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丹葛回了沁星苑,一路無話,到了苑裡,她忽然又哭了起來,我安慰她道:“沒事了,沒事了。”我輕輕拍著她,一遍遍地摩挲著她的O發,她漸漸停止了抽泣,緩了下來。 “夫人……,丹葛不怕死,是怕下……下輩子再也跟不到你這麽好的主子了。”
“一切都會好的。我很你方才去了梅霖閣,怎會被抓,雖然我知道那蘇可不是梅夭身邊人,但我不知是那郭雯的手下人,都怨我,我寧願是我,替你受這份苦楚,為保我,你竟如此……”我看著丹葛紅腫的臉,和那帶血的額頭,我不禁落淚。
“不怨夫人您……是那郭雯機關算盡,對了,夫人,二爺說,交予你這個。”采薇一邊道,一邊遞予我一枚玉佩,成色墨綠,上頭刻著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荷葉,母親道那是遂人意,得人事的好象征。
還記得那是多年前一個夏日,年少的我和白晏F一同遊玩在府中的湖心亭,那年,我還是個孩童……
“晏F哥哥,我們去玩好不好?我常常天真地問他,而他總是點點頭,衝我笑笑,像一縷陽光,照耀在我的心間。
“好,今天你想玩什麽呢?”晏F道。
“我想,哥哥抱我去爬山。”我道。
他總是挑挑眉,做出很無奈的樣子,但每次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帶著我去爬府中的假山,隻要我回顧,他都在我的身後,伸開手,怕我摔下時,好抱著我。
“洛梵,小心!”
“知道了――,晏F哥。”我總是那麽煩躁,不顧他的情緒。
當我被父親責罵時,他會說“是我帶壞了洛梵妹妹,老爺你要罰要打,便罰我,打我罷。”
父親都會搖搖頭,舉袖揚袂,讓他離開,而他就長跪不起,我就這樣,逃過了劫難。
他是父親的心腹,白叔的養子,還記得白叔去世,我和他都哭得很傷心,那天他要離開,因著白叔走了,即使父親有幫扶,他還是造人欺辱,那天他離開時,我回頭一顧,他的眼中閃著淚花,那樣的淒苦。
可我終究離開了他,那個我自小相識的人;那個我魂牽夢縈的人;那個待我如兄,如長般的人;那個我一直埋藏心底的人;那個我一直喜歡著的人。
你會是我永遠的白大哥罷。
我會信守執念,待你歸來,無論在我眼中還是心中,你都是美好如初的模樣,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