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個念頭在高明的腦海中閃過:他在拖延時間!
高明踏前一步,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女媧。
女媧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此時被高明一提點,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向著西王母走了過去。
西王母往後退去:“女媧,你想要做什麽?”
“也不做什麽!”女媧娘娘繼續往前走。
西王母接著後退。
女媧娘娘伸手虛抓,如同是老鷹抓小雞一樣,將西王母抓了過來,手搭在西王母肩膀上的時候,女媧娘娘楞了楞:“你只是西王母的分神!”
“沒錯,我只是西王母的分神!”“女媧”冷笑。
“西王母在哪裡?”
“西王母”嘿嘿笑道:“她會接回魏仙尊,然後,將你們全都殺死!”
女媧娘娘的眼中閃過一絲怒色,手掌往前一推,一道樹枝狀的光亮透入了“西王母”的身體,等到往回收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像是被燒過的紙灰一般,一點一點地飄散了!
女媧妨娘膝蓋微曲,輕輕一縱,就如同是流星樣射向了天空,轉眼間變得只有彈丸大小。
高明,高雅他們雖然下一秒就緊隨而去了,但是,最終還是慢了一步,等他們升向高空的時候,女媧娘娘已經不見了!
不過,卻也還是有跡可尋的,高明指著激蕩的氣流道:“這邊,大家快跟我來!”
往前追了數百裡,總算看到女媧娘娘的影子了,而她前面不遠的地方,飄浮著一顆隕石,仔細看時,就是高明他們乖上天界的那一顆。
他們乘隕石來到了天界,那隕石卻也成了西王母聯系魏某人的線索!此時,那隕石就將要出天門了。
高明叫道:“女媧娘娘,截住她!”
女媧娘娘微微一笑:“好勒!”雙手張開,一道電光自雙掌生出,往前一推,便向著隕石砸了過去。
轟地一聲巨響,那隕石碎裂成了無數塊,西王母從其中竄出,向著女媧娘娘撲了去。
高明心裡直搖頭:“蠢才,這時候應該抓緊機會逃跑才是,還去攻擊女媧,這是找死麽?還是她已經被怒火迷失了心智?”
果然,西王母才衝到近前,就被女媧娘娘一鞭擊為了兩截。擊為了兩截……這怎麽可能,西王母不會這麽弱的!
仍舊是分身!
在西王母的第二道分身被擊碎之時,西王母突然衝碎石中衝出,投向了天門外,這時候再要追,已經來不及了,女媧的手一揮,鐵絲蛇鞭公做了一條長蛇,長蛇在空中一擺尾,也竄出了天門,張開在大嘴向著西王母咬了去。
西王母被長蛇咬在口中,奮力一掙,竟然將長蛇的整條下巴都打掉了,長蛇撕叫一聲,改用身形纏住西王母,將她重又的拖回了九天!
就在鐵線蛇鞭將西王母拖回九重天時,高明等人都聽到一個清晰無比的聲音:“休傷吾徒!”
聽到這聲音,女媧的身形一顫,當年的那一戰,留給女媧娘娘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深刻到以至於聽到魏某人不知道從何處傳回的的聲音都會產生心理反應。
她壓下心緒的激蕩,向著西王母衝了過去,因為她的心裡很清楚,這時候如果不製服西王母,她的鐵線蛇鞭恐怕就要毀了!
在西王母掙脫鐵線蛇鞭之前,女媧一步跨到了西王母的面前,伸手在她的肩膀一拍,一道光劍便刺入了她的身體。
西王母的身體一顫,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軟軟地坐在了地上,曾經不可一世的她,轉眼間失敗得那麽徹底!
“你敗了!”女媧娘娘說道。
“是啊,我敗了!”西王母歎息道。突然間目光變得凌厲起來:“你覺得我會因此屈服麽?想都不要想!”
西王母突然出手,一掌擊在了自己的額頭,一道青氣自她的掌心竄入頭顱,她的眼神頓時變得迷離起來,口中喃喃地念道:“師父,徒兒無能,幫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吼……”一聲憤怒的大吼,不知道從何而來,卻像是充滿了整個世界,連九天都在微微顫抖!
“為了你,為了你!”魏某人的聲音響起:“天不容你,我就毀了這天,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女媧娘娘一揮手,一道紫氣將西王母衝出的天門重新關上了,也將魏某人的聲音關在了門外,看著西王母被天火焚化的身體,眾人的心緒,久久難以平息!
西王母死了,也即是說,屬於他們的九重天,又被重新拿了回來,但是,從天處傳來的那個聲音是如此可怖,他將大家的喜悅全部擊散了,不僅如此,還在其中添加了一種叫做沉重的東西!
不過,身為九天仙人,卻也不是魏某人簡簡單單一兩句話就能夠嚇唬得住的,女媧娘娘看著大家道:“我們得以盡快一速度將張明治,青帝和星羅找回來,只有這樣,才能擊敗魏某人!”
“可是,要怎麽聯系上他們呢?”
女媧看向呂婷等人道:“天道圖書館,沒有被毀吧?”
徐芙蓉回答道:“毀了一些, 隻一些,大部分還在!”張明澤主掌九天之後,費了很大的力氣在建成了天道圖書館,讓大家分享各自的道術修為,取長補短,少走彎路,當然,論供獻的多寡,會給予相應的補償,也因為如此,天道圖書館在建立這後,很快便被圖書充斥滿了!
西王母與明派一戰之後,有所損毀,但是好在西王母也是愛書之人,收做了私人書庫存,因此沒有被完全毀掉。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女媧喃喃地說著,將自己關進了天道圖書館之中。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五天,一直到第十天頭上,女媧娘娘終於出來的,因為長久的不梳頭髮,她的頭髮就像是一團毛線盤在頭上一樣,她眼窩深陷,很顯然,這十天來都沒有合過眼了。
她在天道圖書錧裡呆了十天,高明等人就在外面等了十天,見女媧娘娘出來,滿臉期待地看著她。
還是徐芙蓉細心一些,端來了一杯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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