,都是跟我玩的比較好的人,兩個人的不同之處在於,高佬是在我們上高中之後認識的,胖子則是和我打小學就認識。
高佬為人仗義,跟好色的胖子,兩個人好的時候,相處得親如兄弟,不好的時候,就喜歡窩裡鬥。
高佬和胖子兩人,一人拿著扁擔,一人拿著長棍,被十一個人,圍在中間,為首的正是大金牙父子。
這兩人湊在一起就沒好事,在學校,喝酒打架鬧事,進女生廁所,扒女老師窗戶,數數好像就沒乾過什麽正事。
此時高佬手裡橫著一根扁擔,目光凶狠,額頭上明顯有血跡流下;指著大金牙叫囂著:敢上來,就讓你腦袋開花。
我怕鬧出事情,拔開人群,就衝兩人叫:“高佬,你怎麽在這裡?胖子,到底,怎麽回事?”
高佬一見到我,面上狠色更盛,指著大金牙一群人,說道:“這群王八蛋背後說你壞話!”
原來胖子早上送我回來後,
在回去的路上,遇到高佬,見到高佬後,胖子也不回家了,載著高佬就往我村子來。今天是大金牙新屋入住,村子裡大多數人都去大金牙家裡賀喜;胖子以為我在裡面,就帶著高佬去大金牙家裡找我。 他們並不知道早上我和大金牙家裡發生了爭鬥。
結果他們人沒找到,卻聽到大金牙一夥人說我又是騙子又是敗類的話;胖子和高佬氣不過,當場就和大金牙吵了起來,爭吵過程中也不知道是誰先動了手,兩夥人就打了起來。
高佬頭上被人打了一拳,但是高老也沒吃虧,慌亂中踹的對方幾腳,後面胖子就抄起扁擔木棍,雙方就僵持了起來。
胖子經常來我家,村人對他都有些面熟,而高佬則完全是陌生人,在農村,村子與村子之間是十分排外,更別說一上來就鬧事打人了。
大金牙早上跟我發生了爭鬥,現在又跟高佬和胖子兩個人鬧成這樣,大金牙一氣之下把堂弟的親戚都叫了過來,加上金城的幾個跟班,足足有十一個人左右,看樣子是不會輕易放過高佬、胖子二人。
我也顧不上其他,擋在大金牙與高佬之間, 對著大金牙說:“這兩人是我朋友……”
我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金城就打斷了,叫道:“在別人新屋入住鬧事的,就算天皇老子說話也不管用,秀才你算什麽東西?”
金城處處針對我,真的不知道安什麽心?
這時,一個體型肥碩的男人走上幾步,他叫肥四,是大金牙的堂弟,一張嘴就看到門牙缺了一隻,肥四惡哼哼說道:“打掉我的牙齒的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不管怎麽說,如果想平息這件事情,可以,過來讓我打掉兩顆牙齒,再跪下賠錢認錯……”
“我呸!”高佬手持著扁擔,朝著他吐了口痰,指了指自己額頭,道:“你讓我敲下腦袋試試?死胖子!”
高佬說完,又望了望身邊的胖子,覺得罵肥四殃及了無辜的胖子,又朝胖子說聲:“哥們,不是對你說。”
胖子這貨不僅沒生氣,還咧嘴一笑,道:“嘿嘿……我是胖子,他是死胖子,不一樣!”
我真特麽的佩服這兩個奇葩,劍拔弩張的時刻還能談笑風生,罵道:“你們倆都給我閉嘴!”
兩個人聽我這麽一罵,立馬收斂起神色。
大金牙沉著嗓子就叫嚷:“兩個外村人敢來本村鬧事,少跟他們廢話,先綁了再說。”
大金牙的話立即得到其它人的響應,農村就是這樣,相當的排外,有外村人敢進村鬧事,只要不是佔著天大的理,村民可以不分清紅皂白先綁了再說,嚴重的話,不僅綁人,還要打上一頓,打了後生死自理。
我當下大驚,綁了後兩個人就真成砧板上的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