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關關城,第一師軍營大堂中,李傑端坐上位,一身黑鐵明光甲,頭戴紅纓頭盔,面戴獠牙猙獰面具虎視著趕來的各師旅級以上將領吩咐道:“點卯”
“第一師師長雲娘”
“末將在”雲娘高呼道
…………
“第五師師長段建德”
“末將在”
李傑看著該到的眾將都到齊了,出聲道:“此次各團改編為師,各師兵員一萬二,藍田附近不可能再有充足兵員,各團可派各旅將士前往商州招募新兵,在山中秘密訓練,嚴防有人接近探查,各師保管好各自火器,一旦有丟失,立即上報,不得隱瞞。”
“末將遵命”一眾將領高聲領命道
李傑下令道:“第一師祥裝進攻商州,朝天鳴槍示警,騎兵師會按照計劃撤往山中,第三師經峪谷道祥裝進攻乾元縣,朝天鳴槍示警,乾元縣騎兵團守軍祥裝敗退撤往山中。”
“末將遵命”第一師第三師眾將躬身領命道
李傑又接著訓示道:“第三師第三團方克安駐守駐守乾元縣,第二團史光明駐守豐陽縣,第三師師長劉威親自駐守上津縣,嚴防均州刺史馮行襲襲擊,馮行襲膽大心細,驍勇善戰,第三師勿以軍重而輕敵,此外金州楊守宗經旬水一戰主力盡失,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洋州刺史武定軍節度使楊守忠隨時會出兵來攻。”
劉威帶著第三師將領躬身領命道:“末將遵命”
“第一師第一團唐勳駐守洛南縣,第二團龐衝駐守上洛縣商州城,第三團宋寧駐守商洛縣,第四團南宮行駐守武關,第一師師長雲娘駐守隨第四團駐守武關,嚴防蔡賊山南東道節度使趙德諲進攻,防備均州刺史馮行襲偷襲。”
“末將遵命”雲娘帶著第一師將士躬身領命
“主帥,我們四師師長護送南下嶺南皇族親王因商州戰亂,還滯留在藍田縣。”第四師第三旅旅長肖明三十來歲高大威猛,一雙大眼炯炯有神。
一幫皇族親王監軍還在藍田縣,一個個都怕死,李傑很是不滿道:“讓他們先呆在藍田,也不急於一時。”
“末將遵命”肖明突然想起一事:“稟主帥,末將聽一旅長盧歡說神策軍天威軍都在打聽我們火器。”
李傑吩咐道:“讓蕭承宗來見我”
“末將遵命”肖明領命而去
李傑看向雲娘問道:“大軍在藍關一帶開墾荒地如何”
雲娘回道:“回主帥,末將已按主帥軍令,在藍關附近開墾三萬畝田地,還按照主帥吩咐水稻使用旱地育秧法耕種,秧苗已經長出來很高,長勢很好,末將不知接下來如何按排兵布陣距離移栽,請主帥明示。”
“都隨我來”李傑帶著一眾將領出大營來,身後還跟著數百士兵。
李傑先查看了一番旱地育秧法水稻秧苗長勢很好,都快十幾厘米長了,李傑查著一塊水田按照自己吩咐已經放了不少牛糞,當下吩咐道:“將水田重新平整一番”
劉威朝著身後幾名團長吩咐道:“都跟我來”
幾名三師團長趕著耕牛下田去,這幫人本就是種田地出身,要麽就是地位低賤,乾農活手到擒來,沒多久幾名團長趕著耕牛平整耙好水田。
“來人,去取長繩木棍來。”李傑吩咐道
“末將遵命”兩名將領領命而去,都想看看主帥的的水稻種植新苗法,特別是旱地育秧法水稻秧苗長勢喜人,比播撒在水田中的秧苗長得更快。
李傑帶著一眾將士來到一大片旱地育秧水稻秧苗地帶著一眾將士開始拔秧苗:“都先拔長的”
“快拔長的”幾名師長朝著身後將士吩咐道
繩子木棍取來,
在李傑指導下拉成一條線,李傑站在田坎上指揮著一眾將士插秧:“注意秧距,獨孤飛天快拔木棍移後繼續插秧。”李傑看著數十名將士忙得不亦樂乎,幾畝田的秧苗一個上午就快插完了,人多力量大:“眾將各自駐地要都繼續推廣插秧法” “末將遵命”眾將一個個臉上都喜不自勝,還從未見過這般插秧,種水稻也省力更省心,聽說還能增產。
早期水稻的種植主要是‘火耕水耨’,東漢時水稻技術有所發展,南方已出現比較進步的耕地、插秧、收割等操作技術。唐代以後,南方稻田由於曲轅犁的使用而提高了勞動效率和耕田質量,並在北方旱地耕-耙-耱整地技術的影響下,逐步形成一套適用於水田的耕-耙-耖整地技術。
到南宋時期,《陳旉農書》中對於早稻田、晚稻田、山區低濕寒冷田和平原稻田等都已提出整地的具體標準和操作方法,整地技術更臻完善。
早期的水稻都行直播,水稻移栽大約始自漢代,當時主要是為了減輕草害。以後南方稻作發展,移栽才以增加複種、克服季節矛盾為主要目的。移栽先需育秧。《陳旉農書》提出培育壯秧的3個措施是:“種之以時”、“擇地得宜”和“用糞得理”,即播種要適時、秧田要選得確當、施肥要合理。
宋以後,歷代農書對於各種秧田技術,包括浸種催芽、秧齡掌握、肥水管理、插秧密度等,又有進一步的詳細敘述。秧馬(見圖)的使用對於減輕拔秧時的體力消耗和提高效率起了一定作用,此外還發明了使用“秧彈”、“秧繩”以保證插秧整齊合格等。
蕭承宗帶著十幾名將領趕來得知主帥正在帶著一眾將士插秧,也趕來觀看,見主帥插秧方法太過新奇:“末將參見主帥”
李傑正拿著一把秧苗見蕭承宗趕來吩咐道:“你們都跟著學插秧,學會了前往嶺南各州縣也要傳播開來,嶺南可是水稻產糧之地,還能一年兩熟,以後定能為朝廷供應充足糧食,都給我下田學習插秧。”
“末將遵命”一眾將領卸下盔甲挽起褲腿袖子下田跟著學插秧
古代沒有化肥,李傑經過了解得知唐代的水稻種植結束很落後,好在關中一帶土壤肥沃,李傑還專門命韋香憐代筆寫了水稻種植施肥技術指導書分發給各師團將領,收集牛糞,山中肥泥作為化肥使用。
李傑同一眾將士插秧半天插了整整十幾畝地,光是指揮都很累人,數百人搞大生產,好在還有手下跟著指揮。
李傑帶著眾將回到第一師大營,單獨召見對蕭承宗及前往嶺南眾將密議到天黑,蕭承宗才帶著十幾名將領跟著李傑一同回藍田縣城。
一輛馬車在百余名特戰隊護衛下進藍田城來,馬車在順風鏢局後門停下,李傑走下馬車前去敲門:“咚咚咚”
‘嘎’房門打開,王婆見是姑爺大半夜回來忙恭迎道:“姑爺回來了,大娘在樓上呢?”
李傑止住王婆別出聲徑直上樓去,站在臥房門前。
“大娘,姑爺都去了終南山七八天也不見回來。”青蓮看著高貞端坐軟榻上悶悶不樂就很氣:“大娘,你說姑爺去終南山有何事。”
“終南山”高貞聞言有些吃驚,女人的天性告訴她,夫君莫非真跟那名童女派仙姑:“青蓮,明日一早我要上終南山。”
青蓮很是吃驚問道:“大娘,你也要去修道嗎?”
“我是道姑嗎?”高貞沒好氣道
青蓮噗呲一聲笑道:“大娘那會是道姑,那姑爺可怎麽辦。”
“死賤婢,你還敢取笑我,當初就不該收留你,讓你活活餓死街頭。”高貞氣不過怒罵道:“再敢笑”
“大娘,賤婢知錯了。”青蓮馬上收起笑臉,自己的命都是大娘救的,當初自己還以為大娘是男子,還對大娘芳心暗許,哪知大娘竟是女子還嫁給了姑爺,害得自己好生傷心。
“貞兒,又在欺負青蓮了。”李傑在房外出聲道
“夫君”高貞欣喜若狂忙跑上前去推開房門見夫君一身黑袍罩頂站在房門外,也不知偷聽了多久,高貞頗有不悅道:“夫君何時前來”
李傑見娘子貞兒嘟著小嘴,美目中頗有怨婦之態:“貞兒,為夫剛到,就聽到貞兒在責罰青蓮,所以沒敢打擾貞兒。”
高貞一聽夫君都知道了,朝著一旁迎上來的青蓮瞪了一眼:“死賤婢,都是你取笑我,還不快去給夫君燒水來沐浴更衣。”
“是,大娘,婢子這就去。”青蓮見大娘怒笑著忙一溜煙離去
李傑聽著娘子貞兒罵青蓮:“貞兒,你也太會罵人了,連為夫都跟你學會了不少。”
“夫君忘了妾身可是皂隸出身,若是不打罵人,又有幾人心服口服。”高貞一臉得意道:“別看有的人很凶,只要妾身一頓打罵,保證讓他俯首帖耳。”
“不是,你怎麽。”李傑看著高貞有些擔心自家娘子會不會發展成母老虎,如今已經有很明顯跡象,若是到了紅顏衰老更年期,疑心病重,自己恐怕沒好日子過,李傑忙勸道:“貞兒,你如今已不是捕頭縣尉,你是為夫的夫人,自當以賢淑大度,持家有方,相夫教子為己任。”
高貞很是疑惑地看著夫君問道:“持家有方,相夫教子妾身能做到,夫君要讓妾身賢淑大度,夫君莫非是想納妾。”
“納妾,不是。”李傑為之一怔:“貞兒,為夫敢有納妾之心?為夫有你就心滿意足了,貞兒美貌如花,與為夫可是天生一對,夫夫唱婦隨,娶妻當得貞兒,夫複何求。”
高貞偎依在夫君懷裡丹鳳眼盯著夫君問道:“那夫君為何前去見童女派仙姑”
“為夫是想請她助我,貞兒你又不是不知道刺客武功高強,光憑你一人,為夫擔心賠了夫人又折兵。”李傑見高貞美目不滿馬上後悔道:“不是,為夫就怕貞兒受傷,為夫這不是心疼貞兒嗎?仙姑可是冰山美人,為夫又不會武功,只是靠著一身蠻力,豈敢對仙姑有非分之想。”
“那夫君還是對仙姑動過心思”高貞噘著小嘴不滿道:“夫君以後不許與她往來”
“好,為夫都聽貞兒的,貞兒指哪為夫打哪。”李傑擁著高貞妙曼嬌軀道:“貞兒,你說為夫該打那好呢?”
“夫君真壞”高貞臉頰泛起一陣紅暈,聽著樓板響聲:“夫君,青蓮來了,妾身伺候夫君沐浴更衣,夫君去了哪裡,滿身臭臭的。”
李傑也感覺自己全身散發著兒時熟悉的牛屎味:“為夫下田插秧忙了大半天,手下幾百號人插秧,光指揮嘴都快磨破皮了,說話也累人啊。”李傑喝著茶大倒苦水,乾農活就是累。
青蓮提著燒開的水進臥房來倒進浴桶中,調試水溫:“大娘,姑爺,可以沐浴更衣了。”
“你先出去”李傑吩咐後走進浴房
“婢子遵命”青蓮躬身退出房門關上房門
高貞緊跟著夫君進浴房來伺候著夫君沐浴更衣,哪知被夫君一把拉進浴桶中撲通一聲濺起水花:“夫君壞死了”
“為夫還有更壞的呢?”李傑得意笑道:“貞兒,看為夫如何收拾你。”
“是嗎?那妾身倒要看看誰收拾誰。”高貞發出嬌笑聲
“貞兒,為夫投降了。”李傑高呼著投降口號
“哼”高貞冷哼一聲不滿道:“今夜妾身要讓夫君好看”
“貞兒,為夫一定唯你是從。”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