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殺了她,李傑很是頭痛,卻見刺客劍勢越來越放緩,逐漸難以招架高貞玉霜兩人攻勢:“留活口”
“快準備繩索”雲娘聞言下令道
不一會兒,幾名士兵抱著一捆繩子趕來,一個個都在打著繩套。
李傑下令道:“給我套住她,留活口。”
幾名士兵手中繩套朝著正與高貞離玉霜激戰的刺客襲來,刺客大為驚慌,忙揮劍斬斷繩索,怎奈何繩索不斷襲來,一條繩索直接將刺客雙臂套住。
“受死吧”高貞手中長劍朝著刺客襲來
“別殺她”李傑忙喊道
“噗嗤”高貞手中長劍已經刺進刺客左胸口一截
高貞忙拔劍出來,血珠滾滾,刺客淒涼慘叫一聲:“啊”
“是女子”附近將士都聽清楚了是名女子尖叫聲
“綁了”雲娘下令道
幾名將士一擁而上將女刺客五花大綁起來
高貞走過來盯著李傑問道:“為何不殺她,你說。”
“你隨我來”李傑見高貞眼神中有些疑慮,必須得給出合理解釋。
高貞跟著李傑來到山洞內一處僻靜處,只有微弱的燭光照耀:“說吧”
李傑見高貞一臉疑心重重:“你知道她是何人嗎?”
“刺客”高貞不用想回道
“這還用說嗎?”李傑面無表情道:“她是楊複恭義女”
高貞聞言疑惑不解道:“夫君是想用她威脅楊複恭”
你倒是會想,不過倒是可以一試,反正都受傷了,李傑出聲道:“貞兒冰雪聰明,不過為夫還有顧忌,她不光是楊複恭義女,更是楊美人姐姐,就連陛下都對她另眼相看,陛下對為夫說過會留她一命。”
“聖上就不怕養虎為患嗎?”高貞不解問道:“夫君,她可是來刺殺你,若不殺她,妾身豈能安心。”
“為夫知道”李傑見高貞誓死要殺楊花影:“先留著她,我會拿捏有度,你別多問。”
高貞問道:“夫君,藍田令吳相派人抓捕妾身和阿娘,妾身想殺了他。”
“藍田令吳相”李傑記得吳縣令,回京之後查過此人底細,是楊複恭義子,外宅郎君之一:“你想如何殺他”
夫君答應了,高貞為之一喜:“讓他自盡身亡,夫君不記得那次在縣衙斂房教會妾身驗屍之法嗎?保證讓人無從查覺。”
“聰明”作案做得密不透風,李傑很是佩服高貞的反偵察能力,卻又想到了什麽:“楊複恭會懷疑到為夫身上”
“夫君,妾身與阿娘逃往藍田大營得知藍田令下令連夜將藍田城翻遍,肯定是楊複恭下令了,藍田令找不到妾身,畏懼楊複恭自盡身亡也有可能。”高貞信誓旦旦道
李傑不得不對娘子貞兒欽佩不已一臉震驚道:“還好為夫沒得罪你,否則不知那日也懸梁自盡了。”
“夫君,妾身那會是心腸歹毒之人。”高貞不滿道:“夫君,妾身不殺藍田令好嗎?”
“殺,別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李傑吩咐道:“為夫自然知道貞兒不會對為夫下狠手,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有人是自己死皮賴臉要嫁給我,我能不放心嗎?”
“夫君就會取笑妾身”高貞撲打著李傑盔甲
李傑忙抓住高貞手道:“你先回去,這裡交給為夫來處置,為夫得先去看看她會不會有事。”
“哼”高貞冷哼一聲道:“可是想去見女刺客,當心她殺了你。”
“為夫明白,多謝貞兒提醒。”女人疑心病重,好在自己會掩飾,自己也沒敢胡來,李傑暗自慶幸,以後一定要潔身自好,真要是把貞兒惹火了,說不定自己那天會想不開,太恐怖了,千不該萬不該娶你,以後一定要小心行事。
“等等”高貞抓住李傑問道:“擄走夫君的妖女呢?”
“妖女”李傑恍然大悟:“不是跟你一起殺刺客嗎?貞兒放心,都是誤會,禦林軍殺了黑風寨數百人,她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逼迫禦林軍退兵。”
高貞丹鳳眼盯著李傑問道:“說,你跟她有沒有。”
李傑想撞石壁,你也太敏感了,這個問題太難解釋了,必須得有證明,李傑為之一喜道:“貞兒,為夫對你忠貞不渝,完全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千真萬確沒有,她是童女派弟子,你說可能嗎?”
“童女派弟子”高貞聞言倒是有些相信,童女派都是從童女時開始修道,就算夫君有心,她會放棄自己的修為嗎?“夫君,妾身錯怪你了。”
“行了,只要貞兒知道為夫忠心耿耿就好,為夫就算燒高香了。”李傑吩咐都:“等等,放在明日夜晚殺人。”
“難道還要看時辰”高貞不解問道:“夫君可是另有他意”
李傑吩咐道:“萬事小心,人一定要殺掉,多帶些人,若是有人敢阻攔,格殺勿論。”
“妾身明白,謝夫君。”高貞擁著夫君
“擦出火花了,別亂來。”李傑看著兩人的盔甲一碰撞,撞出火花了:“當心走火”
高貞才不管那麽多,抱著夫君溫存一番,小別勝新婚,自己新婚之後,經常跟夫君小別勝新婚。
李傑送走高貞下山看向玉霜問道:“那名刺客如何”
“恐怕是活不了”玉霜面無表情回道
“活不了”李傑有些著急,真要是死了,大事不妙,後院會起火:“在哪裡”
“在後洞”玉霜道
李傑看著眾將吩咐道:“傳令下去,大軍將士不得對黑風寨百姓無禮,大軍秋毫無犯,如有違令者,必將嚴懲。”
眾將單膝跪拜領命道:“末將遵命”
李傑看向玉霜道:“帶我去後洞”
“隨我來”玉霜在前帶路
洞內燭光火把照耀,倒也看得很清楚,李傑緊跟在後不時看著黑風洞內奇景,典型的地質崩裂產生的大洞,裡面很空曠,能容下千余人。
玉霜帶著李傑來到一個小洞內,黑衣刺客被綁在石柱上,胸口還有血跡。
李傑吩咐道:“快給她解開”
“你難道還想救她”玉霜有些驚訝看著李傑
“這是我的事,先把她放下來。”李傑上前看著楊花影左胸口流了很多血,再不止血恐有性命之憂:“你們還愣著幹嘛,快放人。”
李傑見幾名黑衣女子不聽,玉霜更是沒好臉色看著自己:“我自己來”說著解開鐵鏈,見被鎖住:“鑰匙給我”
“不見了”玉霜很是不滿回了一句
“你”李傑也很不滿,拿出火槍,裝填火藥彈,子彈上膛,對準鎖,火折子點燃:“砰”銅鎖被擊斷
李傑忙解開鐵鏈,抱著楊花影出來吩咐道:“給我一些止血藥”
玉霜很是不解問道:“你為何還要救她,她可是要殺你。”
“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你不會明白。”李傑問道:“有止血藥嗎”
玉霜吩咐道:“來人,去宗神醫處取止血藥草來。”
“是”一名黑衣女子領命而去
讓她們幫忙是不可能,只能自己來,先看看傷口深不深,都是貞兒下手太快,叫都叫不住,李傑給楊花影脫下左肩黑衣,將裡面內衣也剝去,見潔白訶子也被鮮血染紅,李傑沒有心思去看楊花影豐腴飽滿的酥胸,幫著她擦拭著胸口附近的汙血。
還好劍鋒偏了,估計是自己喊了一聲,貞兒分心了沒刺準,李傑見楊花影還沒醒來,試著查看傷口深度,足足有兩厘米深,一名黑衣女子送來止血藥草,李傑草草給楊花影敷衍上藥草,再用一塊白布包扎好。
“還能活嗎?”玉霜走過來問了一句
“沒有傷到心脈,死不了。”李傑吩咐道:“這洞內不適合養傷,我想把她放在你那裡去。”
“隨便你”玉霜看了李傑一眼道:“我也有事單獨與你商議”
李傑答應道:“好,回去再議。”
李傑給楊花影換了一身青衣道袍,讓四名娘子軍抬著楊花影前往山中道觀去。
茅屋中,換了一身青衣道袍的李傑端坐榻前,本想用酒給楊花影消毒,哪知不是高度酒,隻得在加熱蒸發後,用布給楊花影擦拭傷口。
“啊”楊花影疼醒過來見是皇帝:“陛下”
“別說話”李傑在給楊花影清洗傷口,楊花影疼得暈過去,沒有麻醉藥還不疼死人,好在楊花影從小練武,吃過苦,李傑幫著楊花影重新敷上止血藥草包扎好。
玉霜在前引著李傑來到一處山坳口,四周花粉紛飛:“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們黑風寨”
“騎兵團一旅誤傷黑風寨百姓,我會讓他們到死去的黑風寨百姓墳前去祭拜,畢竟死者為大。”李傑看向玉霜問道:“你意下如何”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玉霜很是意外:“就依你所言,那麽我們黑風寨呢?”
“黑風寨百姓也是大唐子民,莫非你是想我在給你亂來一次。”李傑笑道:“是不是還想追我滿寨跑,最後還下令所有人抓我,還想剝了我的皮,哎,最毒不過美人心。”李傑歎息一聲
“你說什麽呢?”玉霜不滿道:“誰讓你讓牧童胡說八道”
李傑辯解道:“此言差矣, 時牧童自編打油詩,能怪我嗎?誰叫你追我,像我這般高大偉岸英俊不凡的男子世間罕見啊,你是不是也春心蕩漾啊,所以才想剝了我的皮。”
“你”玉霜聞言臉色大變,右手拔劍。
李傑忙喊道:“有牧童在呢?”
玉霜四下一望,見山頂上還真有兩名牧童看著自己:“黃口小兒還敢看”
兩名小牧童忙一溜煙趕著牛跑了
“我說你怎麽淨欺負小孩,你虐待仙兒也就算了,臉牧童也欺負,真是以大欺小。”李傑不住搖頭道:“千萬別追我,我受不了了,還好拙荊不在,否則還以為我們在打情罵俏呢?”
“你妻子不是在觀中嗎?”玉霜疑惑不解問道:“對了,早上來的那名將領與你一模一樣,他是誰,武功不在我之下。”
李傑回道:“真是拙荊”
“你妻子”玉霜有些吃驚道:“難怪她會拚死保護你,那名女刺客劍法怪異,她究竟是何人。”
“真想知道”李傑看向玉霜道
玉霜開始拔劍:“你說不說”
李傑盯著玉霜看著一臉嚴肅道:“你無需多問”
玉霜追問道:“她究竟是何人”
“我仇家義女”
“她的劍法是何人傳授”
“是我指點一二,她是武學奇才,按照我指點自創了這套劍法,所以我才沒讓拙荊殺了她。”
“你早就知道是她了對吧”
“不錯,就在她使出太極之時,我就知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