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混球還真是膽大包天,一個老早就準備謀奪那件寶物,另一個則幫其遮遮掩掩,還真是一對好基友,早就看他們看彼此的眼神不對了!”
行走在山路上,戚月怒哼一聲,心中充滿了對袁胤和拓跋海的憤怒。她的手中拿著一根奇特的蟠龍木棍,一路上敲敲打打。
戚家是元陽城最大的家族,戚月就算沒有資格成為武者,身上不可能沒有好東西。
這些特殊的道具曹鑫也有,那都是從四大家族中不小心流出來的寶物。但進入這片由戚家掌控的區域,曹鑫沒膽子把那些引人注目的道具給帶來。
那些東西不像自製的機關,能拆散後帶來。武具是武者做出來的,一旦拆開就沒辦法複原了。
戚月手中的蟠龍木棍,這種外形古怪的木棍帶有強大的生命探測功能。除了那些凝體四重以上,能夠斂息的武者或者異獸,什麽生命也不可能躲過這東西的偵查。
曹鑫知道這東西,不過他不怎麽擔心,戚月畢竟不是武者,沒有辦法操縱靈氣,蟠龍木棍的作用她能用出一半就不錯了。
她能探測到生命的信號,但不可能知道這些信號代表著什麽。
“對不起,小姐,我也沒有想到……”周琴在一旁吞吞吐吐的說道,“當初袁胤要和我交換夜晚放哨時間的時候我就應該感覺到不對的。”
“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戚月瞪了周琴一眼,“沒用的東西,當初第一次試煉的時候,你怎麽不把他給直接殺死!”
“我……”周琴猶猶豫豫道,“我當時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給我們帶來這麽大的麻煩,當時一時猶豫,就給他爬回自己的房間了。”
“做事不果斷的東西!”
“明明你也沒有果斷出手,為什麽偏偏就說我。”周琴委屈的暗自嘀咕,但她根本不敢把自己的不滿給說出來。
她隻是個奴才,僅此而已。
“還有那個拓跋海,明明都猜到那個混蛋在山上了,昨天晚上不來通知我們,一個人跑到山頂去。”戚月繼續抱怨,“如果昨天晚上他把我們給叫起來,也不會有那麽多事!”
至於若是拓跋海昨天晚上叫了她,她會不會起來?會不會勃然大怒?會不會把拓跋海的意見當成耳邊風?戚月才不會考慮這種事呢!
錯的永遠是別人,錯的永遠是世界,絕對不會是自己。
即使拓跋海說了他的意見,戚月也不會去理會,到時候拓跋海的罪名就是勸諫不夠堅決,反正錯的不會是她。
“果然,戚家人身上就是帶著好東西。”
遠遠的,曹鑫用他自製的望遠鏡,待在樹梢上,暗中觀察戚月等人的一舉一動。
戚家是個武者世家,戚月手中有什麽好東西再正常不過了。
能夠秒殺普通人的武具雖然少見,但並不意味著戚月手中肯定沒有。
他其實蠻不想和戚家的人正面對上,倒不是怕他們。而是擔心殺掉戚月惹上一身麻煩。
曹鑫很強,在元陽城中掌控一方勢力,他一方面能夠通過各種手段拿到四大家族流通到外界的丹藥,寶物。另一方面他常年刻苦鍛煉,從不松懈。
他的身體素質,遠遠超過那些沒有成為武者的戚家嫡系子弟。
元陽城普通人一拳的力量大約是在一百五十公斤左右,曹鑫一拳的力量大約是在五百公斤左右,任誰都想不到,他這瘦弱的身體中蘊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但――
這並沒有什麽卵用。
就算是最垃圾的戚家子弟,一旦成為武者,最少也有一千公斤的力量。這還沒完,如果戚家子弟能夠學會那些暴氣之類的靈氣運用手段,一千公斤這個數值至少還要翻倍!
曹鑫的身體素質再強,在武者眼裡仍然是個渣渣,欺負欺負普通人倒是可以,但想要擊敗乃至擊殺武者,正面對決是絕對不可能的。
當然,戚月這個家夥曹鑫還不放在眼裡,就算是她擁有武具也一樣。
武具是武者的武器,沒有辦法操縱靈氣,戚月能用出十分之一武具的力量就不錯了。可就這十分之一,若是能夠擊中曹鑫,便能輕而易舉的要了他的命。
但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戚月的攻擊必須擊中曹鑫。再怎麽說曹鑫也是亡靈組織的首領,身手在亡靈中也是一等一的強悍,憑戚月的戰鬥素養,除非曹鑫刻意露出破綻,否則戚月絕對不可能用武具打中曹鑫。
“靈魂是身體的本源,最大的作用是操縱強大的身體,增加感知。我達到了煉魂一重,感知能力比以前不知道高到什麽地方。”曹鑫摸摸鼻子。
原來的實力就已經是碾壓,現在更是能夠輕松吊打。
“可就算這樣,我也不能殺死她們,甚至要偽裝成和她們勢均力敵的樣子。”
“嗷嗚!”就在這個時候,曹鑫身邊的霜雲輕哼一聲,似乎是在嘲笑曹鑫的怯懦。
“小家夥閉嘴。”曹鑫撇撇嘴,“別以為你主人是個膿包, 我隻是不做蠢事而已,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如果展現過強的本領,無論是引起戚月的忌憚乃至匯報,還是乾脆殺了戚月,後果都是毀滅性的。引起武者的追殺,曹鑫的一切謀劃都會化為泡影,別說是成為武者,就連小命都保不住。
“我隻是讓她們多活一段時間,她們知道我得到了那枚戒指,我又怎麽會讓她們活下去。”
“嗷嗚?”霜雲仰頭看著曹鑫,眨巴著眼睛。
“最後一件事,”曹鑫拍了拍霜雲的腦袋,“你趕緊離開這裡,我們就快要進入那女人手中蟠龍木棍的探測范圍了,等到她發現有兩個生命信號重疊在一起,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怎麽回事!”
霜雲應和一聲,雖然不完全明白曹鑫說的是什麽,但還是煞有介事的退後兩步,然後快速跑開了。
“說實話,對付這兩個家夥還真有點頭痛。”曹鑫抬起頭,繼續監視著那兩個家夥的蹤影,怎怎嘴,“光是那根蟠龍木棍,就已經很讓我頭痛了。”
這時,在曹鑫的監視下,戚月和周琴兩個人已經逐漸接近了山峰。她們頗有警戒,仗著蟠龍木棍的生命偵測,根本就不怕鑽樹林,前進路線飄忽不定,在必經之路設陷阱什麽的真的很難。
但就在戚月和周琴攀爬過的路徑,在不久後,輕微的哢噠聲從某個不易察覺的角落傳出。隨後一股奇怪的氣味飄散在空氣中。
戚月和周琴處於上風口,對這股氣味,她們毫無察覺。
她們最終還是攀上了山峰,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已經完全被燒成灰的陣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