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山谷一座小寨內,全村兒總共不到四十戶,村東頭是一條河,河邊搭建有一個土牆圍起的小院。
小院裡是一間不大的土房以及一片菜地,土房前此時正有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坐在石頭墩上,手裡拿著煙槍在悠閑的曬太陽。
“爺爺爺爺,又有人給你打電話啦!”一個不大的小孩兒從屋裡跑了出來,嘰嘰喳喳說道。
老頭眼皮微掀,吧嗒兩口煙,老神在在張開嘴:“你接就行啦,然後告訴他們,別有事沒事就往我這打,要是實在不想管,就把買賣交給欣兒好啦,我看那丫頭挺樂意管的。”
“哦,可是爺爺我都接過啦,這次不是你家那幫怪大叔打來的。”小孩兒扎巴著眼睛噘著嘴道。
“不是他們?”老頭眼睛微眯:“那就掛了,讓他們往欣兒那打。”
“可是爺爺,他們說有急事,希望您能送佛送到西。”小孩很委屈嘟囔道。
“送佛送到西?”老頭眉頭微蹙:“他們都說什麽了,你這小子一口氣說完。”
“他們說感謝您在此次事件中出手,還說若是可能的話,願意交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請您幫到底。”
“放他娘的屁,我老頭啥時候出手幫人啦,他們說沒說自己是誰啊?”老頭吭哧癟肚的站起身,吹胡子瞪眼道。
“說了,說是什麽嶺南實業的。”
“嶺南實業?”老頭眉頭深鎖:“就是那個倒霉催的要被並購了的嶺南實業?他和老頭我有半毛錢關系?”
“爺爺,和您是沒關系,但是和小欣姐有關系,這事兒是她在外面搞的那個姘頭倒弄出來的。”
“你個小屁孩,胡說八道什麽,我孫女一向純潔,哪來的姘頭,就算有,那也是你姐夫!”
“死老頭,都跟你說過幾次了,小欣她是個悶騷,你還不信,我有證據,不是誣告!”
“哎呀,小兔崽子,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了,老頭我剁了你的JJ下酒!”
“想得美,你攆得上我麽!
今兒個我還就說了。
那姘頭叫蘇葉,是個不起眼的二線小明星,比小欣少說小四歲。
會點武功,還跟莫氏搞起來一次,混了個小勝。
不過那貨關系混亂,在小欣之前少說也有兩個碼子,依我看啊,小欣那個悶騷貨已經上鉤了,說不定啥時候就把你這老貨打下來的江山全都敗火了!”
“小兔崽子,有種站那,我特麽一煙槍敲死你!”
老頭一躍而起,就要拿煙槍砸人,但小破孩又豈是好欺負的,撒腿就跑,邊跑邊罵,邊罵邊跳。
“老貨你生兒子沒***生閨女悶在家裡嫁不出去……”
……
蘇葉將所有資產都買了ST*嶺南,卻是連看都沒看就關掉了軟件。
距離停牌就剩不到三十分鍾,看也沒用,無論漲跌,今天也賣不出去。
閑著沒事,蘇葉打開賞金商城,瞧了眼自己剩余的賞金,還有一百多萬,略作沉吟,蘇葉決定先弄兩瓶天使基因藥液改造一下身體,免得出現今天那種被槍擊暈過去的情況。
天使基因藥液,單價1000,最高上限10000瓶,目前已用1瓶。
很好。
蘇葉點了點頭,直接掏出50W賞金兌換了500瓶。
叮。
“鑒於您在進行批量購買藥液,請問是否需要批量飲用。”
批量飲用?
蘇葉眉頭挑了挑,
批量就批量唄,倒也省得他一瓶一瓶灌大肚子。 點擊是,眼前的科技顯示屏光華一閃消失不見,緊接著藍色光華化作嫋嫋輕紗一般的夢幻沙帶,一片光芒中凝結成了一口盛滿淡藍液體的高大水缸。
然後。
水缸迎著蘇葉的腦袋。
嘩啦。
一大缸的藥液全都倒在了他的腦袋頂上,雖然不像是被水澆了一樣渾身濕淋淋,但是那種清涼透徹的感覺卻是沁人心脾。
晚上。
忙乎了差不多一下午的蘇爸蘇媽帶著痛失親哥的蘇晴急匆匆趕了回來。
穆欣和老爺子聊了兩個多小時的天,越說越開心,隻覺相見恨晚,以至於都忽略了蘇葉的存在。
聽見門響,穆欣儼然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一員,熱情的迎了出去,等到了門口才想起來她好像是客人,心裡“咯噔”一下,但為時已晚。
“你誰啊你!”
蘇晴眼巴巴瞅著門口堵著的這一大坨肉,小臉上充滿敵意上下打量個不停。
穆欣見到一家三口回來了,本來還滿心扭捏不知如何是好,聽見蘇晴極其不客氣的一句話,本來紅撲撲的俏臉瞬間耷拉下來。
“瞅啥瞅,靠邊站,我哥呢,哥,老哥你在哪啊,妹妹回來啦,咱們快點去生孩子吧!”
呃。
穆欣嘴角動了動,臉蛋時青時白,莫名的瞅著踢開鞋自顧自朝屋裡跑去的蘇晴, 心臟都在抽搐。
“那個,你是穆欣小姐吧,別介意,我家閨女就這樣,愛開玩笑。”葉秋就跟在蘇晴身後,表情十分尷尬解釋道。
“不要緊不要緊,現在像這樣開朗的女孩子可不多見,來來來快進來,我去給您泡茶去。”穆欣自然知道這女人是誰,哪裡敢怠慢,堆滿小臉將門口讓開。
“嗨,哪能讓你來啊,我去吧。”葉秋笑呵呵的挽過穆欣的胳膊,就像失散多年的親母女一樣親切道:“小欣啊,我兒子這人啊脾氣倔,你跟他在一塊兒沒少受氣吧?”
“說什麽呢,這是穆小姐,小葉子脾氣倔跟人家啥關系,那小子要是敢把脾氣發到穆欣小姐身上,我一巴掌打死他!”
蘇護蹙著眉吆喝道,而後朝屋裡嚷嚷:“小葉子,哪去了,沒事出來轉轉,把人家穆欣小姐自己丟外邊成什麽樣子。”
“沒有沒有,伯父,是我自己在外邊陪爺爺聊一會天兒,蘇葉他白天受過傷,雖然好多了,但還需要休息,就讓他呆著吧!”穆欣笑著抹了把汗,心裡尋思。
您兒子確實沒跟我發過火,卻沒少到我身上來佔便宜。
聽兒子是真受了傷,蘇護一張老臉耷拉下來,滿是關心之色:“真受傷啦,傷成啥樣啊就跑出來了,真不讓人省心。”
“沒事兒,問題不大,蘇葉是我見過最神奇的人,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穆欣素手將額前鬢發扶到耳朵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美態讓蘇護看得一愣,眨巴眼睛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