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登看著三下五除二就和高高在上的美女總裁搞在一塊兒的蘇葉,心中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他覺得自己一定要找機會拜蘇葉為師,就算不去泡別的妞,能把自己的格桑哄好了也是極好的。
況且,能讓K秀的幕後老板親自出馬勾搭的人,要說在娛樂圈沒建樹他才不信。
武功高,會唱歌,還會泡妞,這樣的師父到哪找去!
與敖登不同,格桑聽著蘇葉和穆欣的對話卻是越聽越不對勁,總有種無意中獲知了大陰謀的感覺。
相比起敖登這個剛出草原不久的呆漢子,格桑可就機智得多,至少她聽過一句話,叫做“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如此想著,格桑俏臉發白,越發覺得不能再待下去,她扯了扯敖登的衣袖,使勁眨了眨眼睛,卻發現敖登就像呆頭鵝一樣杵在那絲毫沒察覺。
格桑心裡焦急,用力踢了敖登腳跟一下。
“幹啥?”
敖登正眨巴著眼睛企圖從蘇葉一言一行中學到人生哲理,被格桑莫名一腳激起了無名火,扯嗓子“嗷嘮”一聲。
“你,你個蠢貨!”
格桑氣得臉色時紅時白直跺腳,被敖登這麽一嗓子,她現在說啥都沒用了。
果不其然,剛剛談完話的蘇葉和穆欣齊齊朝他們二人看來,神情充滿了莫名的意味。
“我,我們啥都沒聽見,路過的,對,路過的。”
格桑尷尬笑了笑,扯著敖登胳膊就想跑,卻被敖登一把拽了回來。
“格桑,你怎這麽說呢,蘇大哥可是咱恩人,況且,咱又不聾,怎會聽不見?”
“你……”
格桑倒吸一口氣,氣得七竅生煙,瞅了瞅傻不拉幾的敖登,又看了看不懷好意的蘇葉和穆欣,心裡一陣委屈。
蘇葉聽敖登方才喊的一嗓子,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倆人,腦袋裡靈光一閃便有了主意,怪笑著看了過去。
“敖登,格桑是吧?”
“你,你想怎樣,告訴你們,我倆來的時候整個飯店的人都知道的!”格桑朝後退了兩步,色厲內荏嬌叱道。
蘇葉眉頭動了動,莫名一陣無語。
搞什麽鬼,我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不想要殺人滅口!
“嘿嘿,被害怕,好事兒,天大的好事兒。”
蘇葉一把拉過穆欣,大灰狼一樣誘惑格桑道:“現在有個機會,你倆不參加海選也能走上明星之路,不知你們願不願意試一試?”
“蘇葉,你什麽意思?”
穆欣秀眉挑了挑,古怪的打量幾眼身前那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一男一女,若有所思。
“沒啥意思,你既然簽了我,那不如把他倆也一塊兒簽了。”蘇葉聳聳肩,奸笑道。
“簽他倆?”穆欣眼睛微眯:“倒不是不行,就當是簽了你的贈品也無所謂的,我們K秀倒是不缺兩口飯。”
敖登聽蘇葉提起要給他倆找公司本來還挺高興,穆欣開口一句話頓時傷到了他的自尊心。
“喂,你這女人怎麽瞧不起人,我和格桑自己有本事,怎就成了贈品!”
“敖登!”格桑攬著敖登胳膊,怎使勁兒都沒有用,這貨就像頭牛犢子一樣紋絲不動。
“你倆有本事?”
穆欣聞言笑了笑多看了敖登兩眼,又瞧了瞧神情不大自然的格桑淡淡開口道:“倆人模樣倒是挺俊俏,有明星相,不過若只是口氣大,可稱不上是真本事。
” “啥叫口氣大,我倆會唱歌,在KTV練歌打分從來都沒低於過90!”敖登氣急,若不是看穆欣是個女人他怕是就要上前拎人家脖領了。
“KTV?”穆欣嗤笑兩聲,看了看同樣臉色羞紅的格桑,譏諷道:“KTV的水準能不能過海選都是問題,這就是你們說的本事?”
“你,你,你欺負人!”
敖登一時被說得理窮,瞪圓銅鈴大眼滿地轉圈,因為穆欣長得好看而生出的一點好感一掃而空,隻覺得這就是個眼睛長在頭頂上,每天以仗勢欺人為了的大小姐。
“行了行了,且不管他倆歌聲怎麽樣,你簽了他們,他們以後的曲子由我負責,未來能不能成個二線明星我不敢保證,但是三線卻是穩穩的。”蘇葉揮了揮手,打包票道。
“你要給他倆寫曲子?”穆欣古怪的看向蘇葉:“靈感可不是時時都有,你把曲子都給他們,自己可就難辦了,你確定這麽做?”
“別人靈感夠不夠我不知道,但我的靈感怎麽用也用不完,你就放心吧。”蘇葉淡淡笑了笑,無所謂道。
“好,既然你這麽自信,那我還有什麽理由不簽他們呢?”
穆欣點了點頭,繞著敖登和格桑轉了轉:
“服裝得好好弄一弄,不過你倆不適合直播套路,既然某些人這麽肯幫忙,我也不吝嗇,回去把傷養好,錄兩首網絡歌曲打打名氣,然後就直接出CD吧。”
出CD?!
敖登和格桑對視一眼,齊齊一震。
之前他還想和穆欣好好理論理論,可見穆欣蘇葉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把他們的路鋪好了, 頓時消了氣焰,臉上掛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神情。
他倆不過是才剛有意要參加海選的純新人,自覺要混成五線公眾人物都不知要何年何月,而現在竟然有人要給他們出CD?!
太驚奇了!
還有,聽之前蘇葉說話的意思,不僅僅是出個CD那麽簡單,竟然還有要將他們培養成三線明星的意思。
三線明星啊!
身價出場費最低也得一百萬。
就這麽隨隨便便兩句話就決定啦?!
太不可思議,也太讓人難以置信。
這些話要是出自他人之口,敖登和格桑肯定嗤之以鼻,可眼前兩人豈是一般人。
一個是堂堂穆家千金,華夏三大直播平台之一,K秀的幕後老板穆欣,另一個是連穆欣都要屈尊降貴,拋下身段用美人計勾引的男人!
二人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做夢,前一刻還因為受傷無法參加海選而失魂落魄,下一刻就被如此大驚喜砸中,這上輩子得積下多少大德啊!
“那個,那個,你們就這麽隨隨便便決定啦?”敖登訥訥詢問道,老臉顯得幾分尷尬忐忑。
此時此刻,他心裡哪還有一點不樂意。
若只是簽約,他或許還會在意什麽氣節,可人家都已經保送三線了,還要氣節作甚。
再說,剛才蘇葉可都說了,曲子他出。
在敖登想來,蘇葉肯定是有本事的人,而且是他內定的師父,師父給徒弟寫曲子,給徒弟鋪路,這哪裡稱得上羞辱,明明是愛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