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啥事不懂,毫無閱歷與經驗的人管理一個企業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好在有錢能使鬼推磨。
“有錢真他娘的是好。”夏天感慨,針對孫力的起訴他也撤了,死者為大,算是給孫正剛在天之靈一個安慰。順天地產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但余下的5000多員工是個大問題。
夏天問麥克能不能抽身,只要保住自己原本的投入就行。得到的回答是失望的,順天地產經過這次收購,股票價格是前所未有的虛高,就如一個氣球,氣充多了,一扎就破。
孫正剛正是那個扎破氣球的鋼針,隨著他的死,順天地產股價狂跌,麥克投入的錢是巨虧,不過好在順天地產是塊優良資產,他建議夏天先握在手裡等等看,起碼等手裡的地塊全部開發了了那時抽身而退就算不賺,也虧不了多少。
於是,夏天直接全權委托薩拉幫忙辦這件事。
既然能享受,何苦要受罪呢。夏天如是想。
。。。
6月3號,劉介的19歲生日,劉介打電話說在學校後街的“SC人家”過生,邀請他前去,夏天說好。
本來晚上和白思緣說好了去海洋世界,但想了想還是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有事不能陪她去了,白思緣也理解的說好。
晚上7點,SC人家。
夏天到時,包間裡已經坐滿了人,有男有女。
劉介安排夏天坐下後,給夏天介紹。
坐在夏天左邊的叫劉靜,管理學院的,人有些呆萌,小臉圓圓的,夏天向她點頭,說:“你好。”
等了3、4秒這姑娘才反應過來,連忙也點頭也說:“你好。”
夏天瞬間明白了,這妹子壓根不是呆萌,就是個天生反應遲鈍的。
坐在天賜旁邊的叫黃文文,藝術學院的,這妹子長得不錯,能打個8分的樣子。同樣,夏天也問了聲好。
剩下一個女的應該就是今天的主菜,介介叫夏天幫忙的對象。
“到了大學,不談個戀愛都對不起自己那麽些年的刻苦寒窗。”這是介介打電話時對夏天說的話。
簡單來說,劉介暗戀上這個叫何以純的女生了,想趁此機會一把拿下。
何以純穿著一身黑衣上裝,扎著一條馬尾辮,整個人有一種乾淨利落的氣質。
以夏天的審美,這個乾淨利落的何以純是今天在場女生裡最漂亮的。劉介想要一把拿下她,非常難。
介紹完畢,大家落座。
十二菜一湯,為了這頓飯劉介也是拚了。
李輝還記著上次一起聚餐的那次事情。一輪酒杯過後,靠近夏天,說:“馬領已經搬出去寢室了。”
夏天頓了頓,沒說話。
李輝:“你回來住唄,大家都挺想你的。”
想了想,夏天低聲在李輝耳邊說道:“我在金色城市買了套房,就不回來住了。有空你們可以來參觀參觀。”
劉介想表現自己,提高點在何以純心中的分數;看見夏天和李輝開小差私聊。立馬拿出一瓶啤酒,說:“不夠意思啊,人家女生還在這呢,有點形象好不好。自罰一瓶啊,不準拒絕。”
夏天和李輝自知理虧,也沒拒絕,兩人都不是矯情的人,拿起那瓶啤酒咕嚕咕嚕的就喝完了。
雖然一直是劉介在主導,但三個女生都感覺得到,夏天在眾人當中是特別的。
幾輪酒過後,氣氛就活躍了起啦,劉介提議大家換著坐,夏天他們知道正戲應該開始了。
夏天也挺好奇的,想看看劉介以什麽方式來表白。 4個男生一起哄,雖然女生有些許抗議,但也沒拒絕這個提議。
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坐定。
換坐是有學問的。
李輝、天賜挨著後知後覺的劉靜,李輝旁邊是黃文文,夏天坐在黃文文右邊。5人輪流一插座,正好空出上方2個主位。何以純看著已經擺好架勢的眾人,搖頭笑了笑,在夏天左邊上的主位坐了下來,劉介丟給眾人一個感謝的眼神,挨著何以純坐了下來。
座位一換,包間裡氣氛完全就不一樣了。大家三杯五盞的拚命灌酒,神奇的是,劉靜喝了幾杯後就不喝了,眾人再敬酒,一直沒開口的張哲一聲不吭全攬下了。
反觀黃文文這邊,卻沒人敬酒,夏天好奇,舉起酒杯問李輝。
李輝答:“太漂亮了,不敢下手。”
夏天:“。。。”
一頓飯8個人吃了將近2個小時。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生日歌,聽見這聲音夏天知道正戲來了。
店老板敲開包間門,送來一個大蛋糕。
拆開後,劉介不讓人動手,獨獨為何以純單獨切了一塊夏天最愛吃的黃油部分遞給她。
大家配合著一起起哄,何以純也不拒絕,落落大方的接過劉介的蛋糕,道了聲“謝謝。”
分完,大家嬉笑著吃蛋糕。夏天看見何以純明顯吃到了什麽,她快速的扭頭,用手從嘴裡拿了出來,然後在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繼續不動聲色的吃蛋糕。
一塊蛋糕也不過10寸,8人很快就吃完了,夏天左等右等,也沒看見劉介展開所謂的行動。估計也不可能有行動了,想到何以純那個動作,夏天猜到了一二。
晚上送姑娘們回寢室,張哲一臉抱歉的對大家說道:“哥幾個勞累,晚上就不回去了。”
夏天看著張哲扶著劉靜一起離開,一臉懵逼,這又是怎回事?
李輝來到夏天身邊,幽怨的說:“劉靜早被張哲拿下了,本壘打過都幾回合了。”
。。。
晚上回到金色城市,躺在大床上,想了想,給劉介發去一個Q信:“我看見何以純從蛋糕裡拿的東西了。”
等了一會兒,劉介回:“其實我也看見了。”
夏天:“那是你準備用來表白的東西吧。”
劉介:“嗯,一條玫瑰花項鏈,她喜歡的花就是玫瑰。”
夏天:“那你為什麽不說?說出來不就完了嗎?”
劉介:“不敢,臨場時突然怕說出來就完了,以後連朋友都做不了。”
“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莫明的,夏天想到了這首歌。
。。。
。。。
6月7號,全華國最重要的考試之一,942萬學子將共同跨上“高考”這座大橋。
當然這與夏天並沒有什麽關系,就算是夏家,距離高考最近的夏立也要10幾年後才能參加進來。
夏天正在上訴訟法課,旁邊是當初去參加舞會時認識的江城市委常委的兒子李力。
確切的說,是李力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