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的眼睛模糊,看東西不是很清楚;不過,好歹能夠看到兩個穿著保安服的人從門口外面衝過來。
說心裡不驚慌,那是假的!
剛才跟幾個人打了一場,現在拚得一身傷!再來兩個人,我只能拚命了!
我想了想,摸起那把鑰匙就朝唐雪迎的方向扔去,對她說,你先打開鐵門出來,我來對付外面的人。
唐雪迎一聽我說又有人來了,神情閃過一絲驚慌,就對我點了點頭,說,秀才你小心點,我馬上就出來幫你!
我提著兩根警棍衝出去。
外面的兩個人見我衝到門口,其中一個身體較胖的人慌忙朝我做著擺手的動作,開口說道:“別動手,是我……”
外面的燈光柔和,兩人又是背對著光,我不管他說什麽,隻想著先下手為強,手裡的兩根警棍已經朝兩人身上打去。
身材較高的保安動作倒是迅速,一閃身就躲開了;體型肥胖的保安反應遲鈍了一步,話還沒說完,便“哎喲”一聲慘叫起來。
我的警棍打在對方肉乎乎的身上時,才突然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
就在此時,另一個身材較高的保安一把撲上來,將我抓住,說道:“秀才!我是高佬,你怎麽對我們出手?”
正是高佬的聲音,那麽剛才被我打的人,是胖子!
胖子摸著自己的手臂,說道:“哎喲,秀才,你下手可真狠哪,要不是胖爺我一身肥膘,這會兒都被你打斷骨頭了……”
我心裡一驚,揉了揉眼睛,才又看清楚了一點,胖子和高佬兩個人一身保安服站在我面前,就說,我剛才跟幾個保安打了一架,眼睛受了傷,看東西有些模糊。又問兩個,你們怎麽在這裡?
胖子一邊揉著手臂,一邊說出事情的由來,原來胖子在鎮上看到我通緝令,他也嚇了一跳,馬上找到了高佬,兩個人商量後堅決相信我不可能殺害林明月老師,肯定是被陷害的。於是兩人就去我家村子那邊找我,他們找到我爺爺,爺爺推算到我出事了,又推算出陷害我的人姓任,將這些告訴胖子和高佬兩人。
高佬知道任天宇之前與我有過衝突,一下子就想到了他,於是就和胖子來到縣城,直接潛入了任家。
說到這裡,胖子又問我,今天早上是不是也上來過一次十樓,並說早上就看到我了,但是兩人跟上來之後就找不到人影,才發現跟丟了。
胖子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今天早上我確實跟著朱管家上了一次十樓,然後又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當時看到兩個一胖一高的身影,卻沒想到居然是胖子和高佬兩人?
說到這裡,我面帶歉意地問胖子,剛才我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氣,打得痛不痛?
胖子咧著嘴一笑,說幸好我的肉夠厚,沒事!
我心裡慚愧,兩人為了我潛入險境,卻一見面就被我打了一棍。
高佬說剛才響起的警鈴是任天宇召集了所有的保安,說是今晚一定要將我找出來。
我一想任天宇這混蛋昨天在外面公路就上演了一出激情戲,被林明月的鬼魂嚇到,要不是林明月的鬼魂上身,要利用他進入任家,我當時就要胖揍他一頓了!
我們在說話的同時,唐雪迎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說此地不宜久留。
我們剛想往下走,就聽到一陣吵雜而沉重的腳步聲從樓梯道傳來。
不多時,就跑上足足十名保安!
這棟樓只有一條樓梯道,
他們上來的同時,就已經將我們要下去的路堵住了。 我們隻得退上來,剛好電梯門打開,裡面也站滿了人,為首的正是任天宇。
他看到我們幾個人,臉色陰沉地笑了起來,一揮手勢,電梯裡面十名保安也走出,將我們團團圍住。
我心裡暗道不妙:對方人數是我們的五倍,而且個個都是體型壯實的大漢,一圍上來,簡直就如同甕中捉鱉。
鄭天宇一步一步走過來,臉上一陣抽搐,緊緊握著拳頭,目光陰狠的盯著我。
但是沒看我多久,他的目光就注意到我身旁的唐雪迎,陰狠的眼睛明顯有幾分炙熱,在唐雪迎精致的臉蛋以及高挑細長的腿上打量起來,對著唐雪迎說道:“不知這位美女叫什麽名字?我是任家的主人,叫任天宇,可以毫不誇張說明一點,在這個縣城裡,沒有哪個人比我更有錢。如果你願意跟我,但凡是你看上的東西,我都可以送給你……”
任天宇十分得意地炫耀自己是縣城首富兒子的身份,富二代的姿態展露得一覽無遺。
唐雪迎聽著他的話,冷冷地回道:“你長得這副醜相,跟秀才差得太遠了,本姑娘沒興趣告訴你名字。”
胖子忍不住了開口便說:“姓任的,就你這種人也只能勾搭勾搭外面的庸脂俗粉,這位姑娘有主了,你丫的別一副發春公狗似的見人就亂勾搭!”
胖子說的“有主”自然是指我,任天宇不傻,眼睛不舍地從唐雪迎身上轉向我,眼裡盡是輕視嘲諷的神情,冷冷的說道:“哼!姓呂的!我還以為是誰呢?不就是一個從小在窮山僻壤裡長大的山野小子, 就你也配站在這位美女的身邊?”
我面無表情說道:“我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但是,如果是你,就絕對不配!”
任天宇狠狠說道:“嘴巴還挺硬!你們村子那個叫金城的膽小鬼沒敢弄死你,今天到了我的地方,你覺得還能走出去嗎?”
果然是他在幕後指使金城對我下狠手的!
想到當時的情況,我緊緊握著警棍,在他的身上又多了一筆帳要算。
唐雪迎聽到這句話,瞬間變得冰冷異常,說道:“仗著人多,就敢口出狂言,用秀才的話來說,你這種人簡直就是一個……傻缺!”
唐雪迎對著任天宇,當眾罵出來,搞得胖子和高佬兩人“噗呲”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對方其中有四個人也沒忍住,跟著笑了笑。立即就被任天宇狠狠地瞪了一眼,四幾個保安才收住神情,沒敢再笑。
高佬打趣地說道:“看來唐姑娘跟秀才相處了一段時間,連說話的風格都改了,秀才你可真有一手啊!”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說道,別耍嘴皮子。
任天宇本來就是心胸狹窄、眥睚必報的性格,此時臉色漸漸變得陰狠起來,說道:“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子罵我的女人,本來還想著保持一下風度的,現在看來不得不用點強硬手段了。”
任天宇說完,擺了擺手勢,神情扭曲地說道:“給我捉住他們,記得別弄傷那個女的,這麽漂亮的臉蛋和光滑細嫩的皮膚,碰壞了在床上可就不好玩了!至於其他人,誰要是能打死他們,本少爺我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