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門天子望氣法,可以讓薑恆用最小的力發揮出極大的威能,正好十分適合現在處於壓製狀態下的薑恆。
不過,他隻修煉了一會兒就暫時停下了。原來,天子望氣法對於修煉者眼睛的要求極大,以薑恆現在的身體素質竟然也沒能完全達標。只是修煉了這一會兒,薑恆的雙目就已經浮腫,眼前金星四冒。
“看來先將七劫般若法這門築基法修煉圓滿,讓雙眼更上一層樓。不然這法門還沒有修成,眼睛就先瞎了!”
他扶跏而坐,全力運轉七劫般若法。丹田中的時空能量隨之而動,沿著築基法門的運轉路線流轉。薑恆全身金光大盛,但卻保持在身周半米的范圍內,一聲聲若有若無的禪唱環繞身間。一尊慈悲的佛像浮現在薑恆身後,這佛像隱現不定,仔細觀瞧卻是薑恆自己的模樣。
整整一天過去了,夜幕時分。薑恆從修煉中醒來,身周異象統統消失,渾身上下的白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黃玉般溫潤的顏色,整個人看上去極其普通,再沒有當初佛門金剛的氣勢,正是晉升到返璞歸真境界的七劫般若法所產生的改變。
薑恆握了握拳,向前輕輕一揮,狂風大作,身前的一個健身器械直接變成了碎塊。
“好!果然是法師文明最強的築基法門之一,我現在剛剛將它修至返璞歸真,就有了十三人的身體素質,確實強大。不過我現在對於一身力量控制能力很小,還需要在磨練一晚!”
說完,薑恆就原地打起了七劫般若法中的一門拳法—羅漢金剛拳。拳腳之間時快時緩,時而拳風大作又毀了一個器械,時而輕柔緩慢好似無力的嬰兒,這正是對於力量掌控不定的表現。
要說返璞歸真境界的築基法,確實神奇,初入這個境界就有十三人的身體素質。何為十三人的身體素質?就是力量、速度、體力、身體恢復能力等等都是普通人的十三倍。這可真是了不得,普通人的一拳最大值在150公斤左右,那薑恆就是1950公斤接近兩噸的力量!普通人百米在12秒多一點,那換做薑恆就是不到1秒的時間!想一想就可怕!
一整夜,就在薑恆的不斷適應中過去了。初升的太陽照亮了整個大地,薑恆就靜靜的站在健身房中間,體悟著這一天的收獲,他已經將暴漲的實力完全掌握。不過,這不是沒有代價的。看看整個健身房裡,名貴的地毯早就成了碎塊,所有的健身器材都已經七零八落,就連牆上都出現了不少印記,不過這對於薑恆來說都是值得的,而且這些只要有錢,半天時間就恢復原樣!
雖然一夜沒睡,但是薑恆仍舊神采奕奕,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十三人的身體素質。這還不是最大的收獲,由於薑恆的築基法突破返璞歸真,這一夜之間形成的肉身和靈魂能量反補之下,法樹直接突破八尺,成長到了九尺高度,薑恆也順理成章的突破到了九環法師學徒的地步。
他並沒有去吃飯,薑恆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修煉天子望氣法!但他現在並沒有辟谷,所以只能運轉了一絲時空能量,瞬間就不餓了!不過這件事如果讓法師文明的人知道了,估計會跨越時間,從界海的灰燼當中出來追殺薑恆!尼瑪啊,敗家也沒有這麽敗的,這可是時空能量啊!!!
果然,返璞歸真境界的築基法練出來的雙眼,很輕松的就可以負擔起天子望氣法的修行強度。兩天的時間裡,薑恆不停的用時空能量衝刷著雙眼,不斷運轉著天子望氣法的法門。
終於把這門神術“堆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這可不是簡單的工作,天子望氣法首先要不停的運轉特殊法門來孕養雙眼,直到其發生蛻變,才能正式的修煉望氣法。
現在薑恆的雙目,就好似一對黑白相間的玉石一樣,稍一運功就有無盡的清氣在其中流轉。這雙眼睛已經不再普通了,他變成了天子望氣法門中的一雙特殊的神眼—造化之眼,可以看破一切虛妄。
薑恆運轉著天子望氣法,眼中到處存在著紛亂的光線,還有兩個光點存在,但是這些並不影響他的視野。
他來到中間的大客廳,拿起一個茶杯,幾條線和點出現在了茶杯上,薑恆伸出手指沿著其中一條線輕輕的劃了下去。真的一點力氣都沒用,但是茶杯直接沿著這條線被切開了,像被神兵切開了一樣。
他點了點頭,又拿起了另一個杯子,對著視線上的一個閃爍的點,點了下去。“嗤”的一下杯子就像是自毀一樣,出現了無數裂紋,緊接著直接泯滅消失了。
“不錯!非常不錯!果然不愧是法師世界強大的神術之一,直接作用在對象的因果上。劃開因果,使對象與世界之間的因果中斷,直接被世界的規則之力直接毀滅!而點破因果則是直接抹除了它的起點或者終點,沒有了起點或終點的東西,會被規則直接抹除,就好像從來沒有這個東西一樣!
真是可怕!不過點破因果需要花費氣運,也就是世界之力,剛才這個茶杯就花費了我0.01的世界之力,看來這個要當做殺手鐧,不能經常動用!”
薑恆對於天子望氣法不斷的唏噓著。接下來他又做了多次試驗,不過他發現以他現在的實力觀看普通實物的因果還是沒問題的,如果是超能的東西或者人那麽能看到的因果就少之又少。因為他在一個盤子上施加了防禦性法術,再看時就比之前的因果點線少了許多。這說明他現在的能力還差的遠呢。
薑恆不停地玩了一會,就停了下來。看了看日子,明天就該去學校報道了。他拿過手機看了看,還有一格的電量,但是卻沒有一個電話或者短信。他慚笑的搖了搖頭,看著通訊錄中的一個電話號碼,想了下沒有撥出去。
········
第二天,薑恆吃過早飯隻背了個小包就走了出去,他並沒有開車,而是步行走向人民大學。雅尚天華離人民大學並不遠,走路半個多小時就能到。
來到校門口,不少和他一樣過來報道的學生都會站在門前,盯著恢弘的大門激動的看個半天,唯獨薑恆,抬頭看見是人民大學四個字,知道自己沒找錯地方就立刻背著包進去了。
與其他那些父母陪同、大包小包的學生比起來,他簡直是瀟灑至極。
一進校園,到處可見帶著紅袖箍的學長學姐們,紅袖箍上的黃字很是醒目:“迎新志願者。”
“同學你好,我是本校哲學系的大三學生張華,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新生吧?”這時,一個帶著紅箍的男生看著四處張望的薑恆,有些遲疑的攔住了他。
薑恆微笑道:“學長你好,我是法學系的新生,我叫薑恆。正不知道怎麽走呢,你能幫幫忙嗎?”
“哎?你還真是新生啊!沒問題啊,我正沒事兒呢,走我領你過去!”張華一愣,隨即滿面笑容的對薑恆說道。
“學長,問你個問題……”薑恆一邊走一邊有些遲疑的問著張華。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沒有去幫助學妹而是來幫助你這個學弟吧?”張華看著薑恆有些疑問的眼神,說道。“很簡單,那些人都是單身狗!而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張華顯得很自豪。
“哎呀!厲害呀,學長!”薑恆小小的拍了個馬屁,在片場生活久了,見什麽人說什麽話,他早就學會了。
張華領著薑恆穿行在人大校園裡,不停的和他講述著一些有趣的傳聞,薑恆忽而察覺到幾分微弱的能量波動,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了眼不遠處走過的幾名學生,不禁在心中感歎:“天子腳下,四九城內,藏龍臥虎,帝都之中一個大學校園裡隨便就能碰到幾個超能者,看他們幾個聚在一起,難道是一個小團體?”
緩步行走在頗有歷史沉澱、人文氣息濃厚的人民大學裡,薑恆在感慨的同時,也不禁有些詫異—在如此的一個具有歷史內涵的學校中,他竟然察覺到了許多各種各樣的邪異的氣息,真是有些不解,難道就沒有人去管管嗎?要知道他這一路上可是碰到了三四波超能者群體,這其中有強有弱,應該有人同樣能發現校園中的邪異啊。
“薑恆我們到了。”張華說著對前面的一個高個男生招了招手。
“嘿!林嶽,我給你帶來一個學弟。”
“哎!張華,謝謝啦!學弟你好,我是你的學長,我叫林嶽!”
身材高大的男生挽住了薑恆的肩膀,熱情地說道:“真是不容易,可算讓我逮到了一個!走,師兄帶你辦理入學手續,安排住宿,有什麽不懂的盡管問我……”
“謝謝。張華師兄再見!”薑恆十分感激的對張華擺了擺手,就被叫林嶽的師兄拉走了。不過他的內心是吐槽的:尼瑪,別人入學都是美女學姐,為啥到我這裡就是兩個壯漢?
林嶽邊走邊笑道:“學弟啊,我可是大三的學長嘍,叫林嶽。你叫什麽名字啊?”
“薑恆。”
“哦。薑恆學弟,我告訴你啊,咱們法學系………”得,竟然是個話嘮。
一路上,薑恆聽著這個學長一直在講法學院的歷史和他的光輝形象,不禁想到:這位學長到底經歷了什麽,竟然如此的話多……
辦完入學手續,領完了住宿用品,林嶽又領著薑恆到了20號寢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