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到底是警察出身,一看這種陣勢,馬上就拿著警棍擋在我們身前,同時招呼胖子高佬兩人,一左一右形成三角盾型護住我與唐雪迎。
被他們圍在身後,我心裡明白,最危險的東西不是這些屍體,而是操控著這些屍體的那個人——任國華!
我強迫著自己定下心神,對付邪修,自然不能對付活人一樣,哪怕現在任國華看起來與真人無異,但是,說到底,他的魂魄與任大龍的身體吻合度到底還是有差別的。
我凝神感受了一番體內的真氣;之前一直不敢用,就是擔心像在村子那樣用了之後第二天感覺不到真氣的存在了。
前些天在休養的日子沒少修煉,就是預防著要用上;現在果真要派對上用場了。
果然不出所料,體內的真氣,果然比之前多了不少,看來真氣就像是存在於體內的源泉,用的量大於產生量,就會不足。
等等!
這些真氣被我感應到後,怎麽就如此躁動不安?
我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情況,心想難道是因為外界干擾嗎?
我剛剛生起這股念頭,馬上就推翻了!
因為,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凝結真氣成功,也就是突破黃品一段的時候,體內的真氣也是如這般躁動不安!
當時我以為自己得了什麽怪病,體內仿佛像一個燒開了水鍋爐,沸騰不已!
後來是爺爺出現,教我如何疏導真氣,然後才控制住這股躁動的真氣,突破了黃品一段。
現在的情況,看來馬上就要突破黃品二段了。
我三分興奮中夾帶著七分不安。
眼前這種情況,明顯不是突破的時機,怎麽偏偏就來了?
那群保安到底是武人,知道害怕只會讓自己更快死去;想要活命就拿起手裡的武器反擊;眼看三十多具屍體撲來,於是紛紛反抗,十秒不到的時間,生人與死人頓時廝打起來。
保安到底身手敏捷,一般衝擊下來,已經擊倒了七八具屍體。
作為隊長的國字臉,看到戰況頗佳,不免得意起來:“嘿嘿,兄弟們,大家給我使勁的揍這群死東西,再過不了幾分鍾,大家都可以把他們放倒了,哈哈……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怕嘛!”
在國字臉隊長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幾個人馬上就開始起哄跟著炫耀起來,都說咱們好歹也是有兩把刷子的人,對付一群死東西根本不足為懼嘛!
一時間烘托得國字臉隊長更加興奮,回頭對我們說:“怎麽樣?你們幾個小子叫老子一聲爺爺,老子可以考慮順便帶你們出去……”
我心裡一凜,這群保安太了,於是朝他回道:“你們小心點,這些東西不簡單!”
國字臉冷哼一聲說道:“乳臭未乾的小子,少在那裡故弄玄虛了!”
話剛說完,一些剛剛被擊倒的屍體頓時身形一動,重新爬了起來;當中有兩名保安淬不及防被黑得油亮的指甲猛地插入胸口。
那名保安神情驚恐,張了張口,口型明顯對旁邊的人說:“救我!”
但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胸口上的傷口已經迅速發黑,整個人突然倒地,嘴裡不停的抽搐,雙眼圓瞪,嘔吐出來的竟是黑色的血液,死狀極慘。
所有人看到這種情況,心裡都倒吸一口冷氣:這些屍體不怕痛,還打不死;而且雙手沾有毒,傷之即死,奇毒無比。
恐怕還沒有將他們全部擊倒,就已經自己將自己活活累死了!
國字臉一看到形勢不對,
馬上大聲吼叫起來:“兄弟們,你們的力氣都使到娘們身上去啦?都特麽腿軟了是不?打個死人還讓他們再站起來,丟不丟人?草!” 一名神情驚恐的保安,瞬間哭喪著臉說道:“隊長,不是沒使勁,這特麽的吃奶的勁都使上了,明顯這些死人玩意……不正常啊!”
國字臉剛才自己也出手打倒了屍體,哪能不知道死人屍體不正常,這麽說只是為了安慰一下人心而已,可眼前的情況,除非能夠打倒屍體讓這些天殺的玩意徹徹底底再死一次,不再起來,否則怎麽安慰,有個狗屁用!
對著迎面撲來的屍體一棍掃出去,馬上冒出冷汗了朝我這邊叫道:“那位小哥,剛才老子說的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老子是放屁,現在把它收回來,行不行?老子這回信你了……”
我沉著臉,看著這些詭異的屍體,沒有回答。
這時旁邊的胖子,大笑一聲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就像你剛才說的,叫我們一聲爺爺,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我心裡正想著胖子這貨真多事,都這種危急關頭了,還有心思開玩笑;但轉念一想,那些保安都特麽是一群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胖子這麽做也無可厚非。
國字臉倒也當機立斷,馬上張口就連連叫了幾聲:“爺爺……爺爺……”
胖子與高佬兩個二貨聽在耳朵邊,一邊抵抗著屍體,一邊起哄道:“沒吃飯呐?再叫大聲點兒……”
國字臉冷汗直冒,又叫了幾聲後,開始說道:“剛才老子有眼不識泰山,錯怪你們了,眼前這種情況,你說說看要怎麽配合你們?”
我也不再跟他計較,直接就朝他說道:“你們拖住這些屍體的時候,別讓他們的指甲碰到你,否則的話,就到閻王爺那去報到吧!另外,將大家集中在一起,別單打獨鬥,給我製造機會靠近那個姓任的。”
然而我剛剛這般打算,任國華那邊當下就冷哼一聲,在那頭說道:“何必如此麻煩,你想要靠近老夫,這還不簡單?正好老夫也正想會會你。”
任國華話剛說完的同時,不知道他怎麽動作,馬上就有十具屍體集結在一塊,往我們這邊撲來,秦明大叫一聲,警棍馬上伸出抵住衝在最前面的屍體,那具屍體根本不知道疼痛,硬生生的被警棍壓住胸口,秦名整個人連連後退,胖子和高佬馬上在秦明身上頂住,眼看抵住了;卻不料那邊後面一下子又壓上幾具屍體;前面的屍體胸骨被警棍一下子戳了進去,屍骨都斷了幾根。
唐雪迎一見不妙,推了我一把,兩個人猛地向側邊翻滾避開。
我還沒站起來,任國華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我面前,一伸手就朝我肩膀抓來;他五指如同鋼勾,抓得我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