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塊錢!
你大爺個舅舅哎!
為了支開張半仙,蔣先生一出手就甩給張半仙五萬塊,真不是一般的壕啊!
子強領著一臉樂呵的張半仙出去,順手還將門關了起來。
屋裡面只有我與蔣先生兩個人,我慢慢鎮定下來,同時不禁疑惑:蔣先生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我對他可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更別說談事情了?
但是轉念想了想,坐在梁天龍辦公室的,應該也是與我一樣,在等梁天龍的人,只是不知道他等梁天龍是為了什麽事情?
想到這裡,我不禁看了看他的面相,他的大體面相極好,屬於承祖上餘蔭,在財運、福運都不錯的人。
我心裡納悶了:這麽一個不缺錢不少福的人,竟然喜歡來賭場?
但是,看著蔣先生的穿著打扮,與外面那些叼著煙頭、蓬頭腦垢的賭徒,實在想像不到一塊去,不過,轉念一想,賭場裡面不還有尊貴包間嗎?蔣先生應該是尊貴包間裡面的常客。
“你懂看面相吧?”蔣先生看著我,發現我在他面上觀察了片刻,開口說道:“小呂兄弟,自我介紹,鄙人姓蔣、名健雄;你可以叫我蔣先生;冒昧地說一句,你別介意,你觀察人的神情,像極了二十年前我的一位恩人,他也姓呂,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我緩回神來,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到爺爺,不過,蔣健雄身份明顯不一般,雖然開口說到是恩人,但是,剛剛認識就搬出恩人來,讓我產生了一絲防備心,另外,世界上姓呂的人多了去了,也不一定就是我爺爺,便說道:“二十年前我還沒出生呢,蔣先生給我說的這個人,年代是不是太久遠了?”
蔣先生聞言,淡淡笑了笑,自嘲說了句:“說的也是,這樣說來,倒是我自己多想了。”
聽他自嘲的話,倒讓氣氛緩和了不少。
我想到他問我會不會看面相的事情,我既沒有否則、也沒有承認,因為不知道他想打什麽主意?又反問道:“我對你可沒有半點印象。”
顯然我問的事情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說道:“我與這賭場的老板是好友,他告訴我的,我還知道,你幫賭場抓了幾隻時常來搗亂的賭鬼。”
原來如此。
我心裡解開了一個疑惑,想了想,又說道:“蔣先生為了支開我的朋友,肯拿出五萬塊籌碼,想必不只是要我在這裡陪著說話而已吧?有什麽事情請直說,一會梁天龍回來後,我找他還有事情。”
“哦……?”蔣先生聽後,沒有在這上面糾結,而是繞有興致地說道:“現在他沒回來,小呂兄弟能否為我看看面相?”
看來他剛才問我會不會看面相時,見我沒回答,就當我是默認了。
我想了想,便問他:“你想看自己運勢如何吧?”
蔣先生臉色微微觸動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有什麽不妨直接說出來,至於報酬,絕對會讓小呂兄弟你滿意。”
蔣先生一出手就給了張半仙五萬塊錢籌碼,我當然知道他說這句話其中的含量。
想到這裡,我收起剛才閑聊的心思,認真觀察起他的面相。
因為已經過了四十不惑之年,命宮基本已定,我就主要看了他的少陰少陽兩處地方,也就是眉毛下方、眼睛上方,果然在左邊看出有一處陰暗點,後面有一根隱晦線已經接近財帛宮,也就是說明他現在的運勢呈下坡狀態,
並且對他的財帛宮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如果處理不好,會影響到他更多的財運,另外,順著走勢會繼續影響遷移宮,蔣先生會離開現在的位置,遷移別處。 結合看出來的面相,蔣先生的運勢並不樂觀,甚至說岌岌可危也絲毫不為過!
究竟是什麽原因導致的?
以蔣先生的的身份,外界力量應該很少能夠撼動他,難道是……家族內鬥?
有了這個想法後,我又仔細看了下他的兄弟宮,發現壓著他少陰運勢的正是左邊的兄弟宮紅光旺盛。
看到這些信息後,我便問:“蔣先生可有兄弟?”
“有一個哥哥……”蔣先生略微一怔,又問道:“小呂兄弟,可是看出了什麽,不妨直說。”
“你的運勢並不樂觀,搞不好會離開現在的位置。”說完這句話後,我將看出來的事情悉數說了出來。
蔣先生聽我一五一十說完,神情驚愕起來說道:“小呂師傅果真了不起!近兩年,我確實是在與哥哥爭權,雖然在經營公司上面我比他有優勢,但是奈何他是長子,又得家族的大部分人支持,哎,說出來都是家醜……”
聽得出來,蔣先生剛才稱呼我“小呂兄弟”,聽我說完從他面相看出來的事情後,直接尊稱為“小呂師傅”。
看來與蔣先生打交道,還是得抖點真本事出來才行。
蔣先生說到這裡, 沒有再往下說,算是點到即止;既對我道出了原因,又沒讓我知道太多內容,同時又不會讓我覺得他對我有所保留。
不得不說,蔣先生在說話技巧這一點上,做得十分慎密!
蔣先生思索了片刻,神情鄭重地問我:“小呂師傅,我不願與哥哥爭權,但是,哥哥不是經營公司的料,這一點在家族裡眾所周知、無需質疑;我又不想眼看著從父親手裡接過來的產業敗在哥哥手裡……我現在隻想知道,如果這一次我退步,是不是一定會離開現在的位置?”
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然後,就看到蔣先生陷入沉思,過了很久,才抬頭望向我說道:“如果我不退步,需要如何化解?”
我正想去看他的面相,這時,門後面輕輕敲了兩下,蔣先生面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悅之色一閃而過,顯然不喜歡在此時被打擾,淡聲說了句進來。
子強打開門,梁天龍跟在他身後進來,見到我在這裡,神色明顯愣了愣,然後神情恭敬地對我身旁的蔣先生說道:“蔣先生,你交待我的事情辦完了。”
蔣先生淡淡地嗯了一聲,顯得理所當然,然後朝他們兩人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了不要進來,我在與小呂師傅談一些重要的事情。”
蔣先生說得輕描淡寫,但此時我心裡已經震驚起來了!
尼瑪!
蔣先生與賭場老板梁天龍明顯不是什麽好友,兩人就是一個門面老板與一個幕後老板的下屬、上級關系!
虧我開始時還以為蔣先生來這裡是賭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