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龍母親聲音微弱,卻又字字清晰。
獨眼龍母親:狗蛋兒啊,你說你娘如今就剩下一個心願了,你能不能早日了了你娘一個心願呢!
獨眼龍轉身接電話前給勇者三人交代了一句。
獨眼龍:你們幾個人等我會兒,我接個電話先。
三人聽完以後,都點頭答應了。
可就在獨眼龍轉身接電話的這一會兒功夫,勇者三人便偷偷地溜走了。
獨眼龍還全然不知自己的媳婦兒,也跟著人逃跑了。
獨眼龍還在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一邊應付著老太太。
獨眼龍:媽呀,你可就放心吧,這次過年回家,準給你帶個兒媳婦回來。你兒媳婦啊,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胸大屁股翹,準能給咱們家生個十個八個。
老太太對自己的兒子,可是知根知底兒,要真是像自己的兒子說的那麽好的一個姑娘,怎麽能看上自己的兒子呢,就算瞎,也不可能啊!
老太太:兒呀,你媳婦兒照你這麽說,不就跟仙兒一樣了!她憑什麽看得上你這個混小子呢?
獨眼龍早就知道他娘會這麽說了,心裡早就想好了一套說辭。
獨眼龍:媽,我和你媳婦兒是在一次回家的路上的認識的。那晚夜黑風高,你兒媳婦兒路過一個樹林,突然竄出一個獨眼龍劫匪。
聽到獨眼龍劫匪,老太太打斷了自己兒子的話。
老太太:那劫匪該不會就是你吧?混小子。
獨眼龍一時口快,就承認了。
獨眼龍:對對對對對,對什麽啊,媽,天底下那麽多獨眼龍你怎就說我是那土匪呢!我是見義勇為的那個人。就這樣,我打敗了劫匪,你兒媳婦兒感動地要以身相許。我沒辦法,隻好答應了。
哈哈哈!
老太太在那邊樂開了花,笑得合不攏嘴。
老太太:兒啊,你知道這麽多年娘就喜歡你什麽嗎?
獨眼龍是一臉迷茫!因為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什麽優點了。
獨眼龍:媽,你喜歡我什麽。
老太太就直言相告了,對自己兒子說出了心底話。
老太太:我就喜歡你臉皮厚,還能吹。
獨眼龍知道自己媽說的話,那是字字屬實,但傳統的面子思想在作祟,獨眼龍死活不能承認,打算利用自己的媳婦兒為自己證明下。
獨眼龍:媽,你要是不信你就聽聽你兒媳婦兒是怎麽說的。
話一說完,獨眼龍就轉身去找自己所謂的媳婦兒。
可一轉身,身後空無一人!
獨眼龍看著身後空空如也,頓時感慨萬分。
獨眼龍:這人與人之間的基本信任呢。
感慨以後,獨眼龍趕緊給他娘說了幾句。
獨眼龍:媽呀,你兒媳婦兒不見了,我就一眨眼的功夫。媽,我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去找她了。
老太太打電話給兒子也就想隨便閑聊幾句,知道兒子的消息就好了,現在也沒什麽事了,就讓獨眼龍掛了電話。
老太太:兒呀,那你先去忙吧,出門在外,照顧好自己,別讓媽擔心。你好就比什麽都強!
掛了老太太的電話,獨眼龍也趕緊去追勇者他們三人了。
此時此刻,已經是夕陽西下了,但勇者三人還在迷霧森林之中。
四周是一片靜悄悄的,能聽見的隻有貓頭鷹在枝頭放哨的呼呼聲。
大劍士向來膽小如鼠,這一下他可是嚇得半死,
他又想找個話題來轉移注意力了。 大劍士:這荒山野嶺的,人煙稀少,你說咱們會不會遇到。
大劍士話沒說完,一旁的舞娘一個飛腳就把大劍士踹倒在地。
舞娘還不解氣,一頓瘋狂亂踹,一邊打一邊罵。
舞娘:沒事兒,整天在哪裡唧唧歪歪,會不會你老母啊,你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
舞娘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這下都把一旁的勇者驚訝到了。
勇者趕緊去拉開舞娘,一邊拉人還一邊勸架。
勇者:別這樣,別這樣。
勇者把舞娘勸開以後,就上去給大劍士一頓毒打。
勇者先是搬起大石頭砸了幾下,然後又拿出小刀捅了幾下,最後又掏出一把槍。
砰砰砰砰砰砰!
直到把子彈打光了為止!
勇者終於發泄完了心中的怨氣,這才停到一邊喘口氣。
一旁的舞娘也是驚呆了!
舞娘看到剛來勸自己的勇者,如此心狠辛辣。
舞娘:你剛不是說別這樣嗎?
一旁的勇者吸了一口煙,冷靜地回答著舞娘的提問。
勇者:我是讓你別這樣打,要打就得下狠手。你這麽溫柔,跟鬧著玩一樣。
說完話,勇者繼續抽著煙,抽完煙以後,勇者把剩下的煙頭丟在地上, 然後用腳去踩滅了火星子。
勇者再次踏上了自己的旅程,舞娘也跟著他一起上路了。
兩人一同上路後,走了很長一段路程,終於來到城堡。
城堡整體看上去還很新,應該就是這幾年裡才修建好的。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卻被廢棄了,牆上已經長滿了各種各樣的藤蔓植物了。
門前的兩個騎士雕像也已經鏽跡斑斑,噴水池裡也早已經乾涸了,只剩下一隻報喪鳥站在上頭休息。
城堡本來並不可怕,但至少有過不少關於城堡的妖魔鬼怪的傳聞,這讓兩人還是有所顧忌。
勇者右手握著拳頭,放在自己的左邊胸口上。
勇者嘴裡默念了幾句之後,便準備進入城堡了。
勇者側臉看了下一旁的舞娘,然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便一同闖入了城堡。
推開門以後,兩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城堡深處進發。
走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的異樣!
此時勇者同舞娘來到了一扇緊閉著的大門前。
兩人將手分別放在了大門的門把上,透過門把傳遞來的冰冷刺骨,不禁讓兩人打了一個冷顫。
眼前的這道門就好比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樣,不知道打開以後,到底會發生什麽。
兩人都知道,這裡面一定是這一卷故事裡的boss的居住地了,打開這道門意味著接下來的戰鬥是無可避免了。
生死難測,唯有一博!
兩人準備推開這道門,於是乎使出了幾乎全部的力氣。
門緩緩地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