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禦林衛進帳稟報道:“啟稟主帥,吳興郡王之女遣侍女前來請主帥前去一敘。”
李傑深感驚訝問道:“可有說有何要事”
“沒說”
“讓她進帳來”
“遵命”禦林衛領命出帳
一名身著薄荷綠襦裙二八妙齡的侍女一張國字臉頗有幾分姿色,進帳伏地跪拜道:“奴婢阿欣奉我家小娘子之命特來請將軍前去有事商議”
“不知你家小娘子所為何事特來相請”小娘子,大唐未婚女子稱呼,李傑早已適應唐代稱謂,劉婆就叫過娘子高貞小娘子。
阿欣回道:“小娘子告知將軍去了便會知曉”
李傑也想看看朱溫之女究竟是何模樣:“我也正想去拜訪吳興郡王之女”
“將軍請”阿欣在前引路來到藍關關外緊挨著藍關驛站的藍關旅館中
李傑跟著上樓來,來到一間寬大的房中,端坐左旁蒲團上,兩名侍女正為李傑沏茶,李傑端起茶碗裝作品茗一口,看來長安城的茶道還沒有傳到汴州去,或者是汴州人不喜歡飲自己的新茶。
兩名侍女放下珠簾來隔著主位軟榻
俄爾,但聽一陣佩環之聲響起,卻見一名身著青綠色釵鈿襦裙禮衣的妙齡女子在珠簾後盈盈走來,珠簾之中隱約可見她婀娜多姿的小蠻腰,雲髻峨峨,微風吹拂仙袂飄飄,豐姿盡展,十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玉嫣多有怠慢,讓李將軍久等了。”珠簾後的朱玉嫣含嬌細語嬌鶯初囀,美目不時打量著一身戎裝面帶獠牙猙獰面具的李傑:“李將軍為何不已真面目示人”
李傑側臉仔細看著禮部為朕禮聘入宮的嬪妃,見她花鈿襦裙李倚委地無人收,方是真飾緣,盛服濃妝韶顏雅容,雖無法看清楚她真面目,至少也是美人兒,聽聞她爹朱溫可是娶了大美人張惠:“我面目醜陋,怕驚嚇了小娘子。”
朱玉嫣也不再多問道:“玉嫣請將軍前來一敘,是想請將軍護送我入宮,日後必當答謝將軍。”
“京兆府如今已無獠賊,已是太平之象,不知小娘子此話何意。”
“有人欲對我不利”朱玉嫣起身道:“還請將軍搭救”
“小娘子放心,我自會派兵護送你進宮。”李傑有些疑惑問道:“不知是何人欲對你不利”
“是家父仇敵”朱玉嫣一臉擔心道
李傑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小娘子是如何得知會有人加害於你。”
朱玉嫣見李傑等著自己回答:“父親在我前來之時已叮囑過我萬事小心,玉嫣在此謝過將軍,我這裡有一件小禮物贈送給李夫人。”
阿欣見主子示意忙端著一個精致的朱紅色小木漆盒子放在李傑面前板足案上
李傑打開一看,竟是金釵玉墜:“豈敢收小娘子如此大禮,還請小娘子收回。”
“將軍不必推辭,這不過是玉嫣為將軍派兵護送準備的謝禮。”朱玉嫣在珠簾後嫣然一笑道:“還請將軍收下”
“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李傑合上盒子問道:“小娘子可還有要事”
朱玉嫣杏眼明仁看著李傑問道:“玉嫣聽聞將軍深得聖心,玉嫣尚未入宮,不知聖上聖意,還請將軍賜教。”
原來是想從自己口中探聽朕有何喜好,李傑暗自好笑道:“聖上閑暇之余好玩,花樣百出,賭牌,擲色子無一不精,聖上不喜歡嬪妃爭風吃醋,……。”李傑也想先給朱玉嫣打預防針,
別再宮中興風作浪。 朱玉嫣認真聽完皇帝的喜好,跟自己了解的也差不多:“多謝將軍賜教”
“不必言謝”李傑笑道:“小娘子,我軍中還有要事,我先告辭了。”
阿欣忙將盒子呈上:“李將軍”
“多謝”李傑抱著盒子出房來,忙將盒子放在腋下出藍關旅館。
李傑剛一出藍關旅館,郝天雲冒了出來:“主帥,張相公已在大帳等侯。”
“知道了”李傑問道:“可還有事”
“回主帥,河東節度使隴西郡王已派兵一千護送其女過河進京兆府。”郝天雲想了一會道:“末將擔心有人從中作梗”
“何人”
“吳興郡王”
朱玉嫣不是請自己派兵護送嗎,難道雙方老子都想乾掉對方的女兒,朱玉嫣真是聰明啊,不經意間將自己拉到她爹一邊去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這個女子不太簡單啊,以後必須嚴加防范。
郝天雲見主帥正在沉思問道:“主帥,我們該怎麽辦。”
“只要李克用之女不死就好,其余人死活與我們何乾。”李傑很希望朱溫李克用乾得死去活來:“鶴蚌相爭,漁翁得利,知道嗎?”
郝天雲見主帥腋下夾著一個精致的小木漆盒子,肯定是朱溫之女所贈:“末將明白”
“看什麽看”李傑見郝天雲盯著自己腋下的小木漆盒子:“此事我會向聖上稟明,你也給我監督好各軍將領不能隨意收取禮物,一旦發現,立即稟報。”
“末將明白”郝天雲提醒道:“主帥何不借花獻佛送給夫人”
李傑見郝天雲對著自己笑:“言之有理,待我稟明聖上後在借花獻佛,你也要好好乾,聖上必有賞賜。”
“末將遵命”郝天雲領命跟著李傑而去
大營中,張浚端坐左下方等著李傑回來商議。
“讓張公久等了”李傑進帳來吩咐道:“都退下,我有要事與張公商議。”
“末將遵命”郝天雲招呼著帥帳外數十名禦林衛退倒附近
李傑端坐上位問道:“事情可都辦妥了”
張浚一聽這聲音似乎經常聽到過,張浚想了一會,不會吧:“已經辦妥了,就只等李將軍發兵了。”
“很好”李傑取下面具一臉滿意道:“愛卿辦事朕放心”
張浚一看果真是皇帝,慌忙起身伏地跪拜道:“臣參見陛下”
“愛卿快平身”李傑起身下來扶起張浚問道:“韓建大軍在何處”
“回陛下,韓建大軍已駐扎在鄭縣,只等陛下旨意,大軍即刻發兵京城。”張浚說完看向皇帝
李傑很是滿意道:“朕派禦林衛護送愛卿前往華州,朕會給愛卿一道旨意,兩鎮節度使之女入宮次日一早,愛卿與韓建率華州兵攻打通化門,朕會派禦林軍協助華州兵。”
張浚一臉擔心道:“臣擔心陛下在宮中遭楊複恭脅迫”
“愛卿不必憂心,朕自有主意。”李傑一副成竹在胸道:“宮中尚有五百娘子軍,朕會命禦林軍獻俘進京,楊複恭又豈敢阻攔,楊複恭不過是秋後螞蚱,朕要他死,他不得不死。”
李傑說得擲地有聲,張浚也嚇得不輕,心中更是欣喜若狂,楊複恭總算是要死到臨頭了:“陛下英明神武,逆賊跋扈家奴豈能不束手就擒。”
“愛卿所言甚是”李傑笑道:“愛卿可是在想朕為何會是李興對吧”
張浚見皇帝盯著自己:“臣確實在想此事”
“李興不過是朕用來麻痹楊複恭耳目的障眼法,禦林軍一直掌握在朕手中。”李傑一副盛氣凌人道:“天下亂臣賊子皆欲擁兵自重割據一方,朕會一一剪除,愛卿輔佐朕中興大唐,必能流芳百世。”
張俊伏地跪拜道:“臣誓死效忠陛下,願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李傑龍顏大悅道:“待朕誅滅閹黨,朕自當重用愛卿。”
“臣謝陛下厚愛”張浚非常激動,楊複恭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隨時都會被皇帝宰了,經給自己觀察了解禦林軍各路兵馬已經不下十萬之眾,全都在皇帝掌控之中,禦林軍更有神器助陣,皇帝一統天下是早晚之事。
“今日之事,愛卿切勿告知第三人。”李傑叮囑道
“臣遵旨”
李傑吩咐道:“愛卿先退下吧”
“臣告退”張浚告退出大帳
韋香憐從後帳中走出來見陛下面前曲足香案上放著一個精致的小紅木漆盒拿起來看著:“陛下可是從吳興郡王之女處得來”
“聰明”李傑摟著韋香憐纖腰捏著韋香憐玉鼻愛憐問道:“你喜歡什麽,告訴朕。”
韋香憐美目雙瞳剪水看著陛下道:“香憐隻想永遠跟隨陛下左右”
“朕答應你”李傑打開盒子看著一支珠花鈿合金釵及一對鴛鴦玉佩:“想要什麽,自己選。”
韋香憐將鴛鴦玉佩拿起來一看讚不絕口道:“真是太精致了”
“喜歡嗎?”
“嗯”韋香憐點點頭,又擔心道:“只是這對玉佩是吳興郡王之女贈送,香憐怕日後吳興郡王之女得知。”
“也對”李傑也覺得不妥:“朕命將作監給我們做一對鴛鴦玉佩,你一個,朕一個。”
“謝陛下”
李傑看著天色尚早吩咐道:“朕要去藍田縣城,朕派禦林衛護送你去韋家莊。”
韋香憐一聽陛下派禦林衛護送自己回家喜不自勝道:“香憐謝陛下厚愛”
李傑親吻著韋香憐額頭愛憐地道:“朕能愛你嗎?”
李傑同韋香憐在禦林軍護衛下經藍關回藍田縣城,十幾名禦林軍護送著韋香憐前往韋家莊。
“馭”馬車在順風鏢局前門停下
“姑爺回來了”一名門房見自家姑爺回來忙打開大門
李傑徑直朝著後院走去, 十幾名禦林衛緊跟在後護衛著。
青蓮一身淺綠色襦裙站在窗前見是姑爺進內宅來忙上樓通報道:“大娘,姑爺回來了。”
高貞一聽夫君回來,一身深紅色齊胸襦裙,剛去掉發簪,長發散落出房門來,看著夫君正上樓來,整個人飛撲進李傑懷中:“夫君”
“貞兒”李傑擁著懷裡的娘子高貞深感愧疚道:“為夫讓你受苦了”
“妾身不怕,只要夫君常回來看我,妾身就心滿意足了。”高貞素面仰望著夫君,看著夫君一身戎裝:“夫君快進房”
“貞兒心急了,為夫才數日不回來。”
高貞一把拉著夫君進房來吩咐道:“青蓮,守好房門。”
“婢子遵命”青蓮忙關上房門守在房門口
李傑問道:“貞兒,阿娘不在嗎?”
“阿娘去了商州,打理鏢局分號購買糧食。”
李傑被高貞快速卸甲拉著來到臥房四方榻上:“貞兒,我們夫妻雖是小別勝新婚,可你也別太心急啊。”
“夫君想哪去了”高貞見夫君很是尷尬道:“妾身有要事與夫君商議”
“有何要事”李傑見娘子貞兒盯著自己,看得自己心虛,難道是暴露了:“為夫臉上沒長花吧”
高貞猛地撲上來一把將李傑按在榻上:“夫君,你聽貞兒說。”
“說就說吧,你別每次都比為夫還主動。”李傑被娘子高貞匍匐在身下,很是感到憋屈,我是男人嗎,為何每次都是娘子貞兒掌握主動權,李傑猛地翻身將高貞匍匐在身下,一臉得意問道:“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