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穆欣送到了暫住的賓館,嗅著滿屋子獨特的馨香,蘇葉害怕犯錯誤沒敢留下做客。
兩人商定好明天搭飛機回江南市後,蘇葉拿出手機給賈超和敖登格日勒去了電話,約定晚上早些去馨緣酒吧匯合。
大學生活接近尾聲,學校已經沒什麽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了,本想在霧城找工作,主要是追一追李夢楠,卻不想工作沒落實反倒惹了一身麻煩。
現在已經做了與穆欣合作的決定,那此次回江南之後短時間怕是不會回來了,既然要走,總得做個像模像樣的告別。
坐公交回到居住的宿舍,蘇葉正在打包行李,門外傳來響動,賈超帶著謝承雨走了進來。
“老表,你收拾東西是要幹啥去?”賈超看見蘇葉打包行李怔了怔,隨即意識到蘇葉要走了,臉色不大好看。
“哦,我明天回家,和穆欣約好的,我簽了K秀。”蘇葉沒回頭,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
“你個王八蛋,你不是剛答應和我組樂隊,這就要走?”
賈超“嗷嘮”一嗓子差點沒跳起來,老臉通紅,一身膘都在跟著顫抖,良久恍然指著蘇葉道:“我知道了,你是看上穆欣的美貌了對吧,我就說你倆膩膩歪歪的肯定沒憋什麽好屁!”
“老賈,你激動個啥?”
蘇葉滿臉苦笑,看賈超的模樣就知道賈超肯定把他當成了見色忘友的小人,無奈解釋道:“本來想等到了酒吧再問你的,現在問也行。
莫氏這次的海選並不會結束,穆欣有意要當接盤俠,霧城自然還得有海選,不過晉級賽肯定是在江南進行。
怎麽樣,要不要帶著人和我一起去江南混?”
“去江南?好事啊!
我早就想要去那看看了,都說自古江南出才子佳人,山清水秀別有一番人情韻味,正好借此機會風光一次,超哥你說呢?”謝承雨眼前一亮,對於離開霧城這塊故土倒是沒有絲毫抵觸。
“就你積極!”
賈超照著謝承雨腦袋敲打一下,狠狠瞪了對方一眼,眉頭緊鎖道:“我倒是沒意見,也虧了你姓蘇的傍了大款還沒忘記兄弟,不過黑鍋樂隊不止我一人,我不能替他們做決定。”
蘇葉聽著賈超陰陽怪氣的動靜一陣苦笑,也沒解釋他和穆欣到底是怎麽回事,無奈開口道:“也罷,你回頭問問他們,就算他們不同意,等你們過了海選不是也得去江南?”
“這倒也是,你小子是跑不了,別想一個人飛黃騰達!”
賈超惡狠狠瞪了蘇葉一眼,瞅了瞅蘇葉手裡的包裹,臉色訕訕然湊上前去將其拎了起來:“看你小胳膊小腿的,哪次搬家不是我給你拎,走吧,明早一起送你們這對狗男女去機場。”
狗男女!
蘇葉滿臉苦笑,看樣子賈超是認定了他和穆欣勾搭到了一塊兒。
不過看著老賈憨實的樣子,蘇葉心裡很是溫暖。
大學四年來他交下的朋友真心不多,真正算起來,賈超就是最交心的一個,雖然為人摳門,但該出手時絕不含糊。
“我也來,這個我拿。”謝承雨四處瞅了瞅,拎起桌上的一個編織袋,跟著賈超身後下了樓。
蘇葉東西說多不多,不像賈超一大堆的樂器,除了電腦之外也就是被褥加換洗衣服,明天到機場之後掛個托運也就送到家了,沒多麻煩。
收拾完畢又歇了一會兒,時間依舊還早。
因為都知道蘇葉要走,屋裡氣氛有些沉默,
蘇葉手指敲打著桌面,想著得找點話頭,略作沉吟便想起了還真有事兒沒和賈超說。 “老賈,剛才在演播廳門口我遇到了兩個草原歌手,是一對兒,挺有意思的,我把他們也叫上了,一會兒到酒吧給你們介紹認識認識。”
“草原歌手?還是一對?”賈超眼睛微眯,少頃眼睛一亮:“你是說鸞鳳傳奇吧?”
“你們認識?”蘇葉眨了眨眼睛,頗有些驚訝。
“認識,何止是認識。”賈超冷笑兩聲:“那女孩兒還行,要模樣有模樣要性格有性格,就那男的,叫什麽敖登,個什麽勒的,他是個什麽東西,怎不上天呢!”
呃。
蘇葉嘴角動了動。
“你們有仇?”
“仇倒是沒有,不過那貨太囂張,仗著自己有點人氣,有點體質,三番五次搶我們黑鍋的零活!”賈超大手一拍桌子,義憤填膺道。
合著同行是冤家啊!
聽這意思,是兩家在拉私活的時候發生過衝突,然後老賈沒搶過人家,被敖登給搞了。
沒辦法,誰讓他蘇葉是個有野心的人,這和事佬還必須要他來做。
如此想著,蘇葉嘴一歪,毫不客氣打擊道:“搶你們活?沒他們你們不也一樣沒人用?”
“話雖這麽說,但我就是看不慣那小子!”賈超咬著牙,擺出一副有他沒我有我沒他的模樣。
“那他們擠兌走了你們,然後就有讚助啦?”蘇葉眉頭挑了挑,頗為好奇問道。
賈超聞言冷笑兩聲, 頗為不屑開口道:“讚助個屁,就他倆唱的那老掉牙的草原歌,八百米都能聞到膻味兒,跟烤肉串的似的,誰會讚助他們啊!”
蘇葉嘴角動了動,腦海裡不由浮現出鸞鳳傳奇站在大街上一邊賣風味羊肉串一邊吆喝的模樣。
“這不就得了,你倆都沒搶著,那就談不上他搶你們的活。”
“我說老表,你是他們派到我這邊的間諜吧!”賈超聽蘇葉總是幫對頭說話,很是不滿道。
“這是哪裡話?”蘇葉苦笑道:“我是覺得他們能對我有幫助,而且他們確實是可造之材,所以打算拉他們到一條戰線上,畢竟咱們現在勢單力孤,又得罪了莫氏。”
“唉,別介!”
賈超“嗷嘮”一嗓子,陰陽怪氣指著蘇葉道:“別我們我們的,為了幾個妞兒不要命的得罪莫氏的是你蘇大官人,別扯上我。”
“老賈,做人要大度,再說,我拉他倆一把也不代表跟他們就比跟你親不是?咱倆多年的老同學了!”蘇葉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你就當幫老表我一把。”
“大度個屁。”
賈超頗為吃味的坐那尋思,看蘇葉滿臉苦大仇深,良久歎了口氣松口道:“也罷,我無所謂,不過那個敖登要是跑來找我叫囂,我非拿吉他拍死他不可!”
“唉,妥嘞!”蘇葉滿臉愉快的吆喝一聲,心裡樂開了花。
老賈啊老賈,真不是兄弟坑你!
就你這小身板還想拍死敖登那憨貨?
四個摞在一塊兒也別惦記。
純屬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