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薑恆再次掃視了一眼家裡的一切,在門窗上都施加了幾個隱蔽的法術之後,就離開了這裡。
他並沒有想過將其賣掉,這是薑恆父母留給他的唯一的“家”,他可能會時常回來看看。
他再次坐車來到蕭山國際機場,在購票大廳買了頭等艙的票,一看是上午12點的飛機,還有兩個小時。他百無聊賴的坐在休息區閉目養神。
正當他似睡非睡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東西向他襲來。他一下子睜開眼睛,把襲來的東西抓在手裡,不過他覺得有些不對。
“哎呀!快松手,你弄疼我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
薑恆定睛一看,手裡抓住的赫然是一隻白嫩的小手,一個帶著大大墨鏡的女孩站在了他旁邊的空位前,看這姿勢是要和他打招呼。
“嗯?蘇……蘇暢?你怎麽也在這啊?”薑恆歪頭一看,認出了來人,正要打招呼,隨即想到這裡是機場,趕忙壓低了聲音。
“我來機場當然是來坐飛機啊!還有,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開?”蘇暢感覺到手上的溫熱,臉上一紅,然後甩了甩手,想要甩開攥住的大手。
“額……不好意思啊!”薑恆一愣,趕緊放開了攥住的小手,突然覺得一個視線盯了過來,薑恆轉頭一看,蘇暢的經紀人閔柔坐在了對面,當然旁邊還有一個助理。
“哼!本來是要坐在這裡等飛機的,但是正巧看到你在這裡,想要過來打個招呼,誰知道你反應那麽大!”蘇暢白了薑恆一眼,旋即在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這都是下意識的行為,對不起啦!閔柔姐、劉助理你們也在啊!”薑恆尷尬一笑,趕緊轉移了話題,向對邊的兩人打了招呼。
閔柔沒有說話,點了點頭自顧自的看向了別處,倒是劉助理對薑恆招了招手。
“你好,又見面啦!”
薑恆對劉助理笑了笑,又轉頭對蘇暢說。“怎麽樣,手還疼嗎?”
“哼哼,沒事啦,這次就原諒你了!”正在揉著手腕的蘇暢滿不在乎的回道。
“對了,這些天在片場怎麽沒看見你?我還以為是誰給你穿小鞋了,後來聽你們群頭說你出去旅遊了。真是羨慕啊!”
“是啊,我去了一趟歐洲,算是旅遊吧,中間辦出了點小事兒。當誤了幾天,昨天才回來的。對了,你這是要去哪啊,不用拍戲嗎?”薑恆隨口問了出來。
“我的戲份已經全部結束了,所以就提前離開了。快要九月了,準備回帝都等待開學!”說道開學,蘇暢顯著有些小激動,興高采烈的說。“等等,你不會也是去帝都吧!”這時,她看向旁邊的薑恆,想到了什麽。
“當然啦!人民大學在八月底就入學了,我當然要早點去探探路啊。對了,你是幾點的飛機?”
“我是中午十二點的,你呢?”
“……我想說,好巧。我也是12點的……”
就這樣,兩人嘻嘻哈哈的聊了起來,那邊蘇暢的經紀人閔柔確時不時的掃視著薑恆。雖然她臉上並沒有顯露出別的表情,但是眼神中露出的不耐煩還是被薑恆感受到了。但是薑恆並沒有在意,而是無意中的看了一眼左腕上的手表。
閔柔原本毫不在意的眼神突然一凝,雙眼一眯打量著薑恆的手表,這時薑恆抬起了頭,看了眼閔柔,閔柔隨之撇過了頭。薑恆心裡一笑,這次不露聲色的表露了一下財富,如果這個經紀人識貨的話,
那她現在心裡對薑恆就應該重新衡量一下了。 果然,閔柔重新看向薑恆的時候,眼裡的不奈消失了,變成了狐疑。如果她沒看錯的話,薑恆腕表的牌子應該是江詩丹頓,但是她充滿了不確定,因為這個款式她沒有見過。而且這腕表的造型太美了,美的有些假,她又覺得是水貨。
其實這不能怪閔柔,薑恆的這塊腕表並不是在歐洲買的,而是在哈利波特世界“拿”來的。像這種高檔的機械腕表,都屬於名貴珠寶首飾一系列。哈利波特世界雖然和現實有很大的差異,但還是有一些相同的地方,這塊江詩丹頓的頂級手表就放在英國的某高級珠寶總店中,薑恆依稀記得下邊的標簽是200萬英鎊,也就是大概2600萬人民幣。如此價位的腕表,造型和款式當然是世界獨一無二的,所以閔柔覺得這表美的不像是真的,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閔柔的糾結中,時間就這樣溜走了。在上機的時候十分湊巧的,幾人的座位都在前後排,離得很近。不過在飛機上薑恆和蘇暢並沒有過多的閑聊,因為他發現了這個女孩眼底的疲憊,所以說了幾句,就各自休息了。
飛機平穩的飛著,路程已經過了大半。就在這時,發生了意外。
薑恆正在閉目養神,不停的嗅著前邊那個倩影身上的香氣,腦中思索著其他的事情。突然聽到聽到一個輕微的聲音。
“哢~啊~~啊~~”好像是什麽堵在嘴頭上。
“嗯?”薑恆睜開了眼睛,他在飛機上雖然關閉了六識,但是他的身體素質在那裡,身周的這些動靜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老公!你怎麽了,老公!你說話啊!別嚇我!”
前邊幾排的兩個坐上,一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人,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搖晃著身邊的一個,身體肥大頭髮謝頂的中年男子。她的臉上帶著驚慌失措,中年男人的臉已經紅的發紫了。
一旁守候的空姐趕緊跑了過來,查看男子的情況。
“小姐,這位先生之前有沒有類似的病史?”空姐仔細觀察之後,輕聲問到。
“應該……沒有吧!我不記得他犯過這種病!”濃妝豔抹的女人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時,四周休息的人們都探出頭看了過來。這名空姐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中年人的情況,出口向四周求助。
“尊敬的各位乘客,打擾大家了。有沒有哪位乘客是醫生或者懂得急救護理,請幫忙看一下這位先生的病情!”
她說了兩遍,看周圍都沒有人動彈,隨即打算在經濟艙廣播求助。
薑恆本來沒想多管閑事,只不過聽到了前排蘇暢的聲音。“這人好可憐啊,現在是不是才飛了一半,他這樣最後豈不是沒救了麽。”
薑恆搖頭笑了笑,心裡想“妹子,你還真是單純!你要是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估計就不會可憐他了!”
想歸想,他還是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別著急,這種情況我以前見過,我能解決。”薑恆對空姐說道。
“哎呀,太感謝您了!你快請看看。”空姐臉上一喜,向後退了兩步讓出了空間。這個男人現在已經雙眼泛白,額頭青筋暴突,渾身都有些抽搐。
“這位姐姐,能不能說說你們剛才在幹什麽啊?”薑恆看著眼前濃妝豔抹的女人,掃了一眼男人還有些敞開的褲子拉鏈,玩味的問到。
“啊!我們……我們……”女人一陣尷尬,臉上漲的通紅。
有些老司機望了過來,打量了幾眼,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笑容。
“請給我拿一條毛巾來!”薑恆對著空姐說道。像這種常用品,空姐身上都有好幾條。只見她隨手就拿出了一條毛巾, 像變魔術一樣。
“謝謝!”薑恆看了她一眼,然後將毛巾遞到了女人的手裡,吩咐她把毛巾放在男人嘴前。隨後,左手按住了男人的後心,一點點法力進入其中。就看見男人喉嚨一陣劇烈的震動,“哢!”一口褐色的黏痰,帶著一股腥氣噴到了毛巾上。
“哎呦~~呼~呼~~啊,憋死我了!”中年男人大口喘著氣,一陣感歎。
“老公!你沒事了!太好了!”濃妝豔抹的女人見狀趕緊撲在了他的身上。
他沒有理身上的女人,反手將她推開,站起身對薑恆鞠了一躬。
“這位小兄弟,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咱老程的命就沒了!”
“這位大哥,這不算什麽,舉手之勞而已。不過,下次在飛機上可千萬別玩的這麽嗨了!”薑恆和他握了一下手,隱晦的提點道。
“哎!沒辦法,我老程就好這口兒,沒準哪一天真死在這上面。”這個叫老程的倒是灑脫,混不在意。
之後他本來想給薑恆一張現金支票,但是薑恆沒收。十萬而已,對於他現在來說毛毛雨啦,真心看不上。於是老程死活塞給他一張燙金的名片,讓薑恆有事聯系他。
薑恆接過名片看了看,原來是一個煤老板。笑了一下,又和他說了兩句,就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薑恆表面雖然默不作聲,但是一道探查法術卻向著遠處的一個穿著運動服的青年掃去。原來,那個青年看到薑恆給老程治病的手段,“咦”的一聲,輕聲叫了起來,這個情況登時引起了薑恆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