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那人將棍棒往我面前一扔,再把頭上的帽子還有眼鏡摘下來,露出一張俊朗的臉,有點像電視劇包青天時裡面的展昭,他看了看我,淡淡笑道:“你是不是姓呂,叫秀才?”
我點了點頭,手裡的警棍絲毫沒放松,心裡更加疑惑了,問道:“你怎麽認識我?”
那個人看了看我,說:“瘦是瘦了一點,不過還算有膽色,是個爺們!”
我對眼前這個人毫無印象,不弄清楚他的身份之前,我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他,因為這裡面是任家,出了任何差錯,我和唐雪迎兩個人搞不好都要葬身在這裡,容不得我掉以輕心!
趁此機會我觀看了一下他的面相,五官俊朗,劍眉星目;不由得想起牛皮古書裡面有一句話說到:賊眉鼠眼,不是奸人定是匪徒,劍眉星目,英雄美人千古定數。
由此可見,看相算命裡面說以相由心生,是有一定根據的。
不過,我可不會因為眼前的是個正直之人就去相信他,繼續問道:“你到底是誰?”
這個人神情放松下來,說:“你好,我是警察,秦明。”。
然後他從身上掏出一部手機,翻動了一下就遞過來給我,接著才開始自我介紹說:“你和那位小姑娘聯系的人就是我,抱歉,因為事出有因,沒有提前告訴你們,卻是沒想到你們挺有膽色的,敢自己就潛了進來。”
聽他這麽一說,我想到昨晚剛潛進來不到半小時就被識破了,不由得有些尷尬面紅。
拿過他的手機,翻開看了看,是唐雪迎發給他的信息,裡面說了一些案情的線索,有提到任家,他在手機裡卻是一字沒回。
看著手機上面的信息,我雖然有點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之前聯系過的秦明,但是並沒有因此放松戒備,又慎重地說唐雪迎昨晚才給你發的信息,在此之前我們也不知道和任家有關系,看你的裝扮也不像是昨晚潛進來的吧?
秦明點點頭,說道:“看你年紀輕輕,想不到心思還挺縝密的。”
說著又從身上掏出警察證給我看,是一本折疊本,打開後左邊是秦明的本人半身照,下面是名字以及標明廣西自治區鬱州市警察局;右邊上方有“人民警察證”幾個大字,再下來是名字、血型、出生年月、職務、警銜,有效年月,後面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警察局監製”等字樣。
秦明收回警察證,說道:“在你們發信息給我之前,我就已經查出林明月的死與任家有關系了,至於為什麽在你們之前潛進來,你可不要忘記了,我是做什麽的。”
確認了秦明的身份,我尷尬地笑了笑,放下手裡的警棍。
秦明顯然對我還是有幾分忌憚,打量了我一番,問道:“秀才,你身上是不是還藏有蛇?”
我這才想起來,蠱蛇還在我懷裡面呢。
秦明挽起褲管,指著小腿上被咬傷的兩個蛇牙傷口,說道,這麽說來,剛才我和那人被蛇咬倒,也是你乾的?
想起兩個人在樓下被我放蛇咬倒的情景,乾笑幾聲,說道:“當時也不知道是自己人,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識,你不會跟我計較這件事情吧?”
秦明面色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我突然耍賴皮,但也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不好真計較,隻得面色勉強地跟著乾笑幾下,問道:“咳……那……那玩意有沒有毒性?不會有什麽後遺症之類的吧?”
我心裡一樂,心想秦明這個做警察的人,連任家都敢潛進來,
卻居然怕蛇? 當然我不會說出來,面上笑笑,說道:“你大可以放心,現在你能夠醒過來,就說明毒性已經去除了。”
秦明這才放心地點點頭。
然後我們又閑聊了一會,秦明說他從接到我們的電話後就開始調查了,接著就找來到這裡,利用任家招保安的機會潛了進來,這些天都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他正在苦惱時,昨晚我和唐雪迎突然就潛進來,還攪了這麽一通騷亂。
在說話的同時,我們剛才那倒的編號703綁起來,,並且用毛巾塞住嘴巴,防止他叫出聲音。
昨天晚上我基本上一夜沒睡,剛剛只是睡了一個多小時又驚醒過來,忙完了這些事情後,我就感覺眼皮直打架;秦明說下午不用站崗,就叫我先會睡覺,補充體力。
我這一覺或許因為有秦明在旁邊,睡得很沉,到了傍晚才醒來。
要不是被綁住的人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我估計還能再睡;實在是太累了,我醒來後,只看到被綁的人,而秦明則不見了蹤影。
我剛坐起來,門“哐當”的一聲響起,我下意識就防備起來,結果看到秦明拿著兩個盒飯走了進來,見到我的神情,歉意地說看到我睡得香就沒吵醒,給我打了飯回來,餓了就先吃飯。
秦明將一盒飯遞給我,另外一盒飯拿到編號703面前,問道:“哥們,綁了你半天,餓了吧?想不想吃飯?”
編號703眼神惡狠狠地看著我們,但是看到盒飯時還是咽了咽口水,神情緩和下來,衝著秦明點點頭。
秦明很滿意對方的表現,又說道,我現在拿掉你嘴裡的毛巾,你可以吃飯,但是,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聲張,否則我一出手就能讓你以後都說不出聲音,聽明白了沒有?
編號703的目光在秦明面盯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秦明拿開毛巾,編號703顯然看到我們兩個人在場, 果然沒敢聲張,秦明則拿著杓子,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飯,這情景我看著突然覺得心裡很別扭,畢竟兩人都是大男人。
吃了飯後,秦明正要把毛巾塞回編號703嘴裡,這人突然開口細聲懇求道,別,兄弟,這毛巾撐得我嘴巴疼,能不能……不把它塞進我嘴巴了,我……我……你們進來這裡,肯定是為了找什麽東西吧?我可以告訴你們。
秦明聽後,將毛巾往桌面隨手一扔,說道,你不也是這幾天才來的嗎?能知道什麽東西?
編號703聽後,面上勉強笑了笑,說道:“我是剛來幾天沒錯,但是,我有個堂哥在這裡乾兩年多了,在進來之前,他就將任家的一些事情說給我聽了,任家這裡,除了任大龍老爺的行程日常事務我們不外,其它的事情倒是知道不少的,就比如說後院裡面的八角塔吧,每個月總有幾天是要吃人的……”
“吃人的塔?”秦明好奇心起,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編號703見到秦明起好奇心,頓時又繼續說道:“對對!就是吃人的塔,我堂哥剛開始不明所以,和他一起的那一批人中不少都被寶塔吃了,兩年多以來,他說之前有不少保安兄弟都是這麽稱呼那座塔的,就叫吃人的塔,這件事情,前兩天你剛來的時候,我還跟你說過對吧?”
秦明撇撇嘴,沒好氣地說道,別說當時不信,現在我還不信,就一座塔它還能吃人不成?
我能夠明白秦明的想法,畢竟是生在新世紀,長在紅旗下,又受過正規高等教育的人,哪裡會相信這些封建迷信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