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早已對懷中的楊花月散發出的體香迷醉,楊花月雙手放在李傑手中,李傑見楊複恭不以為然:“小娘子看好了,先是洗茶,將煮沸開水倒入壺中,再迅速倒出,再是衝泡:煮沸開水再次倒入壺中,再蓋上壺蓋,分杯奉茶。”李傑胡扯扭捏姿態,簡單手把手教了一會。
“大王,我們再沏幾次可好。”楊花月千嬌百媚的瓜子臉仰望著李傑
“甚好”美人在懷,李傑滿口答應道:“還是先請國公品茗小娘子第一壺好茶”
“大王所言甚是”楊花月起身雙手捧起茶杯走到楊複恭面前跪拜奉茶:“請義父品茗”
“好好好,花月真孝順。”楊複恭哈哈大笑悠然品茗著
楊花月回到李傑懷中繼續沏茶:“大王,可是這般沏茶。”
“大王可知是何人指使刺客行刺大王”楊複恭忽然冒出一句話來
李傑聞言為之一驚,還好自己慢慢習慣了楊花月體香:“回國公,據府上衛隊描述,刺客應是一名女子,至於是何人指使,我也不清楚,也不敢妄加猜測。”
“女子”楊複恭也大為震驚當下吩咐道:“花月,讓花影來。”
“女兒遵命”楊花月起身朝珠簾後而去
楊複恭問道:“大王可還知有關刺客之事,不妨說與我聽聽,我也想知道幕後之人究竟是何人。”
“府上劉參軍稟報說縣衙宋縣令,還有死於臨仙樓的男子羅翰皆是被武功高強之人殺死,昨夜若不是衛隊及時發現刺客蹤影,恐怕我也慘遭刺客毒手。”李傑想起都有些後怕,自己昨晚陰差陽錯附身到原來的壽王李傑身上,卻深陷儲君之爭中。
楊複恭高呼道:“張綰”
張綰推開房門進來道:“主人有何吩咐”
“你可知京兆府一帶武功高強女子”
“回主人,我聽聞有女飛賊進入L安縣一帶裡坊行竊,來無影去無蹤,就連不少武藝高強俠少皆不是其對手。”
楊複恭下令道:“速去查女飛賊,以你武功定能將其擒獲。”
“遵命”張綰躬身領命出房拉上房門
“女飛賊真是好大膽,十有八九行刺大王就是此賊所為。”楊複恭有些疑惑問道:“大王府中可有金銀失竊”
“我從未過問府中財物,都是王妃在管理,回府一問王妃方可知曉。”李傑也不清楚壽王府中究竟有多少錢財
“嗯”楊複恭一臉釋然
楊花月帶著一名嬌軀修長豐腴,如花似玉的紫紅色齊胸襦裙女子前來:“義父,影姐姐來了。”
“花影,快見過大王。”楊複恭朝著紫衣女子揮手示意道
楊花影走到李傑曲足香案前跪拜施禮道:“花影參見大王”聲音甚是冰冷,似乎不太喜歡言語,更對李傑沒有好感。
“小娘子不必多禮”聽著楊花影冰冷的聲音,李傑臉上掛著一絲笑容見楊花影一張冰冷的瓜子臉美貌與楊花月各有千秋,手如柔荑,顏如舜華,冰冷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似乎自己欠她幾百萬。
“謝大王”楊花影還是冷冰冰的聲音朝著楊複恭躬身施禮道:“不知義父召女兒前來有何事吩咐”
“方才大王說有女刺客行刺大王,正好你武功不錯,為父想讓你舞劍助興。”楊複恭起身拿起右手邊的寶劍扔了下來:“讓大王仔細觀看你的劍法,別讓大王失望。”
女刺客,難道楊複恭認為自己懷疑是楊花影,李傑暗叫不妙,看來自己還涉世太淺,
跟這些老狐狸比還太嫩了。 “女兒遵命”楊花影身影一晃,寶劍已在手中,拔出寒光閃閃的寶劍劈空一揮,寒意襲人。
楊花月偎依在李傑身邊嬌聲道:“大王再傳授花月可好”
“好”李傑一邊手把手教著楊花月茶道,不時看著楊花影舞劍。
“花影小娘子劍術了得,可謂是飛天遁地,身輕如靈蛇,如影隨形,好劍法。”李傑並非武術行家,根本就不懂什麽劍法,反正撿好聽的吹捧一番。
楊花影仙裙飄飛,手中長劍猶如靈蛇出洞朝著李傑襲來,李傑已經感覺到了武俠小說中的劍氣襲人,楊複恭這是何意,難道是給自己擺了一出鴻門宴,要殺自己,不可能吧,何必大費周章。
楊花月在前慌忙擋在李傑身前呼道:“影姐姐可別驚了大王”
“嗖”楊花影手中長劍收發自如,忽然劃破長空,劍與空氣摩擦聲不斷響起劍鳴聲,楊花影手中的長劍揮發自如,劍影飛旋。
李傑剛被嚇得不輕,不過表面卻裝作鎮定自若:“花影小娘子好劍法,收發自如,寶劍一出,誰與爭鋒,號令江湖,莫敢不從,花影小娘子當為天下第一劍俠、第一俠女。”
“大王,影姐姐劍術真有如此高強嗎?”楊花月聽著壽王李傑大加吹捧影姐姐,心中有頗些嫉妒,誰叫自己不是練武奇才。
“方才花影小娘子刺那一劍長虹貫日,還有方才那一劍應該是萬劍穿心。”李傑看著楊花影正從天而將,襦裙迎風而起翻飛,春光怎洗,豐\腴飽滿的酥胸,阿娜多姿的嬌軀映入眼前,李傑大飽眼福高呼道:“好一招天女散花,一劍驚天。”
楊複恭聽著李傑大加吹捧女兒花影劍術了得,有女如此,與有榮焉,雖是義女,也是臉上貼金:“花影劍法大有長進啊,為父深感欣慰,來,品茗大王新茶。”
“謝義父”楊花影接過楊複恭右手拿起的茶碗看了一眼李傑正親授楊花月沏茶,品茗一口茶感覺似乎大相庭徑,口感清爽,還有一股余香:“大王茶道超群,花影有幸品茗到如此好茶。”
“影姐姐以後隨時都能品茗到大王新茶”楊花月端起茶碗上前道:“影姐姐,再品茗一杯。”
“謝月妹妹”
楊複恭心情舒暢笑盈盈道:“光有花影舞劍如何能令大王盡興,花月何不為大王獻上一曲。”
楊花月聞言欣喜不已起身躬身領命道:“女兒遵命,女兒這就去取樂器來。”楊花月暮然回首朝著李傑莞兒一笑
一笑傾人國,李傑被楊花月風情萬種,暗送秋波,莞兒一笑迷得神魂顛倒,癡癡地看著楊花月的身影消失在珠簾後。
不一會兒,楊花月懷抱古箏徐徐踏步而來端坐房中朝著李傑躬身施禮問道:“不知大王想聽那首曲子”
“此時正值初春,滿屋鮮花,此刻正是深夜,請小浪子彈奏一曲《春江花月夜》可好,只可惜今夜沒有月光,倒是燭光猶如星辰點綴蒼窘。”李傑借景有感而發想起了常聽到的《春江花月夜》
楊花月有些為難道:“回大王,花月從未聽聞有《春江花月夜》這首曲子,莫非是大王所創。”
居然不會,你不會是楊複恭用來充門面的吧,李傑見楊花月有些尷尬:“並非我所創,既然花月小娘子未聽聞,那不如就來一曲《高山流水》可好。”
“好”楊花月十指撥動弦,響起熟悉的高山流水樂曲來。
李傑聚精會神聽著,聽著聽著眼皮打起架來。
楊花影端坐楊複恭右下方不時看了一眼李傑,確是面無表情。
楊花月一曲終了,見李傑雙目緊閉,楊複恭朝楊花月示意,楊花月走到李傑身邊附身輕聲呼道:“大王,大王。”
“好”李傑大呼一聲嚇得楊花月滾落在懷裡,李傑看著懷裡的楊花月被驚嚇得有些花容失色,感到自己有些失態:“讓花月小娘子受驚了,聽花月小娘子一曲高山流水如癡如醉,我正從小娘子琴聲中醒來。”
“多謝大王誇讚”楊花月仰望著李傑含情脈脈道:“高山流水遇知音,花月得遇大王,猶如昔年伯牙遇鍾子期,花月想請大王為花月撫一曲《春江花月夜》可好。”
彈琴,自己可不敢亂彈琴,否則會貽笑大方,李傑有些尷尬笑道:“實不相瞞,我不太會彈奏古箏。”
“花月,天色已晚,為父已是深夜打擾大王。”楊複恭起身離榻吩咐道:“花影,送大王回府。”
“女兒遵命”楊花影起身走到李傑身邊冰冷道:“大王請”
楊花月起身看著李傑有些依依不舍道:“花月恭送大王,不知大王可有曲子相賜。”
“曲子倒是有”李傑也不想掃興道
楊花月看向楊複恭請求道:“義父,女兒想請大王賜曲子。”
“大王見諒,小女花月愛曲如命。”楊複恭頗有不悅吩咐道:“花月,還不快去準備筆墨紙硯。”
“女兒這就去”花月端來筆墨紙硯放在李傑面前:“請大王賜樂子”
毛筆,李傑那個恨啊,幹嘛要打腫臉充胖子,自己的毛筆字就跟鬼畫符一樣,真要是寫出來還不讓楊複恭父女笑掉大牙,李傑靈機一動道:“不如我口述,由花月小娘子代筆如何。”
“花月遵命”花月嬌軀躬身領命展開一張紙芊芊玉指握著毛筆等著李傑口述
李傑念著春江花月夜歌詞:“江樓上獨憑欄聽鍾鼓聲傳嫋嫋娜娜散入那落霞斑斕一江春水緩緩流四野悄無人唯有淡淡細來薄霧和輕煙……。”
楊花月纖纖玉手揮灑自如,手中毛筆在紙上猶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停筆道:“花月謝大王賜曲子”
“花月小娘子不必客氣”李傑睡意十足隻想著早點離開:“天色已晚,國公,花月小娘子,我先行告辭了。”
“大王慢走”楊複恭送李傑出房門來
“恭送大王”楊花月倚門看著一身黑袍的李傑同楊花影離去
“花月,莫非你真把壽王當做知己。”楊複恭問道
“義父,女兒都是按照義父吩咐行事,隻是女兒確實對壽王所言《春江花月夜》頗感新奇,所以才索要曲子。”
楊複恭笑道:“不都如你所願了嗎?”
楊花月嬌笑道:“義父以為壽王如何”
“你覺得壽王如何”
“女兒聽義父吩咐”
楊複恭笑盈盈道:“不愧是為父的好女兒,夜深了,回房去歇息吧。”
“女兒告退”楊花月躬身退回珠簾後
吉王府中一間密室內,吉王李保看著身邊的親信屬臣問道:“人都派去了嗎?”
一名屬臣回道:“回大王, 都已派去了,大王放心,有朝中重臣支持,儲君之位非大王莫屬。”
“聖上暴疾數日,隻怕是時日無多,大王不日將是大唐天子,不知大王如何處置壽王睦王。”一名身著青衣道袍的中年道士一臉陰沉閉目養神道
吉王李保頗有不滿冷言冷語道:“若是七郎八郎不與我作對,我倒可以放過他們,畢竟他們與我是同父異母兄弟。”
“大王有仁慈之心,隻怕壽王睦王不會領情。”
“仙長此話何意”李保看著為自己籌謀劃策的軍師老道朱洽不解問道
朱洽雙目猛地睜開道:“壽王遇刺,若是壽王不幸薨了,何人能得利,只可惜壽王沒薨,是不是苦肉計也未可知。”
“莫非真是七郎自導自演的苦肉計,若是楊複恭行離間之計,我豈不是上當。”吉王李保也對此事也是大傷腦筋問道
密室大門打開,一名屬臣進來稟道:“啟稟大王,萬年縣衙傳來消息說刺客可能是名女子。”
“女子”吉王李保有些吃驚:“難道真是楊複恭使的離間計”
“十之八九就是楊複恭使的離間計”朱洽大膽斷言道:“楊複恭有一名義女武功高強,能輕而易舉殺掉一個高手。”
“幸虧仙長讓我提醒過七郎八郎”吉王深感慶幸道
“楊複恭粗通文墨,不過是靠著軍功才得聖上委以重用,大王有朝中重臣支持,儲君之位已是囊中之物,更何況大王還有藩鎮支持。”
“仙長言之有理”吉王對儲君之位已是志在必得,想著君臨天下美夢即將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