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姍經理說完,馬上就領到姓曾的中年人去一個空的櫃台辦理存錢。
我一看,馬上就生氣了,繞過保安,上前去攔在他們面前,目光不善地說道:“你們銀行辦事也太不講究了,憑什麽看我的打扮就不給存錢,他來卻可以存?”
龔姍見我將她攔下,很不高興,陰陽怪氣地“嘖”了一聲,斜眼掃了我一眼,嘲諷說道:“就憑人家存的是五萬塊錢,你拿得出這麽多錢來存嗎?”
姓曾的肥胖中年人剛才打量過我的穿著了,此時不由露幾分惱色,從自己的手提皮包拿出一遝百元大鈔,估約就是要存的五萬塊錢,冷哼一聲道:“喂喂喂,你別浪費我的時間啊,你有這麽多錢要存嗎……?”
剛才的保安見狀,馬上就想過來將我攔下。
我冷冷地瞪著他,毫不退縮,心裡想著他要是敢動我一下,保證要將他摔個狗吃屎。
他起了兩步,沒敢繼續上來。
“要是我真的有這麽多錢呢?”
我看著姓曾的中年人,心裡也有幾分惱火,雖然不知道牛皮袋裡到底有多少錢?但單看厚度,肯定比他手裡拿的要厚很多。
俗話說: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
眼前兩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表情,令我相當不爽,這才臨時起意,想要教訓下他們。
“哼,就你穿成這個窮酸樣,能拿出這麽多錢,就真是見了鬼了!”龔姍剛才就看我不順眼了,見到我這麽說,以為我不識好歹,道:“你能拿出曾先生這麽多的錢存,我立即向你道歉,並且不管時間多久,都給你把錢存進去。”
“還有再加一條,”我笑了笑,說道:“我要你親自幫我點出多少錢?”
龔姍看著我,更加確定我在虛張聲勢,冷冷一笑,答應下來:“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存幾個錢?”
見他答應下來,我轉頭望向姓曾的肥胖中年人,說道:“你呢?”
“我?”姓曾的肥胖中年人顯然沒想到我將他一起算進去,他倒是謹慎,又打量了我一番,再看看我手裡的牛皮紙袋,說道:“小子,你這袋子看著挺厚,裡面裝的都是一塊一塊的吧?能比我的多?我就不信了,你能比我的錢還多的話,我……”
姓曾的中年男人一時間想不出自己拿什麽當賭注,正巧看到旁邊有幾個年輕女孩看過來,豪氣地拍了拍皮包,繼續說道:“我這包裡剩下的東西都給你!”
我笑了笑,一隻手乾淨利落地將他手裡的包奪過來,
姓曾的中年男子冷不防被我奪了皮包,想搶回來,但是他手腳笨拙,搶了兩次,都被我輕巧躲過。
“喂!你……你要是沒有這麽多錢怎麽辦?”一見搶不過來,姓曾的中年男子急著說道:“大家可都看見了,你這是明搶、是犯法。”
“就是,就是,要是你沒有這麽多錢,又怎麽說?”龍龔姍馬上幫腔說道。
我將牛皮紙袋遞給櫃台,將裡面的厚厚的一遝錢拿出來,遞進窗口,說道:“麻煩,幫我用點鈔機數下。”
我見到櫃台裡面的工作人員,表情怔了怔,才回過神來,連聲說道:“好的好的,你……您稍等……”
裡面的工作人員不是沒見過這麽多錢,而是沒想到我這麽一個穿著老土的人,一下子拿出厚厚的一遝錢!
在點鈔機“涮涮涮”的聲音響起時,我回頭看到大堂經理龔姍口瞪口呆,又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
另外姓曾的中年男人,
臉色當場就變了,不用數都看得出來,我拿出來的錢比他的厚度可不是只差一點半點。 “那個……兄弟,我剛才開……開玩笑呢,您……別當真。”姓曾的男人識時務,見到我拿出來的錢後,馬上就轉變了臉面,臉上極不自然地陪著笑。
“叫爹都沒用,剛才你可是說過了,這皮包裡面的東西都歸我了。”我用力了拍了拍皮包,好家夥,裡面的錢應該也不少吧?
然後,我當著他的面,將皮包打開,頓時臉上就樂開花了。
姓曾的中年男人想攔沒攔住,想搶又根本搶不到,隻得一臉懊悔地望著旁邊的大堂經理龔姍,恨不得生吞了她。後者哪裡還敢看姓曾的中年男人。
我將好幾張銀行卡,還有一張張的卡片,什麽國際花園、魅力會所的會員卡什麽亂七八糟的一張張丟出去。
“別……兄弟,我錯了!真的,都怪這個臭婆娘,兄弟,別……別丟了。”
我將這些卡一張張丟出去,然後又拿到一張身份證,看了一眼,原來這家夥叫曾仕良。
“咦,這是什麽東西?”我從皮包裡面拿出幾個方形軟包裝的東西,上面清晰印有“杜蕾斯”的字樣。
一見到我拿出完東西,旁邊的幾個女孩頓時就議論開了。
“啊,隨身帶這東西,真是看不出來,他穿著體面,竟然這麽猥瑣……”
“嗚嗚,想不到,是個猥瑣大叔……”
“知人知面不知心……猥瑣怪蜀黍……”
曾仕良一把抱住我的手腕,神情哀求地說道:“兄弟……不!哥,你是我哥行了吧?別再掏了,真的……求你了!”
看著他的神情,我有些意猶未盡,說道:“這麽多人都看著呢,是男人就願賭服輸,皮包裡面的東西是我的,我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曾仕良哭喪著臉,說道:“哥,怪我……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再這樣掏下去,我往後沒法在這裡露臉了,你高抬貴手放過我這次,皮包裡面的錢……這些錢都歸你了。”
“這些本來就是我的。”我看著他手裡的五萬塊錢,拋給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哥,別……這筆錢是工程結款,少一分錢,我舅會打死我的。”曾仕良快要哭了。
“那是你的事。”我本來想著一不做二不休,見他一副死哭樣,又道:“算了算了,我只要你的那份就放過你了。”
曾仕良聽後,知道現在不割肉,眼前這坎就沒法過了,歎著氣從五萬塊錢裡面拿出一部份遞給我。
“等等,你這是搶劫!”保安見狀,連忙履行起自己的責任。
我心裡暗笑,看了一眼保安,心想這會兒你倒知道自己的職責了?剛才幹嘛去了?便衝曾仕良淡淡笑道:“哦,他說這是搶劫?”
曾仕良怒瞪了一眼保安,罵道:“搶個屁劫,這是孝敬我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